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數次想把那個祭壇的殘存材料收回來都沒機會。
他知道,風語肯定知道是他殺的風鑒。
只不過,現在風語沒證據,不敢說出來,只提出不交歲貢。
該死的,武瑤門這幾年的歲貢是有點重,好多的虛天城都有點不滿。
風語這一帶頭……
可千萬別有人呼應他。
事實上,怎麼可能沒人呼應他呢。
就在風語剛一傳檄,離他不遠的沙川城和齊柳城就傳檄響應了。
速度比許寧寧安排的兩個虛天城還要快。
風情把消息傳給許寧寧。
許寧寧想了一下,讓那兩個預備的仙城先轉為觀望,合適的時候再站出來。
王方氣的差點吐血。
他還在想千萬不要有人呼應風語呢,結果風語頭天傳檄,沙川城和齊柳城第二天就響應。
武瑤門的內亂悄悄地發生了,規模不大。
王方生氣歸生氣,但沒太當回事,調兵平叛就是了。
不過,調兵不太容易,他的大軍還在圍攻千雲城呢。
沙川城的城主叫諸連元。
齊柳城城主叫萬柳風,是個仙女。
也許因為她是仙女,自她當了城主後,王方可沒少惦記她,變著法地想把她和齊柳城一起拿下。
她已經按規定上交歲貢了,從沒拖欠過一天。
就算這樣,王方也沒想放過她。
既然不放過,那就反了吧。
許寧寧聽了風語的匯報後,對萬柳風很好奇。
她早就聽說了萬柳風的名字,知道她把齊柳城治理的很好。
有機會見見她吧。
風情的情報中,萬柳風想趁武瑤門的兵力被拖在千雲城時,抓緊時間攻占附近的虛天城。
這個想法不錯,正常情況下確實該如此操作。
但是,許寧寧現在的主要目的是拖,把三個門都拖在戰爭的泥潭裡。
如果有機會,再把三個幫也拖進戰爭的泥潭裡。
削弱他們的實力。
自己再趁著這段有利時機儘快晉升仙王。
眼下,這些事情還不能和萬柳風說。
只能是風語想辦法拖住她了。
許寧寧告訴風情,給風語傳訊,鬧獨立的虛天城可以多一點,也可以聯合幾城,但不要鬧的太大,要叫武瑤門覺得可以對付得了他們,不給大自在幫插手的機會。
風情得令,轉頭就去給風語傳訊了。
另一邊的萬道門,在武瑤門有幾個虛天城鬧獨立時,就開始防著自家的虛天城千萬別出這種事。
上次打千雲城,三個門都打了個寂寞,誰也沒占著便宜,全都浪費了資源。
這些年,他們萬道門的日子只比千雲門強了一丟丟,各城的歲貢也增加了不少。
可有一條定律很神奇,那就是怕什麼來什麼!
沒用多久,萬道門也有幾個虛天城傳檄獨立,不交歲貢。
那檄文嘛,直接照搬風鑒城的,內容一模一樣,都是歲貢太高,不堪重負,決定不交了。
萬道門出事了。
千雲門也沒好哪裡去。
在萬道門和武瑤門都撤軍後,千雲門開了城門,好幾個城傳回消息,他們也要獨立,也不交歲貢了。
賀萬山又驚又怒,他堂堂赤玄幫的副元帥,統領域三十萬大軍駕臨千雲門,卻碰到幾個小城主敢鬧獨立。
下賤的仙民,竟敢打他賀萬山的臉!
賀萬山派使者拿他的手令去往各虛天城,老老實實把歲貢交上來,他既往不咎。
否則,他必率仙兵殺進城裡,屠盡滿城仙民!
這道手令不傳下來還好,一傳下來又逼反了幾座虛天城。
賀萬山大怒,派人查問。
是騰遠城帶頭不交歲貢的。
賀萬山還得到了另一個消息。
騰遠城原來的歲貢比別的仙城多兩成,上交給周復的貢禮,也比別人多,是每年一百五十萬仙石。
仙石啊!
亮瞎人眼的仙石。
想他賀萬山,作為赤玄幫的副元帥,統領西大營的仙兵,每年能到手的仙石也不過一兩千萬。
騰遠城竟然能每年上貢一百五十萬仙石。
他必須發兵騰遠城,殺了馮朝彥,奪了他的空間。
是的,賀萬山斷定,馮朝彥肯定有空間。
新從仙界來的仙人嘛,有空間很正常。
馮朝彥得到消息,急忙向許寧寧求救。
賀萬山是仙君,他馮朝彥小小九天玄仙,可打不過一個老牌的仙君。
想到仙君修為,馮朝彥極有怨念。
自打許寧寧走後,他就沒了時間陣法修煉,再加上忙著七城的事務,他更是連個閉關的時間都沒有,他的修為很穩定地穩定在九天玄仙后期,百年沒有寸進。
許寧寧接到馮朝彥的求救,決定回去救援。
這些年,騰遠城幾城的護城大陣好,城裡仙氣好的傳言已經在虛天域傳開了。
那周復曾無數次地打過騰遠城的主意,都因為千雲門窮的湊不齊攻打騰遠城的軍費而作罷。
周復也曾想盡一切辦法,要把馮朝彥騙出騰遠城。
可無論他是利誘,還是威脅,或是假借述職為藉口,馮朝彥始終不上當。
就一句話,騰遠城封城,他這個城主不出城一步。
其實賀萬山有點冤枉周復。
騰遠城雖然說的是上貢一百五十萬仙石,可是這一百多年交通受阻,千雲門的巡查使者別說進騰遠城,他們連虛空都渡不過去,根本不可能收到馮朝彥的上貢。
現在,是許寧寧不想再這樣拖了。
這樣著拖,也就騰遠幾城不交歲貢,她別的虛天城可都在交呢。
她已經不想再貢養未來的敵人,想趁現在沒人發覺時,慢慢削弱敵人的實力。
賀萬山的三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向騰遠城進發,沿途虛空匪徒全都早早避讓。
賀萬山得意。
小小虛空匪徒,見了他的大軍,哪有不害怕的理!
許寧寧也在往騰遠城方向趕路。
她早就選定了一個亂流灘,要在那裡用陣法消滅賀萬山的三十萬大軍。
現在,跟在她身邊當好學生的鐘樂期已經是九天玄仙,陣法修為在許雲辭幾小隻的嚴厲打擊下,進步神速,已經能把七品陣法講的頭頭是道。
單論陣法技藝嘛,他連個六品陣盤都刻不出來,更別說布設六品的大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