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雲崢猛一甩尾巴:「寧寧還說男女平等呢,你別想搞特殊。」
玉丹陽就鬱悶了。
她也不知哪裡得罪了這幾個小傢伙,寧寧好幾個女夥伴,這幾個小傢伙就針對她一個。
許雲辭對此的解釋是,玉丹陽是個對自己夠狠的人,這樣的人能成大器,得多磨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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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丹陽氣的直翻白眼。
她謝謝幾個小傢伙的八輩祖宗,等她煉丹厲害了,一定煉幾顆萬針丹,疼他們三天三夜。
許雲辭等小傢伙對此不以為意,他們堂堂神獸凶獸,還怕了她幾顆破丹!
真是笑話。
幾人說笑夠了,許寧寧提了一個想法,那就是在周邊的虛天城裡挑一個城出來,發兵來打騰遠城。
這樣,騰遠城就和別的虛天城在幹仗,乾的你死我活,暫時又封城。
周復派來的使者,自然進不了城。
這主意有一點冒險,就怕別的虛天城聽到動靜,也想來分一杯羹。
畢竟,騰遠城的名聲傳出去了,想分一杯羹的大有人在。
許寧寧對此不以為意。
只要騰遠城封城,千雲門的虛天城一個也別想打進來。
而她,則可以趁著這些虛天城城內空虛之際,反搶他們。
將來就算千雲門想問罪,也是他們騰遠城被迫還手的。
馮朝彥笑道:「這樣一來,寧寧多搶幾座城,再把護城大陣一改,我們的城主可就不夠用了。」
李延春提供兩個人,是附近的黑龍城長史葉蔚和天音城的長史趙正奇。
葉蔚是躲避仇家從仙界逃來的。
趙正奇是虛天域土生土長的。
兩人行事雖然也很狠辣,但還算有底線,做事不絕。
許寧寧點點頭,想著有機會了見見這二人再說。
接下來就說到和哪個城開戰了。
首選就是黑龍城。
一是黑龍城離的近,二嘛,就是黑龍城的城主覬覦騰遠城覬覦的厲害,早在元樂榮還是城主的時候,就一直在製造矛盾,想要吞併騰遠城。
李延春接著講道:「黑龍城上一個名字叫白山城,城主姓白。
現在的城主黑啟夜殺了原來的白城主,就把白山城改名為黑龍城。
黑啟夜有個姐姐,給赤玄幫幫主當小妾,他有赤玄幫幫主支持,周復對他的行事也睜隻眼閉隻眼。
據說那黑啟夜自打當了城主後,高興了就交點歲貢,不高興了就一分不交。
我安排在黑龍城的探子回報,黑啟夜得到我們騰遠城仙氣柔和的消息後,派了不少人來我們城外打探,想和城裡的探子取得聯繫,全被我們截下了。」
馮朝彥從一堆截獲的通訊消息中,把黑龍城的那一份拿了出來:「黑龍城的消息最多,黑啟夜是一點都沒把我們當回事。
好多條消息,他都在罵城裡的探子太蠢,命令他們要多報告我們騰遠城的布防情況。
我們這些年根據防禦陣攔截的消息,把城裡的探子基本上都控制了,只發我們審核記錄的消息。」
許寧寧拿過黑龍城的通訊消息瀏覽一遍:「喝,可真不少!
這個黑啟夜,可真夠囂張的。」
李延春翻開一條探子送回來的消息:「黑龍城三個月前又征了一次兵,現在,黑龍城裡幾乎天仙期以上的仙人都被徵召了。
黑啟夜是個狠的,他命令這些仙人互練,練輸了就死,逼的仙人們修煉速度大增。
據說,黑龍城的渡劫場,從前年就沒有停過渡劫。」
馮朝彥笑道:「咱們的幾個護城隊長也一直提醒我,要小心黑龍城。」
許寧寧問道:「咱們的飛舟隊練的怎麼樣了?」
馮朝彥回答道:「咱們的飛舟隊練的不錯,丹藥供應得上,仙氣也充足,兵士們修為提升的快,攻防配合也基本達到要求。」
許寧寧又問玉丹陽:「咱們的丹師和符師現在學的怎樣?」
玉丹陽面有慚色地回答道:「都提升的很快。
我把你的煉丹畫符手札全都翻刻給他們一份。
還照你的吩咐,每個人都得交小作文,每個月都得把他們的學習進度和領悟都交上來,我都拿給許極幾個批閱了。
他們學的認真,差不多都晉升了一階。
只是,他們畢竟學習尚短,只有幾年的時間,暫時還不能供應兵士們使用。」
許寧寧表揚道:「幾年時間都晉升了一階,這很不錯了。」
玉丹陽臉上露出喜色,謙虛地說道:「主要是寧寧你的手札記的詳實,容易看懂。」
許寧寧沉思道:「四五品的丹藥,許殛天進時間陣法里煉得出來,他煉丹不是一顆一顆地煉,這些品階低的丹藥,他一爐能出幾十顆。
只是符籙,我早年沒想到會來虛天域,把練手的符籙都賣了。得從仙界買來一批。」
馮朝彥回答道:「是,這事兒我派人去辦,自從我們卡住騰遠城後,騰遠城和仙界這一路上的虛空匪徒都消停了不少。
別的虛天城覬覦我們騰遠城,主要也是我們卡了他們的進出買賣。」
接下來,就談到和黑龍城的具體作戰了。
許寧寧的意思,騰遠城裝作粉飾太平,派人去給黑龍城送禮求平安,表示願意年年上供。
這個任務嘛,得派個嘴巧的。
李延春推薦城主府的事務堂。
他們常年和各城打交道,人頭熟,人情也熟。
很快,騰遠城事務堂的秦管事帶著厚禮出發了。
黑啟夜接到騰遠城送來的厚禮時眼睛都直了。
全是仙界的好東西,那一株又一株的仙藥,一盒又一盒的仙果,據說都是馮朝彥從仙界帶來的。
黑啟夜派了黑龍城事務堂徐管事套秦管事的話。
這麼多年,秦管事常來黑龍城和徐管事打交道,兩人熟的很。
幾杯酒下肚,徐管事連逼帶哄,把秦管事的話吞吞吐吐地套了個七七八八。
多年來,徐管事一直是這樣套秦管事話的,他業務熟。
只不過,他沒想到現在的秦管事早已不是當年的秦管事。
秦管事多年的積怨,使得他恨極了徐管事,他領會了李長史的意思,編造了一番話應付徐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