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真躲避著由愛的開天斧,眼珠子一轉道:「想要解法嘛,也不是沒有。」
由愛一聽有希望,忙收了開天斧,顫聲問道:「怎麼解?」
由真想拖時間,擺出一副欲言又止狀,遲疑地說道:「金蠶蠱是萬蠱之王,性極烈,需極寒冰髓冷凍。我的意思是,需以極寒冰髓融入你的心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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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似乎有點道理,由愛追問道:「然後呢?」
由真擺出一副後悔狀,似乎極後悔用金蠶蠱來殺由愛,他緩緩低頭道:「你的仙元運轉也得降到極低,這樣,心腔血冰冷,金蠶蠱不受凍,就跑的慢,可以取出來。」
由愛一聽,忙翻手就拿出一條冰髓,用掌心按在胸口,緩緩把極冰寒氣渡進心腔。
極冰寒氣進心腔,那條金蠶蠱感覺不適,早順著血管跑遠了。
由愛感覺到胸口尖銳的噬咬疼痛消失,心中歡喜,繼續把冰髓往心腔里融。
由真氣的咬牙,這個由愛,真是富啊,他們由英國偏南,境內只北境那裡有冰脈,那冰脈還極少,長不出冰髓。
沒想到這麼難搞到的東西,由愛都能搞到手。
不過,沒關係,融唄,金蠶蠱可是極聰明的。
他的神識里感覺得出,金蠶蠱早躲進由愛的丹田附近,那裡暖和。
小金兒聰明的很,不把由愛的心頭血吸乾,他是不會出來的。
只是,小金兒躲了,他可怎麼把小東西召回來啊?
小金兒可是個不吸乾心頭血不出來的主兒。
由真慢慢地想著辦法。
就在此時,一道寒光突然從他身後襲向他。
他心心念念的雲惜惜來了,來舞劍……要他命來了。
由愛看到了,由美看到了。
為了不讓由好看到,由美還特意把身子側了側,擋住他眼角的餘光。
由真還在編著謊言。
雲惜惜的一劍斬到他頭頂。
由真聽到頭頂風聲,急側身躲過。
他的眼角餘光掃到那個他心心念念的身影。
那身影手掣裁雲劍,正在一劍補向他的頭頂。
由真大受打擊。
這和他心中的美好畫面不一樣。
他的識海畫像里,應該是雲惜惜對他招著手,喊他真郎來啊。
就在他稍一遲疑的工夫,由愛抓住了機會。手中開天斧憤怒劈下,斬斷由真的一條手臂。
接著,一條捆仙繩就把由真捆了個結結實實。
由愛冷笑著收起手裡的冰髓:「由真,你當我傻子呢,不知道金蠶蠱的習性。
不過,你說的方法也不是完全沒用,我就先受點苦,等父皇回來想辦法。」
由真大怒,心神一動,想要強令金蠶蠱行動。
由愛冷冷一笑。
捆仙繩可不是白叫的,既然捆住了你,就別想再動仙元。
許寧寧暗罵由真笨蛋,著了由愛的道。
眼看由真要被押下去,由美由好都上前對由愛拱手道:「二哥,三哥他……」
由愛搖頭道:「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放心吧,我不會動私刑,一切交給父皇出來處理。」
由好深吸一口氣,心情沉重地點點頭。
今天發生的一切,他都在旁邊看著。
說到底,錯的真的是三哥。
雲惜惜走到由愛身邊:「愛哥哥,你怎麼樣了?」
由愛捂了捂胸口,低聲道:「就按老三說的法子,先讓金蠶蠱不敢靠近心腔吧,其他的,等父皇回來再說。」
由美和由好心情沉重地告辭了。
由愛面色蒼白地跌躺進床榻上。
他失去太多心頭血,現在真的很痛苦。
最主要的,他現在不太敢運轉仙元,怕仙元流速過快,胸口那點兒寒涼之氣消失後,金蠶蠱又要吃他的心頭血。
雲惜惜心疼地扶由愛躺好,自己守在床邊。
都說美女愛英雄,她是真的愛著由愛,希望他能快點好起來。
由愛失了心頭血,極為疲憊。
但他不敢真的休息,他就那一塊冰髓,他得小心點用。
他很怕他萬一睡著了,心口的寒涼之氣消失,金蠶蠱會回他心腔狂吃他的心頭血。
許寧寧看到由愛的警惕,悄悄地把神識潛進關押由真的秘牢。
說是秘牢,其實是後院的一處水榭,四周用陣法隔絕開。
由真滿臉頹喪地坐在椅上。
由愛沒有虐待他,沒有沒收他的儲物戒,只收起捆仙陣,給他吃了錮仙丹,叫他不能動用仙元,和普通的凡夫俗子沒有區別。
秘牢的陣法對許寧寧來說,形同虛設。
她很快就破開一道縫隙鑽了進去。
由真又一次吃飯時,一顆解禁丹藏在飯里被他咽下。
他猛地停下筷子。
他的仙元,似乎可以動了。
由真猛一運仙元,他的右臂緩緩地長了出來,越長越凝實,漸漸地,和他沒被砍掉以前沒區別。
他不知道是誰在幫他。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能活動了。
他能活動了,他的好二哥就不要動了吧。
由真心念一轉,變幻成一個二皇子府里的小僕役,大搖大擺地走出秘牢,來到前院中一個不太常有人進來的小院。
這裡,離後院極近。
他明顯感覺到金蠶蠱那噬血的衝動。
吃吧,吃吧,好好吃吧,飽飽地大吃一頓,把由愛的心頭血吃完就能回來了。
由愛躺在榻上,感覺到心中的寒涼之氣不太夠時,急忙又把寒冰髓按到胸口前。
突然,他感覺心口又疼了起來。
那種被啃咬的疼痛,又出現在他胸口處。
由愛大驚。
不可能,這才多大一會兒,他的心口還涼著呢。
難道,難道是金蠶蠱吃了他的心頭血,晉升了?
他是仙君期的仙人,他的心頭血啊,金蠶蠱吃了能晉一小階不成問題。
這樣一來,金蠶蠱就比以前厲害了。
由愛無奈,只得又拿出寒冰髓貼在胸口,把寒氣緩緩往胸口裡透。
就在此時,一個侍衛驚慌地跑進來報告:「二王爺,那賊……那三王爺跑了!」
由愛驚的一下子坐了起來,喝問道:「什麼叫三王爺跑了?跑哪裡去了?誰在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