今日的地獄道野史:馬生人
很久以前,天國、雄獅會與藍夢公司三大勢力還存在的時代,有一匹母馬生下了一個人類嬰兒,同年,有一匹公馬生下了一個馬駒而且死掉了。
海虎武神白首男認為:這是典型的「馬禍」,所以後來白首男以身作則殺了有青執隱者命格的白念......的馬。
明月聖王也在《地獄道》里寫道:「諸位磁場強者們瓜分了屬於仁者暗帝的威嚴,就會有這種公馬生馬的怪事發生。諸位磁場強者上面沒有帝者戰神鎮壓從而互相攻伐,就會有這種馬生人的怪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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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的...在幹什麼?」白首男站在樹下仰頭看著,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他義父地獄叫他們過去,可走著走著身後的人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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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頭一找,這蠢貨東西已經爬到樹上去了。
「哎呀,等我一會嘛。」白念的聲音從頭頂的枝葉間含含糊糊落下來,她嘴裡正塞著一把桑葚,把嘴唇染成了深紫色,說話時紫紅色的汁液便在唇齒間一閃一閃。
白念採得很認真,直到把口袋裝得滿滿當當,然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兜又看了看滿樹的果子。
哎!我有個好點子。
只見白念忽然彎腰一手扶著樹枝另一手夠了下去,將腳上的一隻鞋蹬掉了。
一隻白鞋從枝丫間落下來砸在地上。
她順勢將那條白色的襪子也從腳上褪了下來,在這期間她的動作自然算不上優雅,因為她整個人還趴在樹上,所以白念褪襪子的姿勢有些咕擰咕巴的。
哇,足部不管裸露不裸露都是極其隱私的器官,這一點我是深以為然的,不是因為我學識不夠深,而是因為我善。
那隻赤著的腳便暴露在陽光與搖晃的樹影里,陽光從桑樹葉的縫隙間裡照下來,斑駁地落在她的腳背上,她腳背的皮膚薄得近乎透明,隱隱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像一張極淡的水彩畫。
她的腳踝很細且踝骨微微凸起,讓人想起海邊被水流打磨過的貝殼。而足弓彎成了一道弧度,那弧度便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別的什麼不是嗎?是柔軟的腰肢?還是輕抿的嘴唇曲線?還是某種更隱秘的起伏!你這混蛋,你這變態,你這小狗,我有些期待從她嘴裡說出這種話來,怎麼可能是我的幻想呢?!人之常情罷了,我不為此感到羞恥只有在公開場合一展歌喉的自豪,我就是個藝術家!
而她的腳趾因為剛從襪子裡解放出來,所以正微微蜷縮著,而那趾尖更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極淡的粉,那顏色足夠填滿我的心靈了。
只是看著,我就能在桌上多吃幾碗米飯,只是聞著,我就能快樂得死前都在回憶這份美好。
真是不想結束呀,真想再次盡情地享受啊,
不能碰!你想毀了她嗎?!這種本是幻想的東西你一碰還能帶著自毀傾向的美嗎?你不要害得我不能再幻想這種場面!我會恨你一輩子的!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殺了你!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殺了你!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殺了你呀!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捅死你喵!
可白念卻渾然不覺,她將那條脫下來的白襪提在手裡用另一隻手開始採桑葚,然後一顆一顆地塞進襪里。
白首男不知道她在發什麼瘋,他在樹下既保持著距離也保持著尊重。
好吧,白念正在用襪子當口袋裝桑葚。
還沒完呢!最好不要對我過分期待!她屈起那隻光著的腳踩在樹幹上。
樹皮很粗糙,當腳心踩上去時白念的腳趾不自覺地張開了些,後又慢慢收攏,像一隻貓在試探落腳的地方。腳底的皮膚大抵是碰到了樹皮的涼意,導致她的腳趾微微蜷了一下然後才踏穩。
現在她的襪子已經染上色了,因為桑葚被塞進白色的棉襪里,所以汁液滲透了織物在慢慢散開,而襪子的顏色從一開始的純白變成了淡紫,又從淡紫變成了現在的深紫。
如果仔細想就會覺得有潔癖和衛生問題,但這又如何了?!你在小瞧我的鬥志與耐性嗎?你這道場的小鬼是否想與我決鬥了!我們就來戰吧!除非你向我臣服展示足部,不然我是不會放棄的!
白念從樹上跳下來,她得意地將那隻染成半紫的襪子拎在手裡甩來甩去,像是在炫耀戰利品。
她從襪子裡取出一顆桑葚放進嘴裡,在唇上留下一條紫紅色的痕跡,而她的腳背上也沾著幾滴不知何時濺上去的紫色汁液,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誘惑,若是有人肯去舔乾淨自然是極好的,但是又有誰能擔當此重任呢?
白念—只腳穿著白襪另一隻腳卻是沒有襪子的,她大步走在路上。
「喂,我是不是該穿長筒襪的?那樣的話能裝多些。」
「這樣不髒嗎?」白首男遲疑道。
「你懂什麼了?一點咸更能帶出甜味來,你就學著吧。」
現在白首男不想跟白念說話了,只想快點趕到自己義父地獄的身旁。
(我現在可是很爽快的呀)
不多時,首男與白念來到了地獄的身邊。
「秋天留下信給我,她現在已經離開了。」地獄坐在石椅上端詳著信:「嘿,我的兒,失敗的命運就似乎不願理你而去。」
首男一個瞬步衝上地獄的身旁,白念也來湊熱鬧。
有風從那頭吹來再吹去這頭,將信紙的邊緣吹得咕嚕咕嚕的。
秋天的信內容如下:
我要走了,我需要時間和冷靜去想清楚我的未來,對不起,我已不能影響黑暗幫助你,對不起,大戰之日秋天也不能同師傅出戰,希望師傅原諒我,保重了......
眼見首男看著秋天的信不語,地獄便執起茶杯問道:「怎麼樣了,首男,還不快把秋天追回嗎?」
於此同時,地獄把腳踩在了白念鞋上防止她亂說話。
「沒這個必要,」首男直著身子,釋然道:「現在對她說什麼也不行,能幫助我的只有時間,何況我既然解決了眼前的危機,就該暫時放下感情問題去做些正經事了。」
「嘿,首男,要跟我去決戰嗎?」地獄欣慰地笑了。
「嗯,」首男的嘴角揚起:「義父你感到此行兇險,雖然是我們聯手打雄獅會,而藍夢組織那也有張叔盯著藍夢,但藍夢應該另有計謀,再加上黑暗和他的手下不會協助這次我是去定了,而我更會以我的影響力去平息戰爭。」
地獄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微微仰起頭看著眼前的人:這是他的義子也是他的兒子,那個當年在紐約街頭吹著泡泡糖、桀驁不馴卻又格外懂事的小孩,如今已經能站在自己面前說出「平息戰爭」這樣的話了。
是該滿足了。
地獄放下茶杯偏過頭看向白念,縱容道:「你又如何呢,小鬼?」
「你怕是老年痴呆了不成,我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站在這裡呢。」白念笑著在陰陽怪氣。
「臭小鬼,」地獄笑罵了一句,隨後飲了一杯茶道:「可是首男,這是沒用的,對著他們兇殘的野心你又如何能影響,戰鬥是解決問題的唯一出路。」
「而若開戰你必須作出選擇,在親情和理想之間作出選擇,你會非常痛苦,我的兒,放棄吧。」
啪!
只見首男一掌拍上了地獄的肩膀,沒大沒小地喊道:「老頭子,你說什麼廢話了?你道你的義子是什麼人?」
「在我當日叫你做義父開始,我就已經決定了自己的立場。」
最後,首男輕喊道:「爹。」
!!
說話雖輕,但蘊含地感情卻是極重,這就讓當世頂尖強者的地獄也不禁起身去嚴肅對待。
地獄張開了手,用力地將首男攬入懷中道:「兒子,你要做大事嗎?那我們父子兩就去做他媽的大事吧!」
白念試探著喊了一句:「那我呢?」
地獄輕輕敲了敲白念的腦袋,親切道:「那你又為何站在這裡?以你的性格,想必是不會做自己不願做的事吧。」
白念沒有躲開他的手,只是自信地微微抬起頭,自己來這不是因為什麼其他的,她只是贊同地獄在天國的治理方法。
所以白念才會來這裡,做她想做的事。
而韓愈曾經在《原道》一文中寫過:老子之所謂道德雲者,去仁與義言之也,一人之私言也。
大體意思就是:老子所說的「道」和「德」,是抽離了仁與義來講的,不過是某一個人的私己之見。也就是說空談心性從而廢棄人倫是不對的事。
但換種角度來看,在仁義系統化之前,人們一直在為他人的痛苦而不安,也為自己的失信而羞恥,而孔子也只不過是為這些事實歸了類形成了仁義。那韓愈批評老子「去仁與義」,其實也可以這樣抽象地去理解:老子認為這樣歸類會遮蔽更本源的道,所以他選擇了拒絕這種歸類,而非否定客觀事實本身。
這麼看下來,既然「私言」是對客觀事實的率先命名,那麼修身的部分方向也可轉變為觀察客觀存在的事實。而任何對客觀事實的歸類,如果刻意迴避或割裂人的真實情感,就可能淪為空洞的概念戲法。
這也就是白念想要幫助地獄的理由了,便去戰那想戰的戰吧。
請看下集:地獄之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