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目標身上留下印記,就能隨時隨地瞬移到目標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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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乎就等同於無冷卻的閃現。」
「關鍵時刻能保命不說,用在追殺之上,也堪稱無解。」
「更重要的是,這個術對我而言,有著另一種價值!」
宇智波信玄緩緩坐直身體,眼神越來越亮。
對於這句身體的天賦,宇智波信玄心裡還是有逼數的。
相對普通人強得多,但遠遠沒到可以被冠以天才之名的地步。
跟卡卡西、水門這樣的天之驕子,更是完全沒得比。
能走到今時今日的程度,完全靠自己日復一日的打卡上班。
雖然四捨五入一下,也算是全靠自己努力了。
但這破金手指偏偏綁定了木葉警務部。
忍界的局勢風雲變化,各大國之間微妙的平衡,更是脆弱的就像一個氣泡,輕輕一戳就破。
一旦開戰,以自己如今的戰力大概率會被抽調到前線,到時候還怎麼在警務部打卡?
打不了卡還怎麼續掛?
但如果能掌握飛雷神,即使做不到水門這種程度,只要能定點傳送就夠了。
到那時無論自己身處何地,都能在警務部準時打卡。
積攢屬性點,努力變強!
想到這裡,宇智波信玄的目光落在水門身上,開始琢磨,要怎麼從他手裡搞來飛雷神之術。
但如今他對水門的了解有限,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麼切入點,只能暫時放棄。
宇智波信玄乾脆靠在一邊的樹幹上,所幸閉上眼睛假寐起來。
連番大戰,即便是宇智波信玄都有些吃不消,身體和精神都疲倦到了極致。
短短數息之後,宇智波信玄的呼吸便均勻起來,隱隱有鼾聲傳出。
……
同一時間。
中央哨塔十餘公里外。
一片空地之中。
此刻已經入夜,四周一片死寂,唯有一輪圓月高懸天際。
月光落在宇智波斑身上,更顯出幾分冰冷之感。
宇智波斑垂眸看向身前。
由木人橫躺在地上,顯然早已經失去意識。
她的上衣被撩起,暴露出平坦緊緻的小腹,肚臍周圍的鐵甲封印咒文異常顯眼。
鐵甲封印作為雲隱專門針對尾獸研究出來的封印術,其效力即便放眼忍界也是數一數二的,唯一能與之相比的就只有木葉封印九尾所用的八卦封印。
只是這般強大的封印術,在斑面前依舊形同虛設。
僅僅只需要一眼,斑便洞穿了鐵甲封印的虛實,真真切切地看到了被封印壓制在由木人體內的二尾。
「這種讓人不適的瞳力……」
「宇智波斑!」
二尾當場炸毛,腰背高高拱起,一雙眸子不安地望向四周,卻什麼都沒有察覺到。
可那種不安的感覺,卻依舊讓他本能地便感到恐懼。
自被六道仙人創造至今,它也曾遭遇過人類之中的強者,更有被驅逐的經歷。
但真正讓他感到恐懼的只有兩次。
一次是當年被千手柱間的木遁鎮壓,另一次便是眼前的宇智波斑!
二尾慌亂之際猛地抬起頭,便看到了一雙橫梗在封印空間上方,似將目所能及的一切都占據的寫輪眼!
「嚯~」
「貓咪也是會說話的嘛~」
宇智波斑嘴角勾起一絲輕笑,雙眸中的勾玉開始飛速旋轉。
面對這股異常滂沱的瞳力,即便是尾獸,也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二尾的身軀猛地僵住,雙眸之中的獸瞳瞬間化為寫輪眼的形狀。
它瞳中的三顆勾玉開始旋轉起來,頻率和速度,都斑的雙眼一模一樣。
數息之後。
二尾龐大的身軀緩緩倒下,陷入了沉眠之中。
斑做完這一切,隨手拉下柚木人的上衣,正準備離去,身旁便傳來一陣機關摩擦的聲音。
咔咔咔——!
蠍掙扎著從地底現身,渾身上下滿是塵泥,顯得異常狼狽。
「輸了?」
斑有些驚訝。
蠍的實力雖與他相去甚遠,但也是有實打實擊殺影的戰績在的。
如今的宇智波信玄與之相比,還有很打大的差距,應該做不到這種程度才對。
「啊。」
蠍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面無表情道:
「差一點得手了。」
「不過木葉的支援提前趕到了。」
「出手的是一個金髮的男人,使用一種特質的苦無,可以無視空間距離瞬間移動到苦無所在的位置。」
「幾乎是在一瞬間,就破壞了我所有的傀儡。」
「強的像怪物一樣。」
斑當即瞭然:
「千手扉間的術嗎?!」
「那傢伙戰力馬馬虎虎,但論及智謀和開發忍術的能力,卻是忍界少有的。」
「那傢伙當年依靠這一招,也搏了個忍界第一神速的名頭。」
「你敗得不冤。」
「忍界第一神速……」
蠍呢喃一聲,腦海中不禁回想起方才那一幕。
那種快到像是同時出現在每一個位置的速度,哪怕到現在都讓他心有餘悸。
面對這種對手,依靠人海戰術,不過是送對面活靶子,真要想打還得依靠足夠強大的傀儡。
想到這裡,蠍扭頭看向一旁的宇智波斑,眸光閃爍,忍不住微微舔了舔嘴唇。
想要!
「哼——!」
一聲冷哼,打斷了蠍不切實際的幻想。
見宇智波斑面色冰冷,蠍也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轉而說起了宇智波信玄的事情。
實際上。
今夜帶給他最大的震撼的,並非水門那一招漫天亂舞的飛雷神。
而是自己竟然被幾個實力遠不如自己的小鬼,逼到底牌盡出,幾近被斬首的地步!
這其中威脅最大的,便是宇智波信玄。
尤其是從破土而出那又凶又急,根本不給人反應時間的一刀!
「我現在有些明白,你為何會看重那個小鬼了。」
「十三歲就有比大多數上忍更強的實力,絕境之中更有賭命求勝的判斷力。」
「這傢伙如果不死,未來會是很棘手的人物。」
斑雙手抱胸,神色淡然,儼然一副本該如此的姿態,道:
「我看重的人,又怎會是碌碌無為之輩?!」
「我有些好奇,你既然這麼看重他,為什麼不趁亂直接將他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