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花甩起二十幾個花根,狂魔亂舞般朝王昊抽去。≋6≋9≋s≋h≋u≋x≋.≋c≋o≋m≋
地方就這麼大。
這波AOE攻擊可謂是封鎖了王昊所有可閃躲的空間,逼的他只能正面硬剛。
不過。
他本來也沒打算躲。
王昊迎著花根展開感知,竟在看似無跡可尋的攻擊中找到規律,而後便見他左閃右避,靈活地像個兔子樣,一個不落地躲開奇幻花所有攻擊。
緊接著。
「邦!」
「邦!」
「邦!」
「.」
湯尼送來的手槍是格洛克,標準的17發彈夾。
王昊一下打空彈匣,17發子彈,空了13發,剩下4發全部打中了那朵垂下的紫花。
「噗噗噗!」
紫花狂噴黑色的血液。
頃刻間。
一股刺鼻的惡臭在空氣中瀰漫開。
紫花噴的血越多,本身顏色黯淡的速度越快,而那些迅猛的花根也在慢慢枯萎。
「神槍手,了解一下?」
王昊裝杯地吹下槍口,隨後走近奇幻花,果斷抽出匕首,捅進紫花的花蕊處。
「嘭嘭嘭——」
奇幻花突然「爆炸」,花根狂暴地抽擊地面,花草樹木頓時被毀得不成樣子。🐳✋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然而。
過了沒30秒。
它的紫花和花根齊齊垂落。
「喲呵?裝死?你還挺賊的。」王昊挑挑眉道,「可惜我有補刀的好習慣。」
這要換另一個人來,肯定沒王昊這麼細節,到時被奇幻花這麼近距離陰一手。
下場不死,估計也殘了。
王昊斬斷奇幻花所有花根,接著豎起刀鋒,從上到下,將紫花整個劃開。
這樣要還能「詐屍」。
他就服了。
「嗯?這是什麼?」
王昊忽然在紫花中間,發現紫色,拇指大,像果實一樣的東西,不由伸手碰下。
他的眼前頓時彈出相關介紹。
【致幻炸彈】
作用:碰撞即炸!中招者會陷入嚴重的幻覺!-
這個對其它生物不知道,但對人,肯定霸道。
威力如何,從李芬馬上風,王力行鋸自己這兩件詭異的事情中,就可見一斑。
致幻炸彈一共13顆。
這也算是王昊一筆小小的收穫。
旋即。
他碰下紫花。
【殺戮幻花】
介紹:此花喜愛殺戮,擅於致幻、薄弱點在於自身防禦,為變異的植物!
說起來。|!¤*'~``~'*¤!| 6❾𝔰ħ𝓾x.𝕔Ⓞⓜ |!¤*'~``~'*¤!|
殺戮幻花確實厲害。
它喜歡在暗處放冷槍,還膽小謹慎,沒有把握都不帶出手的,而且有森林作為自己的障礙物,手伸的長,跑的也賊快,王昊剛才都差點被它甩掉了。
可以說。
如果不是王昊猜中它喜歡殺戮的特點,消耗它的耐心,然後拿牛子這鉤子吊它出來,雙方真要對耗,王昊未必耗的過它,畢竟它在暗處占太大優勢。
可惜防禦太弱了。
一個手槍就把它安排了。
「喪屍出來後,這座荒島冒出來各種妖魔鬼怪,這裡的環境也沒想像中安寧。
以後還是得謹慎一點。」王昊看過地上那些骷髏頭和骨架,疑惑道,「李芬他們的屍體都是完整的,那這些玩意是從哪來的?難道以前也有人流落到這座荒島上?」
「不對。」
「從殺戮幻花之前的殺人習慣來看,它好像只是單純地殺戮,並沒有收集屍體的癖好」
他感覺地上的骨架非常古怪,但也有可能是他想多了。
沒準單純的是以前流落荒島的遇難者,不小心誤闖殺戮幻花的地盤。
死在了這。
「終於搞定這老六了,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了。」王昊按原路返回營地。
他剛翻過樹牆,便引來倖存者們的注視。
他們都快兩天沒有睡覺,可謂是身心俱疲,估計再過個一兩天就會被殺戮幻花折磨瘋,所以沒有誰,比他們更迫切地希望王昊可以殺了那隻「鬼」。
「唉。」
王昊嘆了一口氣。
「.」
眾人男默女淚。
王昊這麼細節的部署都失敗了嗎?對方被坑了這一次,以後肯定很難再抓住它。
那他們.
還有活路嗎?
「你們這麼喪做什麼?」王昊微微一笑道,「對方不是什麼鬼,就是一株擅於致幻的變異植物,李芬和王力行,就是中了幻覺,才會死的那麼詭異。」
「昊哥你壞死了!」
「嗚嗚嗚,昊哥嚇死我了,我剛那一秒都想好了遺言。」
「對吧,我之前就說這世上那來那麼多鬼,有昊哥在,那來那麼多意外。」
「昊哥牛牪犇掰!」
倖存者之前就像在等待死亡的審判,精神和身體都已經繃到了臨界點,如今得知王昊剷除了威脅,頓感如釋重負,差點沒有相互抱在一起痛哭。
「老廖。」
王昊叫道,「你給我整碗湯,今天都沒怎麼吃好飯,餓了。」
「好嘞。」
廖廣志興沖沖地去了。
「別過來!」靠著帳篷的牛子突然驚醒,大喊大叫道,「別過來!別過來!」
「嗤。」
旁人看樂了。
「你還活著,喊什麼喊。」王昊笑問道,「你被打那一下,有沒有事?」
「昊哥你的衣服給力,我沒,沒啥大事。」牛子見到王昊,立馬安心不少道,「那朵花真尼瑪,出現得無聲無息,我扭過頭,把我嚇出個好歹。」
跟著。
他面露擔憂道:「昊哥你說,我會不會被嚇萎了。」
「我找人給你試試不就知道了。」王昊指向一個有幾分韻味的輕熟女,問道,「你願意跟牛子溝通嗎?不想就直說,這種事,還是全憑自願比較好。」
「我」
女人看了看牛子,臉色一紅道,「我可以」
「那還等什麼?」
王昊淡笑道,「拉他去小樹林。」
「牛哥,我叫張玲。」女人挽住牛子的臂彎,用力拉著他,往小樹林走。
「昊哥,你這就看錯人了,我牛子淳樸忠厚,絕對不是這樣的人,你拿她來考驗我就沒意思了。」牛子漸行漸遠,聲音很快消失在了樹牆後。
這步子都快趕上跑了。
哪有他嘴上說的那麼大義凜然。
「這牛子餓壞了。」
王昊笑了笑,隨後吃完廖廣志送來的夜宵就睡了。
這兩天。
他的精神和體力也沒少消耗。
只能說,對付殺戮幻花這種老六,比對付幾十隻喪屍,累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