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學院門口停下,黃三才依舊站在老地方,沒等林墨下車,黃三才已經走過來,拉開車門坐到車上。
黃三才臉色凝重,眼神中甚至帶著殺氣。
「黃老師,發生什麼事了?」林墨隱約感覺,應該是出了事。
「星妖會盯上你了,你知道星妖會是一群什麼人嗎?」黃三才聲音低沉嚴肅,和平時大不一樣。
林墨猜測應該是孟澤和黃三才說了。
黃三才咬著牙,眼神中帶著恨意:「他們是一群瘋子,聰明、陰險、狠毒、沒有底線。」
「他們既然盯上了你,那就不會僅針對你一人,有些事已經發生,你要有心理準備。」
林墨心裡咯噔了一下,臉色變得陰沉:「黃老師,您的意思是?」
黃三才微微點了點頭。
汽車輪胎與地面激烈摩擦,傳出刺耳的聲音,疾馳而去。
十幾分鐘後,兩人來到寧城孤兒院。
孤兒院門前,停著數輛救護車,還有很多人正在忙碌。
一張張蓋著白布的擔架被人從孤兒院裡抬出來,送到車上。
整個孤兒院都籠罩著血腥,林墨眼眶發紅,緊握著拳,整個人都在顫抖。
黃三才低聲道:「事情發生在一小時前,根據得到的信息來看,動手的有十人,都是武者。他們從動手到離開,不到二十分鐘。」
林墨聲音沙啞,帶著哽咽,艱難出聲:「有倖存者嗎?」
黃三才搖搖頭:「目前所知沒有倖存者,具體的數字,還要再等等。」
林墨牙齒已經咬出血:「確定是星妖會的人?」
「這種事,只有他們能做出來。」黃三才的回答十分肯定。
之前他就說過,星妖會是一群瘋子,沒有底線的瘋子。
黃三才深吸口氣:「你從小在孤兒院裡長大,可你到學院後,除了定期給孤兒院匯錢外,再也沒有回去過。」
林墨道:「那時我剛成為武徒,被您特招進入天武學院,我得罪了一個人,那個人在寧城裡有些勢力。」
林墨是不想把麻煩帶給孤兒院,所以這幾年都沒有回去過。
黃三才道:「你得罪的那個人後來沒去找過孤兒院麻煩,倒是來找過你,不過被張洪亮解決了。」
張洪亮沒和林墨說過這事,林墨現在才知道。
黃三才道:「張洪亮為人不錯。」
林墨心中一動:「他們會不會對張洪亮下手?」
黃三才搖頭:「可能性不大,張洪亮背後有人,他沒你想的那麼簡單,而且星妖會對他動手,沒任何好處。」
「可他們為什麼要對孤兒院下手!」
黃三才道:「最近幾年,國外發生了不少類似的事件,幾乎都和星妖會有關,我們華夏帝國,還是首次發生這樣的事。」
「星妖會!」
林墨的喉嚨里擠出低沉的聲音,這三個字,帶血!
。。。
一座古堡中,一個黑衣人坐在黑暗裡。
全息投影帶來些許光亮,司季出現在投影里。
黑暗的角落中,金屬般聲音緩緩響起:「有我們要的嗎?」
司季搖頭:「寧城孤兒院,共計48人,無一人符合要求。林墨能覺醒武道天賦,或許另有原因,不一定是孤兒院的關係。」
金屬聲音沉默了幾秒後再度傳來:「去查一下從這個孤兒院出去的,和林墨年齡相仿的人。除此之外,想辦法解決掉林墨,把他的天賦拿到手。」
「遵命!」
全息投影消失,金屬聲音再度響起:「主上對這次的結果,恐怕不會滿意,無所謂了,主上而已!」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
救護車離去,孤兒院的大門砰的一聲關上,裡面空無一人。
黃三才問道:「你要進去嗎?」
林墨搖搖頭:「不去了,黃老師,幫我個忙。幫我找到這些年從孤兒院出去的人,保護起來。」
「我收到孤兒院消息的時候,就已經讓人去做了。」
黃三才現在雖是天武學院的一名古武老師,但憑藉曾經的身份,依舊擁有著龐大的能量和人脈。
就像他的車,可以自由進入空天堡壘,換個人早就被打成篩子。
林墨有感覺,黃三才身上有故事,他對星妖會的恨,絲毫不亞於自己。
他不會去問,揭傷疤的事不能做。
回到學院時,林墨注意到,在學院附近似乎多了一些人,都是武者。
黃三才道:「以防星妖會對學院動手,我們安排了一些人手,你接下去打算怎麼做?」
「我回去收拾一下,然後去找孟老師,估計在高考前不會回來了。」
林墨已經有了打算,他要去廢土,把該打的廢土全部打穿。
星妖會既然甘願做星空妖族的狗,又隱藏得極深難以尋找,廢土卻在明面上。
星空妖族想利用廢土侵蝕人族大地,那就把廢土全部打穿。
到時星空妖族怕是會急,星空會說不定會主動冒頭。
自己找不到他們,就讓他們主動來找自己。
同時,再想辦法收集星妖會的資料,雙管齊下!
進入學院,林墨往自己的宿舍走。
經過演武場時,聽到陣陣呼喝。
新武部的學生們氣血滾滾,一個個勤奮苦練。
距離高考不足三月,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
「哎,我們的大天才回來了!」
「幾天沒回學院,是去哪裡玩了嗎?」
新武部的人看到林墨,一個個都不太友善。
若非林墨,他們可以使用最新的訓練館。
林墨置若罔聞,若是在平時,有可能會駐足看一眼,順便懟上兩句。
但是今天,沒心情!
劉鍾從人群中走出,快步趕上攔在林墨面前:「等一下,林墨,我要向你挑戰!」
妖族血清的作用還在發揮,推著他的實力不斷上漲。
「滾開!」
林墨低喝一聲,目光冰冷如野獸。
這幾天經歷一場場大戰,殺了無數妖獸,林墨的氣質與之前截然不同。
劉鐘被嚇了一跳,不自覺後退了一步,但立即穩住,「你不敢接受我的挑戰。」
林墨沒理會他,繼續走著。
劉鐘的臉一陣青一陣白,被林墨無視,這種感覺比打輸了更難受。
一口氣堵在胸口吐不出來,劉鍾大聲咆哮:「林墨,你給我站住!」
劉鍾注射的是碎骨犬血清,此刻怒火中燒狀如瘋狗,甚至發出了一聲犬吠。
林墨在犬吠中停下腳步,眼中隱隱透著殺意。
一拳轟出,龐大氣血席捲而出,橫跨數米轟在劉鐘身上。
劉鍾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被轟飛數十米,在地上翻滾了十幾圈才停下。
他整個趴在地上,已經昏迷不醒。
林墨冷聲道:「我討厭狗!」
說完轉身離去,留下一地目瞪口呆的學員。
直至林墨身形消失,才有人敢喘著粗氣低聲說話:「就一拳,劉鍾就被打殘了!」
「好恐怖的實力,林墨以前都是讓著我們嗎?」
「林墨到底是什麼實力了,這還是武徒嗎?」
「今天的林墨好嚇人,和以前完全不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