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許寧寧決定一事不煩二主,還去千雲門走一趟,逮著熟人再宰一波。
這主要是許寧寧認為,她早晚得和千雲門翻臉,應該多消耗他們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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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此消彼長嘛。
消耗了他們的,增長自己的。
許寧寧閃身進了空間,再閃出來時,已經是千雲城裡的小院。
小院這次很安靜,院門口的禁制上有手指印,顯示曾經有人來拍過門。
許寧寧猜想,應該是龍時澤他們。
她沒理會。
既然想要自由,就不要多打擾。
她每天在各個虛天城奔波,時間寶貴,還是快點撈一票,早點回騰遠城吧。
許寧寧出了小院,慢慢走在千雲城的大街上。
大街上行人匆匆,沒了她上次來時的閒適。
她找了個客流很旺的酒樓走進去,點了兩道菜一壺酒,一個人自斟自飲。
酒樓已經坐了八成滿,但客人們沒像別的酒樓那樣高談闊論,全是小聲焦急地說著什麼。
許寧寧豎起耳朵細聽。
原來,許寧寧把千雲門總部和三巨頭都擼了一遍後,三巨頭知道事情很不妙,他們和旁邊的武瑤門、萬道門可是大小摩擦不斷的。
武瑤門和萬道門分屬大自在幫和烈雲幫,如果叫他們知道自家資源空虛,恐怕會趁機打進來。
周復和林大長老虎二長老一商量,決定隱瞞總部被偷的消息。
下面的三長老,一直到十一長老,他們也知道事情重大,全都同意了門主和大長老二長老的決定。
同時,周復還帶頭捐出一千萬仙石,以及自個兒破空間裡存放的隕石飛舟仙藥等資源。
林大長老和虎二長老也各自捐出和周復差不多的資源。
三長老等人心裡咒罵,他們三個王八蛋都有人孝敬,一千萬仙石一年的工夫就收上來了,那點破隕石破飛舟爛仙藥,都是他們自家的產出,捐出來不心疼。
可他們不一樣,他們沒人孝敬,平時摳摳索索攢點資源不容易,這次也得跟著大出血。
他們甚至在想,肯定是那三個王八蛋缺德事兒干多了,害的他們也跟著倒霉。
想歸想,三長老他們也不是不顧大局的人,何況不顧也沒辦法,形勢比人強呢。
三長老幾人不情不願地各自拿出幾百萬仙石不等,隕石破飛舟不等,捐上去也湊了數。
但三長老幾人心中的憤怒終是壓不住,時間越久,眼看周復三人全部回血了,心情都愉快了,他們心中的憤怒更甚。
終於有一天,三長老幾人聚在一起喝酒時,壓不住心中的憤怒,發了幾句牢騷。
說者無心,純粹就是個發泄。
可上菜的僕役嘛,就把這幾句牢騷聽的真真的,講給別的僕役聽了。
沒過幾天,千雲門總部被盜的消息就傳出去了。
好多人恍然大悟,他們就說呢,以前他們來千雲門總部納貢或辦別的事,門裡為示恩寵,也為了顯示門裡底蘊,總會有各種賞賜,比如總部大院裡的那眼七品仙泉,不僅請他們喝了,還會叫他們帶幾瓶回去。
還有總部後山種的那些仙果,尤其是仙桃,每年都會分發幾顆給他們,顯示門裡對他們的記掛。
這幾年,仙泉沒了,仙果也沒了,啥啥都沒了,有時他們確實需要了,厚著臉皮找門裡事務堂要,事務堂總是各種推託。
原來,不是門裡的防禦陣升級,不是這些仙植需要養護,而是沒了。
沒了,啥都沒了,被人一鍋端了!
周復和林大長老虎二長老大發雷霆,嚴查泄露秘密之人。
三長老幾人已經想到可能是他們發牢騷泄露出去的,他們怎麼敢承認,早早把有可能泄露的僕役滅了口。
周復三人其實沒查幾天就查不下去了。
不是他們不想查,是不能再查了。
安插在武瑤門和萬道門的細作發回訊息,這兩個門都在調兵遣將,準備合力拿下千雲門。
就像騰遠城是千雲門的門戶一樣,千雲門也是赤玄幫通往仙界的門戶,位置極為重要。
大自在幫和烈雲幫早就想拿下赤玄幫的這個門戶。
許寧寧一邊喝著酒,一邊思索著事情接下來的發展。
赤玄幫不可能不管千雲門,千雲門也誓必抵抗到底。
虛天域的一次大戰極有可能要爆發。
她該怎麼做?
正在思索間,就看到酒樓門口匆匆跑進來一個人,走到隔壁桌對一個仙人輕聲說道:「洪隊長,抓了幾個虛空匪徒。」
洪隊長不以為意地點點頭,這種被抓的虛空匪徒,說白了,就是沒後台的散匪,他隨口問道:「抓了幾個?」
來人輕聲答道:「六個。」
緊跟著補充了一句:「有人認出,他們是從軍隊裡跑出來的。」
洪隊長笑著擺擺手道:「審問清楚了,移交給軍中,辦好交接手續,是我們護城隊的一件功勞。」
那人答應了一聲是,退了出去。
洪隊長同桌的一個仙人笑道:「要我說,咱們軍中也太苛刻了一點,每年都有不少人逃軍。」
洪隊長笑道:「是啊,抓都抓不完。」
旁邊的許寧寧聽的卻是心中一動,逃軍,六個……
不知道是不是龍時澤他們。
她很快又把這件事放在腦後。
就算是他們又如何,自己沒那本事卻要硬扛,被抓也是活該。
許寧寧繼續聽著酒樓里眾人的談笑。
聽得出,武瑤門和萬道門聯手進攻千雲門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千雲城的仙人們並不慌亂,他們還有心聊著門裡的八卦。
比如周門主的小妾又給他生了個兒子,周門主可能又要開席宴客,這次又要收一筆大禮……
洪隊長也收到了請柬,正在談論著他準備送的禮物。
許寧寧心下一動。
周復要宴客!
那他要收多少禮?
自己都窮的叮噹響了,可不能錯過了周復收的禮。
宴客的日子定在三天後。
許寧寧決定,到那一天,瞅一個送禮人的僕役,幻化他的模樣混進去見機行事。
日頭過午,酒樓里的客人漸漸散去,許寧寧了會了帳,緩緩走在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