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白將腦袋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速向後掠過的街景發呆。
他覺得這樣靠著挺不舒服，四周看了看，沒有發現靠枕。
他不滿地撇了撇嘴，又白了顧晚一眼。
再貴的車又如何，連個靠枕都沒有！
「怎麼了？」顧晚問。
「靠著不舒服。」林殊白哼唧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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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晚照顧人已經照顧出經驗了，知道他這狀態差不多有點醉意，舔了舔唇角，真切建議：「寶貝，你可以身體坐正，把腦袋靠在座椅上。」
「哦。」林殊白聽話照做，這樣的確舒服多了，又伸手揉了揉被玻璃窗硌疼的腦袋。
顧晚眼角餘光注視到林殊白這一連串的行為，只覺得可愛到不行，恨不得當場撲上去。
林殊白端坐了一會兒，跟有多動症似的，開始左邊扭扭右邊扭扭，將領帶扯開繞在手上還不夠，甚至將領口解開幾顆紐扣。
顧晚額角跳了跳，咬牙切齒道：「寶貝，別亂動，別誘惑我了。」
「你有病？」林殊白不服氣地說，「我根本沒碰到你！」
說完又伸出食指戳了戳顧晚的臉頰，誰叫她冤枉自己亂動了？那他偏要坐實她的話，把這份指控變成現實。
顧晚兩片嘴唇抿成一條線，眉頭也微微蹙起。
她覺得自己已經忍耐到了極點，再忍下去就要成忍者神龜了！
林殊白就算什麼都不做，單純待在她身邊，就是一種誘惑，可這人現在醉意熏熏，時不時做點可愛的動作，還碰了她，這不是欠收拾是什麼？
肯定是故意的！
她原本想將人送回家再說，既然林殊白如此不配合，那就不能怪她了。
送上門的美食，沒有不吃的義務。
顧晚猛打方向盤，換了條小路開。
猛地一個急轉彎，讓林殊白重心不穩，腦袋磕在車窗上，他嘶地一聲，抬手捂住額頭，出聲控訴：「顧晚！」
「在呢。」
顧晚知道此刻應該哄哄林殊白，卻依舊狠下心不去看他。
等會兒一起鬨，現在最重要的是開到目的地。
她嘴角幾乎要咧到耳根。
很快，車子在一處封閉路段緩緩停下。
「這是哪兒啊？」林殊白眨了眨眼睛，連安全帶都忘了解，就想拉開車門。
下一秒天旋地轉，顧晚快速鬆開扣帶，又將他身下的座椅放倒，欺身壓上來，一手撐著椅背，一手摸到林殊白後頸，迫使他直視自己。
「幹嘛？起開。」林殊白推了推顧晚。
「寶貝，你這麼遲鈍，還沒發現嗎？」顧晚不退反進，整個身子與他貼合在一起。
「發現什麼？」林殊白隱隱有些難受，喉嚨發啞。
「三樓和頂樓的真正區別，你還是沒發現。」顧晚五指不斷在林殊白後頸摩挲，讓他身子溫度又升起幾分。
「真正區別……」林殊白眯起眼思考，可他腦子似乎有些混沌，怎麼都想不通。
顧晚看著他呆萌的樣子愈發喜愛，低頭在他耳邊又親又啃，「你喝醉了，寶貝。」
「不可能！」林殊白被顧晚弄得有點癢，偏頭躲了躲，也不忘反駁道。
「真的。」顧晚掰過他的臉，用力與他深吻，帶著舌釘的濕滑攪來攪去。
一吻結束，林殊白氣喘吁吁地說：「怎麼會呢，我酒量很好的。」
顧晚無聲笑著，還說沒醉，腦子若真是清醒，現在怎麼會乖乖讓自己親。
「三樓那邊……加了些東西。」顧晚一邊解釋，一遍用指尖描摹林殊白的眉眼。
「酒里？」
「空氣中的香薰里。」
「啊？」林殊白反應慢了半拍，「我怎麼不知道？」
「別人都知道，只有你這個小笨蛋不知道。」顧晚在他鼻尖又咬了一口。
「哦。」這次林殊白反應又慢了好幾拍，甚至忘了要為這句笨蛋生氣。
他在腦子裡翻找著，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被他拋下，終於記起裴澤還獨自留在夜色，要是三樓有問題，裴澤就危險了。
「別動。」顧晚按住衣衫被扯開，不斷掙扎的林殊白。
「我要回夜色。」
「回去做什麼，你想在那邊開房？」
「怕裴澤出事。」
「出不了事，夜色的人又不是傻子，只是在香薰加了些料助興，讓人更容易醉，更容易激發欲望，對身體沒有傷害。」
「可是……」
「別可是了寶貝，你現在不難受嗎？嗯？」兩人貼得很近，顧晚輕易便感知對方的身體變化。
「唔……」
顧晚一邊親著他，一邊從掉落在車廂地板上的衣服口袋中，摸出一顆草莓糖，拆開包裝，塞入他嘴裡。
「寶貝，甜嗎？」
「嗯。」
「待會兒還有更甜的。」
顧晚眼神晦暗不明，呼吸越來越近，越來越熱，和他交換了一個黏膩的，草莓味的吻。
草莓糖在加倍熱度下融化得更快，漸漸成了糖漿，順著喉間滑下去，這點甜潤根本解不了林殊白口中的乾渴，反倒勾起更深的燥意。
他抱緊顧晚光滑的後背，不知在渴求什麼。
忽然，他覺得面部受到了什麼柔軟的擠壓。
顧晚身體往上挪了挪，餵他吃著可以循環享用的草莓糖，就像之前的每一次。
「寶貝，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