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我今天買了一件皮草大衣,卻是沒有皮草的,我想有皮草,徵婚......
徵婚呀!徵婚!幹大事呀!幹大事!唯有此番是不可放棄的。
今日份的地獄道野史:蛇者說
相傳明月聖王曾經說過,雄獅雷文某天在非洲一處沼澤地巡視,天道親自為他駕車,雄獅雷文十分不高興,便指責道:「難道你的駕車方向就是我的意願嗎?」
天道回答道:「此地有青色大蛇,粗若車輪,長如車轅,白冠赤目,看見天下霸主就昂首而立,就像是白髮的黑衣人在用赤紅的眼睛盯著你看,如果有誰親眼看見它,他的霸業就危險了!」
雄獅雷文看著天道,天道此時白髮而紅冠。
於是雄獅雷文指著天道的衣服玩笑道:「這條蛇不就在我眼前嗎?」
·········
這傢伙到底壓抑成什麼樣子了!
首男看著白念,就像看見了什麼不可名狀的大恐怖一般。
這對嗎?正常人類會在我回憶過去的時候打斷我的說話,然後讓我快進到上床的情節嗎?!
真是令人畏懼的精神病。
首男咳了咳,選擇不理會白念繼續講道:
雖然不及看見藍瞳瞳時候的反應,但也有八成了,這時首男已明白地獄的擔憂和該女子出現的用意了。
可首男在這一刻也下了決定,他決定不會被面前刻意安排的緣分所影響。
(゚д゚):「提問。」
首男翻了個白眼,沒去理白念繼續回憶道:
對我來說,這只是義父帶給自己的一個考驗。
三年後,秋天被地獄相中的潛力開始發揮,十四歲就有了三萬匹力量,十五歲時更突飛猛進能接住首男單手的數十招到了七萬匹的力量境界。
同時她便長得更加美麗,更加可愛。
「秋天,你做的很好。」
「(・ε・)多謝少主讚賞。」
那個時候,地獄已感覺到可以提出他為首男安排的一切了。
「兮,首男你最大的克星是藍瞳瞳,命中注定她會把你們兄弟兩個迷惑搗亂,而只有最堅強的鬥志和原則才能克服她的誘惑,我已經感覺到秋天和你彼此產生的愛意,所以我希望秋天十八歲時便成全你們,堅固你們的信念。」
「義父,你說笑吧,你這麼快就安排我們嗎?」
「是嗎?」首男偏頭看向秋天道:「秋天,義父說你對我有愛意,是真的嗎?」
秋天害羞地低頭道:「我...我不回答你。」
可首男當時卻唐突地強吻秋天道:「不回答,那就讓我試探吧!」
白念一臉(・`д・´)樣地在聽故事,這讓首男感覺很不適應,於是決定隱去一些細節。
面對秋天害羞的掙扎,首男只是說這是順應義父的安排,隨後做出了更過分的事情。
地獄:?!
直到秋天忍受不了,哭著大喊停手呀!首男才笑著推開秋天。
首男隨後對面色不悅的地獄道:「義父,你都看見了吧,我如禽獸一般但秋天也只是嘴上說著不好,你看義父,我就不需要秋天這種外表做作的東西,我就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緒如義父你一樣,我首男一生只會玩弄女子,不會被女人影響。」
「什麼藍瞳瞳,什麼秋天,在我眼裡不過是有身體構造的差異,是否順手使用的工具而已,跟著便沒有其他了。」
「首男......」地獄沉著臉道:「你今天令我失望,非常非常地失望,秋天,是師傅對不起你。」
「哈哈哈哈哈!」白念看著面前衰的要死想追回前女友卻慘被侮辱的首男,忍不住笑了出來。
但白念實在不算一個好的傾訴對象。首男屢屢被打斷漸漸失了興致,便草草結束講述:
「後來秋天就在臉上作出巨大的傷疤用來懲罰自己,然後就成了現在的樣子,我發覺我是愛秋天的,可秋天卻也恨上了我。」
「當年,不管我怎麼道歉秋天也沒有反應,同年更是剃了短髮主動遠離我,就是這些讓我四處遊蕩,思考讓秋天回心轉意的答案。」
白念等笑夠了,可惜道:「如果我是秋天,當年就不會在自己臉上挖出那種傷痕,而是在你的臉上挖出傷疤讓你記恨我一輩子。」
「我都不敢想,你每次看見臉上的醜陋傷疤就會想起我然後遺憾再怨恨的樣子。」白念有些陶醉道:「咕,真要是這樣,我反而能獲得無比快感呀,白首男。」
「我就像個神一樣,那些被我傷害過的傻狗就像信徒一樣圍著我對我詛咒對我謾罵對我幻想,哦,那種源源不絕的痛苦即使遠在千里之外我也可以感受地到呀!這又怎麼不能讓我無比快樂了!」
白念拍著白嫩的大腿傻笑起來。
而白首男默默遠離了白念,在心中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顛女真的是張偉叔叔的女兒?開什麼玩笑!
遠在千里之外的張偉正在培育一種名為焦糖山羊的磁場生物,莫名奇妙打了個噴嚏。
磁場生物科普之焦糖山羊。
焦糖山羊是一種棲息於垂直斷崖上的生物。其毛髮蓬鬆如棉花糖,汗水則是溫熱流動的焦糖,每日它們爬上岩壁蹭癢,從山崖上飄落的毛髮便是蘸滿焦糖的美味棉花糖。若焦糖山羊數量充足,斷崖之上便會如瀑布般傾瀉下數不盡的焦糖棉花糖,形成一座由棉花糖匯聚而成的甜香泳池。
很快,巨型飛機到了目的地,天也才剛蒙蒙亮。
此刻一個二十七八歲的俊男坐在石椅上正與地獄商談著什麼,這俊男就是地獄的師弟,也是天國影子部隊的總司令:黑暗。
首男躍下飛機,朝闊別多年的地獄笑道:「兮,老頭子!」
地獄撇了一眼笑道:「嘿,你這小鬼總算回來了。」
隨後地獄看向黑暗道:「我看你最好還是放棄吧。」
「不。」俊男黑暗一躍而上道:「這場交,我是打定了!」
未等首男落地,黑暗已逼至近前:「白首男,給我接招吧!」
首男意外道:「哇,黑暗兄,一回來你便要找我試招嗎?」
早已落地搶了地獄茶杯把玩的白念看著黑暗,眯起了眼睛。地獄笑著搖了搖頭,原諒了可愛白念的無理舉動。
「好!就看黑暗兄的力量此刻去到什麼境界吧!」首男興致勃勃只當黑暗在尋常試招,就這麼接了招。
而一拼之下,首男的臉色驟變。
居然是四十萬匹力量的暗獸拳!
試招需要這樣拼了?那黑暗要幹什麼了?首男便感到了十分的奇怪。
但這又怎麼樣了,下一拳再來!
五十萬匹力量,暗獸拳!
滾吧!
這種程度的試招,莫非黑暗他瘋了不成?!
五十萬匹的力量非同小可,首男在空中吐血而退,退向地獄吐槽道:「義父,你師弟是吃了什麼印度藥?需要出手如此重嗎?」
不必地獄提醒了,白念已將杯中茶水潑出,替首男指了條明路。
當然不是將茶水潑向首男,而是將茶水潑向遠處的秋天與黑暗。
首男順著潑出的茶水看去,怪不得。
黑暗的怒來自於對秋天的愛,再仔細看黑暗與秋天的動作和態度,已知他們是情侶的呀。
首男面容一滯,笑容再也掛不住了問向地獄道:「義父,秋天她...她與黑暗兄在一起了嗎?」
「嗯,已經有數月了。」坐著的地獄單手抬起刀鞘敲了敲白念的頭,示意她為自己重新泡茶道:「我視秋天如自己的女兒一樣,我就不能不尊重秋天的意願而去通知你。」
白念嘿嘿一笑,故意賣乖似的乖巧泡起茶來。
「我還以為你能感應得到危機,哎,算了吧,也許一切都是你要面對的宿命。」地獄感嘆道。
首男思緒紛亂道:「可義父,秋天與你師弟在一起了,怎麼能稱得上危機了?」
地獄接下來的話,有如一記奧加的殺鯨霸拳直轟首男心窩。
「那結婚算不算?首男,秋天和黑暗十日後便將舉行婚禮了。」
呱!你黑暗在攪什麼狗屎了?!
無比吃驚,這下首男連黑暗潛藏在自己體內的拳力也壓迫不住了,一聲巨響,首男頸部的血管驟然爆裂,炸出漫天血霧。
白念嫌棄地揮散那些腥氣逼人的血。
黑暗不屑一顧道:「跪。」
此刻因為心神大亂無心壓制體內拳力的首男,就被轟得應聲而跪。
黑暗眯起眼睛說道:「什麼海虎之子,什麼無界首男,這些年來一點進步都沒有。」
「這樣的膿包,怎配做天國的繼承人?」
白念乾脆當起了應聲蟲,樂道:「就是就是!」
地獄啞然失笑:「嘿,首男,地獄說的就有其道理,你這一年來可有好好練功,把力量推進了?」
首男很快穩住了心神,故意打趣道:「當然有,義父。我每晚起飛時必定運用磁場力量給予我非凡的快樂,超自然能力不就是這麼用的嗎?」
白念像說相聲一樣接過話茬:「可磁場起飛就會導致磁場藻薤呀,首男,那你現在又如何了?」
裝作不在乎仍在開玩笑的首男,有些繃不住了。
什麼?!你這顛女居然在意這種問題!他媽的,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好不好!
雖然心裡在怒罵著白念,但嘴上首男卻只是笑道:「哈哈哈。」
地獄也繃不住了,跟首男一起哈哈笑了兩聲,替首男緩解了些尷尬。
隨後,地獄一腳悄悄踩在了白念的白鞋上,白念便突然發現自己居然說不了話了。
(☍﹏⁰。)
哇,這老鬼在欺負我!白念淚眼汪汪地委屈了。
黑暗的眉頭見狀皺得更深了些:「小子,你這番話是什麼意思?在侮辱我嗎?」
首男沉聲反問黑暗:「我這樣怕死,又怎敢侮辱名震天下的黑暗老兄了。黑暗兄,若你要殺我,我又值多少錢?」
黑暗不假思索道:「零。」
磁場科普:黑暗一直以來都有些奇怪的行為。也不知是為了給別人留下深刻印象還是刻意扮有型,每次殺死強者,他都會留下數目不定的金錢。有黑子說這是心理變態,也有粉絲說這是對他所殺之人的最後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