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徵婚是真的有用,今天已經有一隻白毛紅瞳的娘化雪鴞找我談戀愛了,她的爪子很鋒利,羽毛很柔軟,現在她已經在孵蛋了。
我的一位朋友看了我寫的東西說我沒臉皮,居然寫這些隱晦的東西,只可惜她不明白這也是我play的一環,看著網友隔著文字猜測我惡意我想像我,我就有不可言說的興奮感覺,這種感覺就好像柏拉圖的戀愛一樣令人上癮,哈,你肯定已經愛上我了吧,這就是想像力的大時代,真的好想扣扣你的啊。
GOOGLE搜索TWKAN
磁場生物科普之湯包水母雲(我今天吃的湯包)
湯包水母云:一種漂浮在天空的積雨雲狀水母群,一個湯包水母可看做由兩部分組成:上半身的湯包與下半身的姜蔥絲觸手。
傘體是纖薄且半透明的麵皮,在日光下泛著溫潤的珍珠光澤,也能隱約窺見內部金褐色高湯的緩慢涌動。整個傘體在半空中以極慢的頻率一張一縮,每次收縮都會從頂端包子口逸出一縷極細的白色蒸汽。
觸手是由蔥薑絲兩部分與附著表面的醋囊構成的,數十根從傘體邊緣自然垂落的纖細薑絲與數量較少的翠綠色蔥絲構成了湯包水母觸手的主要成分。
一個完整的湯包水母族群通常由二十到五十隻個體組成,捕獲後無需任何額外加工可直接生吃。
·········
首男娘們咕咕地逃走了,此刻他正在地獄的私人練功室內,與一台高達四十萬匹力量的磁場核能人機瘋狂對轟,以此來發泄心中的不快與鋪天蓋地的社死感。
二十年前可以橫行天下的四十萬匹力量現在居然做著首男發泄的沙包,磁場數值膨脹,你贏了。
白念也可以與地獄單獨相處,隨著信紙從自己喉嚨里被一點點扯出來,上面還裹著一層亮晶晶的唾液,在燈光下反著光。白念面不改色地把信交到地獄手上,然後拍拍手自己溜走搞耍去了。
地獄輕輕一甩,信封上沾著的唾液便盡數消散於無形,破開信封,一枚樣式古樸的青銅鳩形小雕塑滑落在他掌心。
懂你意思。
此刻首男在練功室打磁場電動遊戲玩,白念正落到天國首都的一座學校天橋處。
現在正是夏天,是屬於短裙與玉腿的時代,正所謂炎熱的環境要忍耐,養眼的美腿也要觀賞,這對磁場強者來說才算健全。
白念坐在天橋底下的長椅上,一有穿著短裙的美少女走上天橋,便仰頭觀賞。
呱!這次的是藍白碗呀!
有路人從旁邊走過。
一個膽子大的小子瞥見如此美人落座在此,本想上前搭訕,可走近了才發現這位美人正仰著頭呆呆地在流口水,表情專注得像是特殊人群一樣。他沉默了一會兒,懷著巨大的愧疚將一瓶未開封的冰可樂輕輕放在白念身邊,然後悄悄地走開了。
我真不是人!這樣美麗的小姐姐明顯帶著智力上的缺陷,可我卻對她有不軌的想法,以後這位路人一想起今天的事都恨不得給自己抽兩個耳光。
白念低下頭,看著路人留給自己的冰可樂,陷入了沉思:哦牛皮,我坐在這偷看都有免費可樂喝的哦。
不對,事情的真相也許不是這樣的!白念的大腦開始深度思考也就是開始deepseek了!
這難道是杏暗示嗎?那個小子是否對我有意思?哦,難道,難道,難道說這裡面下藥了嗎!?
白念扭捏著雙腿,腦內小劇場開始高速上演:如果,我是說如果,萬一我現在喝下這瓶可樂然後裝作暈倒的話,那會不會他會把我撿回宿舍?撿回去之後呢,他會不會把我放到床上?然後,然後要幹嗎!?啊!!!對不起,張偉,我對不起你的呀!再見到我時,恐怕你女兒已經成人妻了,嗚嗚嗚。
哎呀,我真笨,這種計謀都識不破,白念一口氣喝完了可樂,隨後假裝暈倒在了長椅上,腦內小劇場的進度條還在瘋狂加載中,但現實世界的時間流速顯然比白念的幻想慢得多。
......接下來什麼都沒發生,除了有個好心大爺怕她中暑,給她原地固定了一把遮陽傘之後走了,什麼都沒有發生。
倒是有幾個好事的學生拍了些白念午睡的照片發在網上,配文簡潔有力:我們學校的睡美人!
幾個小時後,無聊到開始跟螞蟻玩的白念終於放棄了這場自導自演的實驗。
什麼嗎,我簡直就是蠢到家了。
她從長椅上坐起來,把遮陽傘整整齊齊疊好放在一邊,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後慢慢飛回了地獄前輩那裡。
此刻,首男也發泄怒火發泄得差不多了,地獄上前勸導道:「首男,你越來越是糊塗,自當日傷害了秋天后,你的判斷、你的冷靜與處事方式都不能好好地控制。」
「義父,我...我知道。」首男低著頭不敢看地獄:「但我便不能冷靜過來,我估計不到秋天對我的影響原來如此的強大,義父,我是一直不知道我原來是這樣喜歡她的。」
白念的吃瓜雷達發動,飛速趕來這裡銳評道:「喜歡?那就上吧,白首男,去把自己所有的愛所有的思念都灌注進秋天的心吧。」
為了防止傻子白念胡說八道影響首男,地獄上前一肘把白念肘飛了幾十里地,可白首男卻是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既然你喜歡她又不想失去她,」地獄看出了首男似乎有什麼辦法的樣子,溫和寬慰道:「那聰明的你該有辦法使她留下,兒,大膽地去做吧。」
即使首男也不禁留下一滴汗來,是的,經過剛剛白念的開導,自己確實想出了一個辦法,一個沒有驚世智慧絕對想不出的辦法!
(我當年看海虎的時候真的不理解首男怎麼一下子不知所謂了起來,到現在也不太理解,所以這口黑鍋在我小說里就扣在白念頭上了)
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首男開口了:「義父,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我是想到了一個辦法。」
「只是我的辦法卑鄙無恥,行為可能令秋天更加恨我。」
地獄見狀認為首男真的想出辦法了,於是可惜道:「也許吧,而我就不會做這些行為,只是因為我從未愛過任何的女人,不能在這方面給你指導,首男。」
令人感嘆,如果地獄統領留學日本時讀過幾百本戀愛漫畫,恐怕今時就會不同往日可比。
而1976年左右正是地獄留學日本的年份,我查了查,當時的戀愛漫畫有(大部分都有改編的影視作品):
《愛與誠》,從1973年至1976年連載於《周刊少年MAGAZINE》,漫畫講述的是額頭有一疤痕的不良高中生太賀誠和雖然美麗但不諳世故的富家女早乙女愛之間發生的純愛故事,跟作者本人的經歷是有些相似的。
《窈窕淑女》,從1975年至1977年在講談社《周刊少女Friends》連載的少女漫畫,戀愛喜劇?女主角花村紅緒與少尉伊集院忍的愛情咕咕波折,跟作者本人的經歷是有些相似的。
《玻璃假面》,從1976年起在《花與夢》雜誌連載的少女漫畫,雖說主線是演技競爭,但速水真澄與北島瑪雅的虐戀也別有一番風味,跟作者本人的經歷是有些相似的。
好吧,就舉例三個作品,太多了會被看出水字數的嫌疑。
現在回過頭來一看,當世的磁場強者沒一個能在戀愛問題上給波仔幫助的,海虎現在只會黑著臉游死人泳,張偉連旮旯給目都要存檔玩,大白鯊只會月拋玩,地獄有極大的概率還是楚男一個,至於奧加?他這龜鯨你真以為嘴巴里能吐出象牙來?
地獄寬慰了首男一番後訴說理想道:「首男,你已經長大了,義父一直知道你在經歷著磨鍊,把自己強大,義父很高興,而很快,你便要繼承天國統領的無上強權。」
「義父,你說什麼了?」首男突然間有些不理解道:「當今世界你如日方中,力量更是天下無敵,微不足道的我又怎麼會繼承你的地位了?」
接下來的話,地獄不喜歡在練功室里說,便帶著首男來到了室外。
很快,地獄斟酌後開口了:「首男,你有沒有奇怪,秋天為什麼要這麼快嫁給黑暗?」
首男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廢話,你指望一個當街頭混混的白首男看出什麼天下大勢了?
「因為我......」地獄低吟道:「因為我,那個傻丫頭要尋找有強橫力量的人來幫助我,去對抗一個月後的大戰。」
大戰?!什麼大戰!
這大戰就是藍夢公司與天國聯手殺雄獅會的大戰,表面數據來看是藍夢公司最強,但藍夢公司內部卻是三人分立,奧加一直婆媽地搖擺不定,張偉與藍夢更是不合。但實際上雄獅會卻是不容掩飾地潛力巨大,天道與雄獅兄弟兩人關係和睦且力量強大,更有諸多新生的磁場弟子作為組織基石。
「而首男,為父感覺到這一場戰鬥是為父的最後一戰。」地獄翹起了嘴角,坦然道:「而我將會戰死在這次的戰場之上。」
······父子二人一番交談後無言了。
首男已經明白地獄的意思了,地獄希望秋天能冷靜地思考和決定自己的未來,而不是因為孝心和自己不愛的人渡過一生,地獄更希望首男別站在他面前廢話,去做他想做的事,去愛他想愛的人。
那首男就該戰那正確的戰!干那正確的事!
在白念驚世智慧的指導下,首男已經有了一個絕妙的點子。
深夜,首男已經洗好澡噴了香水,做了面部護理,房間內有香薰,氛圍燈也是紫色的,刮乾淨了毛,赤著身子打上了領帶,刷了牙漱了口,泡了枸杞茶,吃了幾百斤的菠蘿與香蕉,最後吃下了一粒白念買來的神奇印度小藥丸,電視屏幕上更播放著動物世界:又是一年春天到了,動物們進入了......
現在一切都準備就緒了,首男正焦躁不安地在房間內抽菸喝酒,等著白念送上秋天。
磁場熱知識:好孩子不可以抽菸,也不可以過度飲酒,更不能紋身。
很快,一臉抽象笑容的白念帶著秋天進入房間了。
等秋天走到首男身邊,白念再也忍不住了,嘿嘿傻笑著快速離開房門,離開的時候腳的小拇指還磕到了柜子,發出一聲悶響。
最後,白念重重地關上了門。
門外傳來了白念上鎖的聲音。
你這狗屎!你道這樣做很自然嗎?!
白首男雖然因為白念的舉動而很慌張,害怕秋天察覺到不對離開,但還是裝出那副深沉憂鬱的樣子端起一杯酒問向秋天:「我想問你,你是否效忠天國?那除了我義父外,天國之內誰的權力最大?」
秋天雖然有些奇怪,但沒有離開:「秋天誓死效忠天國,而在天國境內,除了地獄統領,少主就是權力最大的人。」
首男低頭端詳著酒杯中琥珀色的液面,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誰聽見:「很好,那現在便來證明你秋天對天國的忠心吧,我命令你今晚做我的妻子。」
秋天冷著面說道:「對不起,少主,我已有未婚夫,要是少主不介意,我可以安排別的女子,門外偷聽的那個黑白雜毛,貌似是不錯的對象。」
算了,門外的弱智白念偷聽就偷聽吧,我白首男今天就要賭上一切!當個瘋狂的賭徒!已經無所謂了!
「我不要別的女子呀!!!我要你!這是命令!」首男憤怒地大吼道!
「秋天,現在你這黑暗的未婚妻便給我!給我!」
「給我白首男來吧!」
哇,這一定是源自藍夢家的基因發力了。
此刻,門外的走廊,一位清潔工看著一位超級無敵美少女犯難了,這傢伙怎麼一直趴在地上耳朵貼著門的,自己還怎麼打掃衛生了?
「這位小姐?能否......」
「滾!拿著我的錢滾!現在正是幹大事的時候!你懂什麼了!」
隨著白念扔出一卷卷鈔票無情地丟在清潔工的身上,問題解決了。
可再看門內,卻是不太理想呀。
秋天如冰塊一樣的冷,但首男卻不可以放棄,現在放棄才是全完了!
要放棄也是第二天一早再放棄呀!
去挽回白千軍吧!
可是,用盡渾身解數的首男卻衰了,因為秋天還是毫無反應,還是如冰塊一樣。
殺了我吧。
不能放棄呀!幹大事呀!
可就在首男漸入佳境越來越火熱的時候,秋天突然側面把自己面上的巨大傷疤給首男看。
有如劇烈運動後被冰水淋濕全身,後悔痛苦內疚慚愧同時出現在了首男的心中。
好了,這下徹底撲街了。
首男,再起不能。
(下集精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