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貴的大主教,您好。」
亞諾客客氣氣的說道,魔法水晶當中浮現了一道若有若無的銀色身影,對方也進行了不禮貌的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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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瑟里斯群島的負責人吧?你的軍隊是吃乾飯的嗎?我們剛剛遇到了一艘遇難的渡輪,叫海鷗號,上面的人已經被搶劫很久了卻沒有海軍救援。」
「真是一群不靠譜的傢伙,你最好馬上派人來接應我們,我們已經接收了船上擔驚受怕的旅客,而且我發現了可能的,貪婪使徒的行蹤,他應該就在瑟里斯群島附近......」
聽著安莉爾喋喋不休的嘮叨,亞諾輕咬嘴唇,一根根青筋在頭上暴起,如果他的下屬在這裡,一定會被嚇到不敢呼吸的。
一個該死的女人,還是該死的教會的女人,居然敢這麼對自己說話!
而且還是為了一群平民,該死的東西。
亞諾強壓心中的怒火,好在魔法水晶的圖像很不清晰,對方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憤怒。。
「我現在執行很重要的任務,需要您的幫助。」
「海軍的任務是保護人民,這才是你最重要的任務。」
「我發現,深紅之王可能與貪婪使徒有聯繫,正在聚集力量抓住她,您可以來幫忙嗎?」
亞諾儘量平靜地說著,那邊的聲音暫停了片刻,隨後再次響起。
「很好,我會先去一趟瑟里斯補給,然後去找你的隊伍。」
「那您儘量快一點,我怕我自己無法應對危險的使徒。」
說完,亞諾斷開了連結。
什麼深紅之王和使徒有聯繫,都是他編來騙對方的。
如果能讓這個大主教和深紅之王拼個兩敗俱傷,這是亞諾最想看到的局面。
「教會的走狗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國王萬歲。」
亞諾輕輕說道,轉身也離開了會議室。
......
「安莉爾殿下,您這樣說,對方恐怕會不高興吧。」
梅洛迪聽著安莉爾咄咄逼人的話語,不禁勸導道,畢竟海上是王國的地盤,教會不占優勢,如果海軍不配合,他們可能永遠找不到朱利安,而且對方已經成為了使徒,實力只會越來越強。
「沒關係,這些飯桶貴族不加以教訓,根本不會好好工作,如果世界都由教會統治,根本不會像現在這樣混亂,都怪這些貪婪的貴族。」
安莉爾安撫著梅洛迪,並且思考起剛才諾亞的話。
雖然與前任貪婪進行過短暫的交手,但是安莉爾並不知道貪婪使徒的能力是什麼,不過根據前任貪婪使徒的表現來看,最好將現在的朱利安當做超凡者級別的強者對待。
如果朱利安真的與那位海上王者達成了合作,那將非常棘手。
兩位超凡者在海上完全可以做到暢通無阻,根本沒人可以攔住他們,如果到了混亂的南大陸,朱利安將會和上一任貪婪一樣為所欲為。
梅洛迪看到安莉爾殿下這樣說,自然不好反駁什麼,門在這時被一腳踢開。
「嗨嗨嗨,魚湯來嘍。」
愛麗絲抱著一大鍋用草藥和海魚煮的湯,興高采烈地走進了房間,現在的她因為沒有合適的材料製作藥水,因此在船上充當廚師。
看著一鍋綠色冒著泡泡的湯,裡面的魚眼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梅洛迪和安莉爾沒有任何質疑,開始地坐在桌旁享受起來午餐。
雖然看著就像一鍋毒藥,但是味道卻意外的不錯。
梅洛迪喝著熱乎乎的魚湯,看著窗外的風景,心中未免有些感慨,雖然過程不理想,但是她真的前往海外的世界開始了自己的旅途。
不過朱利安說的那些故事居然都是假的,但現在自己有機會親自去看看了,當復仇後,殺掉使徒,就去南大陸冒險吧。
在心中默默定下目標,梅洛迪轉過頭繼續乾飯,有了體力才能幹活。
「阿嚏。」
「您感冒了?」
「沒事,就是鼻子有些癢。」
在自己的船上,朱利安為亨利和萊恩準備好了行李,讓他們回到瑟里斯去取武器。
除了亨利的劍,伊洛恩還提供了一批各式海上用的武器。
伊洛恩的人會幫忙把物資運到海邊,晚上的時候他們再偷偷運回來。
萊恩面如死灰,一點精氣神都沒有了,只是呆呆地跟在亨利旁邊,能看出來他很不想留在這裡。
「亨利,你可以適當讓他去放鬆放鬆,現在我們算是盟友了。」
朱利安早上的時候宣布了自己和深紅之王進行了一定程度的合作,現在萊恩算外交大使了。
但是他很不開心。
亨利古怪地看了萊恩一眼,這傢伙的欲望這麼濃烈嗎?這麼想去那個粉色森林?還是太怠惰了,多和自己鍛鍊,就不會有這種世俗的欲望了。
「大人,那我們走了。」
亨利穿上了水上步行靴,抱起萊恩,向著瑟里斯的方向出發了。
兩人再次漫步在瑟里斯的街道上,但是今天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大街上總有士兵跑來跑去,不少馬車帶著物資向著港口運去。
萊恩看到這一幕,就知道發生什麼了。
「不愧是船長,動手真快。」
在朱利安和伊洛恩交流結束之後,伊洛恩稍微恢復魔力後再次聯繫了萊恩,傳遞了很多後續安排的信息。
但是很快,擔心和憂慮就再次爬上了萊恩的臉,他緊張地看向港口的方向,很顯然,他很擔心伊洛恩船長,這不禁讓亨利有些認可他了。
「你怎麼認識你的船長的?」
「我是在一次劫掠中,被船長抓上船的。」
「啊?」
亨利疑惑地看向了他。
「她的美麗,她的身姿,她的氣質一切都是那麼完美,我被深深地吸引,在放俘虜下船的時候,我選擇了留下,追隨她,你呢,你為什麼追隨朱利安先生?」
「呃,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亨利突然感覺和萊恩討論這個話題有些丟人,這個傢伙的理由是如此的原始和齷齪。
自己可是效忠於恩人的【騎士】,和這種花痴的變態完全處於不同的道德高度上。
「是嗎,如果你有機會見到我的船長,你一定會理解我的。」
理解你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