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點醒
這兩桿小旗數寸大小,一個綠光閃閃,晶瑩異常,一個黃濛濛的一片,上面有金色符文飄動,一看就不是平凡之物。
只見南隴侯取出陣旗後,他口中念念有詞了起來,低沉的咒語聲從他口中傳出,兩桿小旗忽然閃爍發光了起來。
「去。」
伴隨著這一聲低喝,南隴侯手中的小旗頓時朝著小石山上激射而去,之後插在某一處石塊中,開始閃閃發光,最後隱入其內,不見了任何蹤跡。
片刻後,整個小石山開始劇烈震動起來,地動山搖,聲勢駭人。
在大地劇烈的顫動中,從山峰到底部,小石山忽然豎直地裂開了一道口子。
這道口子金光四射,釋放出了無以倫比的耀眼光華,讓人不敢直視。
見洞府即將打開,溫天仁見時機差不多了,便對南隴侯傳音道:「南隴道友,待會兒進去之後,你可要小心一點,你身旁的雲道友,可是鬼靈門的人。
「嗯?道友莫不是在說笑?雲道友與本侯可是有著一百多年的交情,他怎麼可能是鬼靈門的內鬼?
況且,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他是鬼靈門的人?」南隴侯目光閃動了一下說道,對於溫天仁的言辭,他抱有懷疑的態度。
要知道雲姓老者可是一名散修,早年間與他結識,交談至今。
如今算算時間,他們兩人已經有一百多年的交情了。
所以他聽了溫天仁的話後,他的第一反應是不信。
同時他在想,溫天仁是不是想要藉此機會挑撥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好讓他坐享漁翁之利?
要知道遺蹟即將打開,裡面的寶物誰不心動?
「呵呵,是與不是,待會兒道友自見分曉。
溫某可要告訴你,這老傢伙在你身上下了一個十分隱秘的追蹤禁制。
若是你不及時破除,等逃命時,他絕對能要了你的小命。
總之溫某言盡於此,接下來道友怎麼做,呵呵,那可就不管溫某什麼事了。」
話音落下,溫天仁便沉默不言了。這讓南隴侯聽了恨得牙痒痒。
溫天仁這個時候點醒南隴侯,原因有幾點。
一,在原著中,雲姓老者是鬼靈門的內鬼,這是誰也不能改變的。
韓立等人進入蒼坤遺蹟後,見到了玉盒,雲姓老者直接對南隴侯出手了起來。直接讓南隴侯身受重傷。
若不是南隴侯穿了一件軟甲保護了自己,恐怕他早就死了。
二、此番來到蒼坤遺蹟,碎魂真人也過來了。
若是他和韓立進入遺蹟後,他不點醒南隴侯,雲姓老者直接對他出手,那他將要面對的,可是三名元嬰中期修士。
要知道三名元嬰中期修士已經能和元嬰後期修士抗衡了。
他自問能抵抗元嬰後期修士,但過程肯定是不容易的。
還有再說了,他有能力避免這件事發生,所以他為何要讓這件事發生呢?讓自己輕鬆一點不好嗎?
若是讓南隴侯加入自己的陣營,與雲姓老者形成對峙之勢,等他出手的時候,那他就無需顧忌什麼了。
所以這就是他現在點醒南隴侯的原因。
南隴侯聽了溫天仁的話後,臉色異常的難看。他想要出聲反駁,但他想了想還是算
了。
南隴侯本身就是一個十分謹慎的性子,他見溫天仁這麼說了,他抱著懷疑的目光,開始檢查自身了起來。
可這不檢查還好,這一檢查下去,南隴侯立馬發現了問題所在。
只見在他的腳踝處,竟然真的有一個十分隱秘的追蹤禁制。
若不仔細檢查,他還真的發現不了。
南隴侯見到這個追蹤禁制,表情很是精彩,他的情緒由不相信轉為憤怒、茫然、恨意、殺意,種種情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內心十分複雜。
他不敢相信,與自己有著一百多年交情的雲兄,竟然會是鬼靈門的人。
同時他開始後怕了起來。
若不是溫天仁點醒,恐怕他還一直認為雲姓老者是站在他這一邊的吧。
若真是這樣的話,雲姓老者忽然對他出手,那後果不堪設想。
「雲兄,你瞞得我好苦啊!
以前我怎麼就沒發現你還有這層身份呢?」南隴侯的眼中露出了一絲複雜之色。心裡五味雜陳。
此刻的雲姓老者還在破陣當中,渾然不知南隴侯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
此刻的雲姓老者眼中露出了思索的目光,還在想著如何出手讓南隴侯一擊斃命,絕無生還的可能。
「是了,他叫碎魂道友過來的時候,我早該發現了。
可惜我見識太短,以為叫碎魂真人過來後,憑藉你我聯手,應該無懼此人的才是,可惜我大錯特錯。」
想到這裡,南隴侯的眼眸徹底冰寒了起來。
王天古,雲姓老者,碎魂真人,三個都是鬼靈門的人。打的真是一手好算盤啊。
這麼多人聚在一起,真是好得很吶。
「南隴兄,你怎麼了?」雲姓老者見南隴侯的臉色,狐疑地問道。
聽到這話,南隴侯立馬收斂起臉色,不動聲色地回道:「沒什麼,只是遺蹟開啟後,那個溫天仁可能會成為我們兩人的大敵啊,所以本侯想著如何殺了此人。」
聽得此言,雲姓老者沒有絲毫懷疑,緩緩回道:「南隴兄無需多慮,如果此人真的不識好歹,到時你我聯手,此人不足為懼。
倒是這個碎魂真人要提防一點,免得出現差錯。」
雲姓修士為了南隴侯著想,臉都不要了。
此話若是放在平常的時候,南隴侯絕對深信不疑。
可現在呢,他只是冷笑了一聲,然後認真點頭回道:「雲兄說得是,我們確實該好好提防此人。」
南隴侯說完這話的時候,他目光閃動了一下,心裡也不知道想些什麼。
如果現在破除禁制,絕對會引起雲姓老者的察覺。
所以破除禁制這一事,需要找一個合適的機會。
因此當他想到這裡後,他冰冷的臉色漸漸露出笑容來,加快了破除太妙神禁的速度。
就這樣,隨著此番過後,約莫過去了半柱香左右的時間,整個地面忽然震動了起來。
只見眼前的石山終於一分為二,裂開了一道寬約十餘丈的巨大裂縫。
而在裂縫中,一條直通地下數十丈的青石台階當即出現在了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