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敲響了他辦公室的門。
「爸爸,我能進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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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師兜一愣,他怎麼不知道宇智波玄夜什麼時候有了一個孩子?
他出去做臥底也沒多長時間吧?
聽聲音還不小了,難道是他以前的私生女?
大蛇丸此時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攤了攤手,身影直接消失在了身後的陰影中。
火之國大將軍的家庭倫理喜劇雖然挺熱鬧的,但是如果知道太多了可不是一件好事。
今天就讓他給藥師兜這個弟子再上一課吧。
上司的八卦不要隨便聽。
香燐見沒有人阻攔自己,也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香燐,藥師兜更加疑惑了。
藥師兜知道這個小姑娘,當初是從草隱村救回來的漩渦血脈,一直養在宇智波家族裡。
母親漩渦香穗是綱手不成器的弟子,中忍都不一定能打得過。
但因為裙帶關係,外加立下過一些功勞,現在是在天守閣工作。
他真正奇怪的是香燐一個漩渦血脈,和宇智波八竿打不著,為什麼要叫宇智波玄夜爸爸?
玄夜也是一臉無奈的樣子,說道:「和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爸爸。」
萬一讓別人誤會了怎麼辦?
香燐撇了撇嘴,她可不是媽媽那個大笨蛋。
「爸爸,我的神樂心眼都感知到了,那天你趁著綱手大人不在的時候,和媽媽……」
「咳咳咳咳!」
玄夜直接一個瞬身術出現在了香燐面前,一手捂住她的嘴巴,表情有些細微的尷尬。
好傢夥,神樂心眼是讓你來監視大人的嗎?
小孩的天賦這麼好也是一個大麻煩啊。
玄夜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看向了藥師兜的方向。
藥師兜頭上冒出一滴冷汗,連忙擺了擺手,說道:「將軍大人,小孩子童言無忌,我剛剛什麼都沒有聽到。」
說完,直接使用無機轉生潛入了地下。
藥師兜走的時候,還非常講義氣的把飛段一起拉走了。
他剛剛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消息啊!
難怪剛才大蛇丸跑的那麼快,都不拉自己一把!
如果不想被物理消除記憶的話,藥師兜就只能乖乖的把嘴閉上,當做什麼都沒有聽見。
現在一想,曉組織還挺安全的,至少比他在木葉安全多了。
臥底真是一份前途無量的工作。
可藥師兜在徹底消失之前,突然想到了宇智波玄夜剛才提到野乃宇院長,表情一瞬間的變化,以及他對野乃宇的稱呼。
畢竟直接稱呼名字這種事情,一般情況下是非常親密,或者關係非常好才會這麼做的。
聯想到香燐年輕的媽媽在天守閣上班,然後就……
馬薩卡!
藥師兜內心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野乃宇院長好像也遭了邪惡的宇智波的毒手了!
……
辦公室里只有玄夜和香燐兩個人之後,玄夜這才有些無奈的放開表情玩味,一副吃定他樣子的香燐。
「以後,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你不能在木葉動用神樂心眼!更不能監視天守閣!」
想了想,感覺還有些保險,玄夜又補充道:「更不能在外面說這件事情!」
香燐的天賦極高,小小年紀就學會了漩渦一族的神樂心眼和金剛封鎖。
這兩招,嚴格來說算得上是漩渦一族的血繼限界,只有漩渦血脈純淨到一定程度才能夠學會。
像是鳴人這種混血,基本上已經不能指望了。
因為香燐從小就是在宇智波一族長大的,跟他也比較親近。
以往她喊玄夜爸爸,就算外人聽了也只是相視一笑,以為只是童言無忌,或者乾脆就是將軍大人收的義女,並不會無端聯想。
但是玄夜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只是一時的衝動,居然被香燐給逮了個正著!
好吧,玄夜承認不是一時衝動,這種事情已經發生過不少次了。
在天守閣常住的,基本都逃脫不了他的魔爪。
綱手雖然沒有撞破,但是由木人和紅豆多少都猜到了一些,只不過她們兩個沒有捅出來罷了。
偷吃而已,紅豆一開始雖然有些氣憤,但不知道為什麼,在由木人勸說之後,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她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都是趁虛而入的那一種。
但現在這種事情真的被一個小女孩給說了出來,玄夜還是感覺有些尷尬的。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種被小孩子戳穿,比被綱手撞破還要尷尬。
畢竟就輩分上來說,香燐叫他一聲爸爸,也不算是叫錯了。
香燐眼中閃爍了一抹狡黠的光,直接跳到椅子上,像個小大人一樣,裝模作樣的說道:
「將軍大人,你也不想讓這件事被別人知道吧?」
玄夜臉色立刻黑了下來。
「小小年紀不學好,這是從哪裡學來的?居然還敢威脅你玄夜叔叔了!」
香燐見玄夜有上手教訓她的態度,立刻就慫了,乖乖的從椅子上跳了下來,裝作乖乖女的樣子。
「怎麼說也是我的後爸,不能真的不管我這個閨女吧?」
香燐也是見人下菜碟的,見硬的威脅不成,立刻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企圖用年紀小的優勢博取同情。
畢竟香燐還只是一個小孩子,就算稍微早熟一點,也不想真的體會竹筍炒肉是什麼滋味。
玄夜只感覺有些心累,坐在椅子上。
「以你的性格,肯定是有什麼事想求我,才會來我這裡胡攪蠻纏的吧?」
因為從小的環境不錯,香燐沒吃什麼苦,因此性格完美的繼承了漩渦一族的脾氣暴躁、以及敢愛敢恨這一點。
這小丫頭竟然跑上門來,估計不會有什麼好事。
果不其然,香燐一開口,就擺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爸爸!我在學校被人欺負了!那些高年級的說我長得像是個西紅柿,還衝我丟石頭!」
「他們霸凌我!」
玄夜愣了一下,霸凌?
好小眾的詞彙啊,他已經不記得自己多長時間沒有聽到過這個詞了。
「忍者學院居然有人敢欺負你?他們都不怕挨被打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