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能不心疼呢,我以前那些年那麼拼,給誰掙,不還是為了你和咱兒子過得好一點嗎,只是,我也沒想到他會一直堅持下去。」陳耀恆靠在床頭上有些唏噓。
「老頭子對他來說,亦師亦友啊,自從住了院不見好,那孩子臉上就整天陰雲密布的,那天他去送完餐回來,我一看就知道,肯定是被點著了,兩個人絕對吵起來了。」
劉韻起身打開床頭燈,靠在一旁,默默地聽著丈夫絮叨。
「他當時留在日本,我以為就是單純的因為跟靜妍那丫頭吵架,借著由頭找個地方散散心,我還特意打了個招呼,讓給他安排點輕鬆的活就好了。害,你猜村田老爺子怎麼說?」
「怎麼說的?」
「他說,當時選擇親自教導陳硯,不是看在老頭子的面子,而是單純的惜才,說我的話不僅是對他的侮辱,還是對陳硯料理之心的侮辱,說我在扼殺一顆即將在料理界冉冉升起的新星,要不是我閃的快,都要上來錘我了。」
陳耀恆一想起當時拍桌子吹鬍子瞪眼的村田吉弘,還有些後怕,倒不是怕被打,主要是怕老人家那麼大年紀了,閃了腰。
「你就不該領著他去。」劉韻擰了陳耀恆一眼。
「我哪知道孩子這麼有天賦,我事先都跟村田老爺子他徒弟澤川說好了,考核的時候多挑刺。誰知道小硯日料也這麼出彩,也不知道是學來做給誰吃的,別說咱家人了,我記得靜妍也不喜歡吃日料啊。
澤川那沒用的傢伙,他師傅一開口稱讚,別說幫腔了,大氣都不敢喘。」
唉,真是失誤。
「兩年,彈指一瞬間,我尋思總該歇歇了吧,讓他去香港待那幾個月,一方面是香港大學休學期年限到了,校長跟我打招呼讓他去重新辦一下,另一方面就是想著借著環境讓他停下來,誰知道又不聲不響的自己拿了Mirazur的office跑法國去了。」
「還不是為了給家裡做點什麼嗎,這些年也沒少給他發紅包,你看他有什麼高消費了嗎?孩子怎麼想的,你不清楚?」
「我知道他是想搞出點名堂來,通過自己的成績,反哺家裡的生意。」
「知道就行。」
知道是知道,沒用啊,倒是想對這孩子好,給錢也不花,愁人。
唉,有了,他想起李明九打來的那通電話,既然孩子喜歡接觸愛豆的話!!老鄭那個什麼8D公司旗下好像有個叫姜惠元的小愛豆好像挺火的,要不,把約要過來得了。
算了,算了,寵兒子也不是這麼寵的,餿主意。
陳耀恆咂摸了一下嘴。
「要我說啊,咱兒子骨子裡,跟你一樣,傲。」
「什麼傲不傲的,咱爸教的好。」
「行,我老婆說不傲就不傲,老爺子教的好,你生的也好。」
「嗯,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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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硯的臥室里,他和宮脅咲良今天的第三次視頻通話還在繼續。
陳硯剛剛大致跟她講了下自己因為表姐劉逸雲的關係認識的圈內好友。
「哇,陳硯,你真的認識好多人啊。」
「還好吧,主要是因為姐姐經常帶我去她們的小聚會。」
「那我們IZONE呢,有沒有你認識的人?」
「呃,李彩演,應該認識我。」
「誒,你居然跟彩演認識嗎?你剛剛怎麼沒說啊?陳硯,你們怎麼認識的。」
「我忘記提了,咲良,呵呵,我有朋友在JYP,所以之前見過。」陳硯有些心虛地開口。
「哪位朋友啊?陳硯。」女人的直覺,讓宮脅咲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她盯著他的眼睛。
「Jackson,王嘉爾,就是GOT7的那位,你知道吧,我跟嘉爾哥很鐵的。」
「有印象。」宮脅咲良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
「就那些朋友吧,對了,明天嘉爾哥下午的飛機回首爾了,有空我介紹你們認識。」
「好,那其他的人--」
「對了,我又想起來一個,英砸。」陳硯見她有繼續刨根問底的想法,連忙轉移話題。
「英,砸?」宮脅咲良念叨著那兩個音節。
「內,英子,張元英。」
「元英你也認識???為什麼不說?」
「因為只是有可能,我也不太確定你IZONE的隊友張元英跟我認識的英子是不是同一個人,或許只是單純的長得像,恰好名字也撞了。」
陳硯暗自腹誹:又恰好有個姐姐也叫張多雅,有個爸爸叫張XX。恰好喜歡的料理也是熏鮁魚和三鮮面。
那丫頭明明以前吃飯的時候煎餅大蔥都來的啊,現在倒宣傳成了純血韓國人了。
小丫頭以前看著粉雕玉琢又乖又可人的,真是很難評價。
「我也不好說,你要是好奇的話,你問問她吧,問她認不認識我,她要是說不知道,你就當我沒提過。「
陳硯和張元英一家是因為爺爺陳樹淳認識的,本就是韓國華僑圈子裡的,爺爺又主打一個平等待人不藏私,面對老鄉,從來都是「你想學啊,那我教你啊。」
也就是以前自媒體平台不發達,不然,爺爺高低也得開個帳號傳播一下他的料理理念和技法。
所以,爺孫倆經常溜達到張元英家中餐館的時候就指點幾手,一來二去,也都熟悉了。張元英的爸爸算是爺爺的不記名弟子吧,過年過節的還領著張元英姐妹倆上門來送過禮。
「好,我問下她。」
「咲良啊,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陳硯,我們打著視頻睡,不行嗎?」
「你不怕被你隊友聽見嘛。」
「我帶上耳機就好了呀。」宮脇咲良眼巴巴的望著他。
「乖,聽話,帶耳機對耳朵不好。」
抱歉,咲良,那樣做的話,有些「越界」了。
「好吧,晚安哦,陳硯。」
「嗯,晚安,咲良。」
陳硯掛掉電話,閉上眼,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海里不停的閃現一個個身影。
有定延,子瑜,Sana,有……
?!?
陳硯張開雙眼,瞪的老大。
就算是想到金椰梨那傢伙,他都覺得正常。
怎麼會,想到她呢。
是因為今天剛剛和Twice的其他兩個日本line發了消息嗎?
應該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