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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天已亮了,攻守該易形了(跪求追讀)

2026-06-01 01:05:29 作者: 金窩窩的的金鳳凰
  張仲景,醫聖。

  隱居此地著書,應是集大成者。

  著《傷寒雜病論》,流傳千古。

  曹丕對張仲景的敬意更甚了。

  直接挨著張仲景的床榻小憩。

  曹丕已打定主意。

  此戰結束,就請張仲景回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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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術雖然是方技且常為腐儒所輕,但如今已是建安二年。

  朝堂上的頑固守舊派已無決策權,曹操又推行唯才是舉。

  似張仲景這般務實士人,正是當前朝廷所需賢才。

  然而。

  似張仲景般隱居著書的士人,又已厭倦朝堂紛爭。

  想讓張仲景回許都,正常的延請肯定會遭到拒絕。

  故而。

  曹丕不準備跟張仲景談大道理,就單純刷好感度。

  只要好感度足夠高,心如冰山也能融化。

  「二公子。」

  約莫辰時二刻(7:30),鄧虎小心翼翼喚醒曹丕。

  「噓!莫要驚擾了張先生。」

  曹丕放輕腳步,隨鄧虎到門外。

  「於校尉傳訊,主公已經返回,正召諸將歸營。」

  鄧虎不敢高聲吵到正在休憩的張仲景,低聲稟道。

  「你引同伍四騎留在村中,記住:張先生乃醫家大能,我尚且要以禮相待,爾等萬不可逞凶怠慢。」

  「等此間事了,我會向父帥引薦張先生。」

  鄧虎眼神微凜。

  曹丕對張仲景的禮遇,鄧虎親眼目睹過。

  能夠讓曹丕如此禮遇的大能,給鄧虎百個膽子也不敢怠慢。

  「小人謹遵二公子令。」

  鄧虎言辭誓誓。

  隨後。

  曹丕來到偏房。


  典韋那二十餘處創傷雖然已經上藥,但典韋昨夜苦戰消耗太甚,依舊還處於昏睡當中。

  「曹公子勿憂!這漢子比牛還健壯,如今危險已過,只需靜養即可。」

  溫潤的聲音,正是張仲景的二徒弟衛汛。

  曹丕對張仲景的禮遇,也讓眾醫徒誠服。

  順帶也對曹操的印象有所改觀。

  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又有雲,若子類父,可觀品行。

  「我稍後便要歸營,典君就有勞衛兄照顧了,若需差遣,可尋鄧虎。」

  「趙樂和錢紅平日裡頗受典君照顧,昨夜失態無禮,也請鄧兄海涵。」

  張仲景的好感度得刷。

  張仲景徒弟的好感度同樣得刷。

  師父徒弟,猶如父子。

  曹丕可不想冷落了張仲景的徒弟後,讓張仲景的徒弟在暗中使壞。

  兼之。

  張仲景今已過五旬,而曹丕今年才十歲。

  若張仲景壽終仙逝,曹丕亦需要能信任且善醫的醫家大能在左右。

  曹丕的謙遜有禮,再次讓衛汛驚訝。

  直到曹丕離開後,衛汛都難以平靜。

  「師兄,你觀這曹公子如何?」

  衛汛轉身走向張仲景的大徒弟杜度。

  「少年老成,必會出將入相。」

  杜度言簡意賅,給了曹丕極高評價。

  「如此說來,曹屠夫的兒子遠勝劉琦、劉琮啊,荊州今後,怕是也難安寧了。」

  衛汛輕嘆。

  劉琦劉琮,早已成年。

  然而這兩兄弟在荊州士人中的風評很一般。

  常有士人私底下議論:景升公何等英雄豪傑,奈何二子皆不類父。

  父輩英雄豪傑,子輩庸碌平凡,結果就是:子輩守不住父輩基業。

  曹丕不知衛汛、杜度在背後評價,離村後,便帶著餘眾歸營。


  淯水營地。

  曹操獨坐帥帳。

  而在帥帳外。

  曹洪、曹仁、夏侯淵、夏侯惇,四營主將,皆負荊條,跪在帳外請罪。

  雖說青州兵的軍紀差是事實,但四營除了青州兵也有曹洪四將的親兵。

  青州兵會跑,那很正常。

  可曹洪、曹仁、夏侯淵、夏侯惇,這四營主將也跑,那就說不過去了。

  曹操不問責青州兵是要讓其不離不棄。

  但這不代表曹操不會去問責四營主將。

  而四人中。

  夏侯惇最為苦悶,最是委屈。

  昨夜夏侯惇誤以為曹操在西面破頭聚兵,冒死而往。

  卻不曾想,聚兵的壓根就不是曹操,而是曹昂曹丕。

  然而夏侯惇也是最沒資格推責的。

  曹操遇襲後,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去右營找夏侯惇。

  結果人沒到右營,右營先營嘯,夏侯惇還不知所蹤。

  曹操當時抽人的心思都有了!

  「稟主公,二公子會營了。」

  韓浩來到帳前,小聲稟報。

  「讓二郎入內。」

  片刻。

  曹丕大步而至。

  掃了一眼曹洪、曹仁、夏侯淵、夏侯惇,曹丕對著帥帳行禮:「父帥可安?」

  「入內吧。」

  曹操的嗓音厚重而沙啞。

  曹丕掀帳而入。

  而入眼所見,曹操正立在地圖前,佇立沉思。

  「二郎,你可近前,參議軍務。」

  曹操頭也不回,目光緊緊盯著地圖上的宛城。

  「回稟父帥,軍務,非我所長。」

  曹丕婉言拒絕。

  雖說繼承了前世八十年的記憶,但前世也不是什麼好戰分子。

  若只論及紙上談兵,曹丕自問難逢敵手。

  真要實地參議軍務,曹丕也有自知之明。

  「二郎,謙遜過甚,亦非好事。」

  曹操不由分說,再讓曹丕近前。

  曹丕徐步到曹操右側,看向懸掛的地圖。

  地圖上不僅標記了宛城,還標記了湖陽、新野、安眾、穰城。

  「劉表出兵了?」

  曹丕脫口而問。

  「嗯,出兵了。統兵的乃是劉表的長子劉琦,距離宛城三十里下寨。」

  曹操瞥了眼曹丕,暗暗點頭。

  都問出「劉表出兵了」,竟還說軍務非你所長?

  「二郎以為,劉琦此舉,意欲何為?」

  曹操又問。

  「若為援軍,當依城下寨;若要觀望,當留在安眾。」

  「進又不敢進,退又不敢退,如此用兵,必累三軍。」

  曹丕不由冷笑。

  若是劉表統兵,絕對不會如此。

  劉琦比他這紙上談兵的還不如。

  然而。

  就算是紙上談兵。

  前世信息大爆炸時代的紙上談兵,也遠勝於劉琦這類未經戰陣的世家子。

  「二郎以為,我等當如何進擊?」

  曹操對曹丕的回答頗為滿意,又繼續問道。

  「戰場用兵,首重膽氣。」

  「劉琦既然無膽,父帥豈能怯戰?」

  「我以為可直接去劉琦寨前搦戰!」

  曹丕語氣狠厲。

  戰場跟私鬥,本質都一樣。

  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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