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哇撒！」
「樓老闆！不得了啦！」
「藍老師給您轉了100萬神幣！」
「呃，還有一條轉帳備註……她說……半個月內給她一個科學合理測試結果，否則……鯊了你？」
「額——」
「殺神違法！藍老師嚇唬你的，不用怕。」
「我怕嗎？我是嚇大的？」
「野神威武！」
「菜花，100萬神幣轉帳？」
「是的，樓老闆。」
「呵呵。果然是在跟我裝窮！」
隨便詐就出來100萬？
這可能是一條發財的路子啊！
這可比神境冒險，苦哈哈地挖礦掙錢簡單輕鬆得多。
「我的眼力見兒這麼差嗎？一直都沒看出來，藍老師在裝窮……」
樓野高興之餘，還有些自我懷疑。
回過神來，埋頭看著手中的紅色泥球，思念電轉，眼中精光忽閃忽閃，好一陣陰晴不定。
一番深思熟慮。
樓野開始幹活兒。
「菜花！」
「樓老闆，有什麼吩咐？」
「出售蘑菇培育基質的商鋪。」
「好嘞。」
菜花抬手將樓野經常光顧的那一家店鋪拉了出來。
樓野一口氣採購了價值1萬神幣的，品質最好的培養基質。
拿出10個超大號育苗隔離箱，填滿基質，播撒無毒化處理過的黑岩階梯孢子。
樓野的神國空間，還有兩箱來自雷澤境的，原始橙紅紀元真菌……
上一次培養橙紅階梯，安全起見，順手培養的兩箱。
隔離箱保護，長達近一個月沒有打理，子實體都掛了，但菌絲奇蹟般地都還活著。
樓野再配了10箱基質，採集菌絲，在旁邊培養10箱備用。
同時，
勾兌蛋白質和葡萄糖，給已經培養好的兩箱澆灌一遍。
處理妥當，
樓野簡單收拾一番後，下樓吃飯。
吃飽，
上樓，返回臥室，小睡一覺。
……
01:21
5026/7/9
一覺醒來，神清氣爽。
樓野雙手翻飛掐印，六芒星陣浮現。
神魂意識掃視檢查。
昨晚培養的10箱無毒化處理過的黑岩階梯，菌絲已經長滿箱體，表面還長了一層魚鱗狀的黑色子實體。
完全長成。
樓野在神國世界邊緣位置，選出一片空地將無毒黑岩階梯移栽地面，又將兩箱原始版橙紅紀元真菌移栽旁邊。
使用酶解蛋白和葡萄糖勾兌配製營養液，澆灌一遍。
控制周圍空氣中的水汽凝聚形成霧人，神魂意識入住，站在一旁，持續觀察。
神靈橙的神魂意識湊了過來，安靜了一陣，輕輕呼喚：
「樓野……」
「橙。」
「這是黑岩階梯嗎？」
「是。但處理過，敲掉了產出毒霧的超凡基因。」
「超凡基因是什麼？」
「就是賦予超凡屬性的基因片段，通常是由一系列的基因片段構成，具有吸收和利用宇宙能量的能力……」
「超凡基因賦予超凡特性，擁有超凡特性的生命體統稱為超凡生命體。」
「超凡生命體可以大致分作三個階層：低階層，沒有自我意識，只會被動地吸收宇宙能量；中階層，可以主動吸收宇宙能量，主動釋放能力，懂得使用宇宙源能淬鍊自身，修行成長。」
「高階層次就是像你我這種的先天神靈、創世神，宇宙頂級的超凡生命體，神級生命。」
「……」
樓野給神靈橙科普生物學知識，教它了解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生命體系。
黑岩階梯菌絲吸收營養液，快速生長，很快便入侵原始橙紅紀元菌絲領地。
黑色和金色兩種菌絲開始了短兵相接的廝殺。
「橙，你的神魂意識強壯很多，你的神術超凡智慧是不是升級了？」
「升級嗎？好像是的吧？」
「神術橙紅紀元呢？升2級了嗎？製造的毒霧更厲害了嗎？」
「是的。很早以前就升級了。」
「……」
樓野看了一陣，跟橙聊了一陣，神魂意識退出神國。
取出一枚超凡生命符印，汲取神力，消化吸收，強化生命力。
稍作休息，
又取出一枚超凡敏捷符印，汲取神力，消化吸收。
稍作休息，
再取出一枚超凡力量符印，汲取神力，消化吸收。
微閉雙目，靜坐冥想，恢復神力。
……
神力恢復圓滿。
樓野睜眼，抬起左手，看了眼時間。
凌晨3點36分。
雙手翻飛掐印，六芒星陣浮現。
神魂意識進入神國查看。
無毒化處理的黑岩階梯與原始橙紅紀元兩種真菌的戰鬥還未分出勝負。
樓野的神魂意識仔細掃視搜查，找到一縷異變的菌絲。
無毒霧的橙紅階梯培育成功。
樓野取出一個育苗隔離箱，填滿基質，拎出菌絲單獨培育。
忙完，
起身下樓。
退房。
騎車趕到市中心城市大廳。
傳送返回錦繡市。
……
五十一世紀的東方大陸，有完全由眾神聯盟控制的供氣公司、供水公司、土方公司。
這些公司專做大宗的氣、水、土交易。
樓野熟悉的錦繡二中附近就有好幾座站點。
24小時營業。
深更半夜，樓野蹬著一輛共享單車，搖搖晃晃來到一座充氣站。
跟上一世的加油站有八分神似，有一個個的加氣站台，用大字註明【氮氣】、【氧氣】、【混合空氣】。
還有兩個特殊顏色標示的特殊站台，可以加二氧化碳和甲烷兩種不常用氣體。
樓野在標明了【混合空氣】的站台停下。
立即有一位身穿制服的員工走了過來。
「加氣？」
「加氣。」
「多少？」
「多少錢一噸？學生是不是有優惠？」
「錦繡二中的學生？」
「當然。」
「聯盟補貼後15神幣/噸。暑期優惠，量大從優，超過1000噸，享9.5折優惠。超過1萬噸，享9折優惠。超過10萬噸，享8.8折優惠。」
「行！給我來10萬噸！」
「帥哥，10萬噸是嗎？」
「沒錯！」
「好的！帥哥你稍等。」
價值132萬神幣的大宗交易！
工作人員趕緊賠上笑臉，客套說話，轉身對著機器操作，輸入購氣量，然後將一個牌子遞到樓野面前。
「帥哥，麻煩你先支付一下購氣款。」
「嗯——」
樓野不廢話，解鎖空間手環，掃描支付。
「帥哥，麻煩你配合開啟六芒星陣，儘量開啟最大，垂直懸空，離地2.5米至3米。」
「好！」
樓野往後退了幾步，雙手翻飛掐印，一個邊長8米的超大號六芒星陣浮現，懸浮頭頂。
工作人員抄起大口徑氣槍，對準時空法陣，按下開關。
嗤——
液化高壓氣流釋放，在工作人員的神魂念力約束下，化作直徑五六米的高壓氣柱，急速沖入時空甬道，進入樓野的神國空間。
跟上一世加油站加油一模一樣，站台儀表有鮮紅數字在飛速跳動。
一秒鐘一跳。
一次跳5個數字。
也就是一秒鐘就能往神國世界充5噸氣。
……
4個小時後，
樓野體內神力不支，緊急喊停。
工作人員趕緊搬來板凳。
樓野坐下，從兜里摸出那枚在魔琴境沒用完的源石，吸收源能加速恢復。
稍作休整，
繼續操作，
又兩個小時，臨近正午，10萬噸空氣加完。
神國世界氣壓達到一個標準大氣壓的健康水平。
樓野緊接著來到隔壁水站，
跟氣站差不多的布置，差不多的採購流程。
12幣/m³，
樓野在神國邊緣開四座水池，一口氣加5000m³淡水。
一番大手筆消費，神國世界缺水、缺氣的問題徹底解決。
…
…
高考結束，高中畢業，錦繡第二中學回不去了。
樓野現在是無親無故，無房無車，無學籍，無工作的社會全無人員。
樓野在校外簡單租了一座修行神殿，臨時住下。
通過通訊手環，網上點餐，潦草吃過午飯，
取出超凡生命符印、超凡敏捷符印、超凡力量符印三種符印，各吸收消化一枚。
「菜花！」
「樓老闆請吩咐。」
「帳戶餘額多少？」
「回樓老闆話，您的帳戶餘額為2888457.1神幣。」
有些出乎意料，22枚超凡魔血符印，全部以15萬神幣/枚的高價賣了出去。
帳戶餘額充盈。
但是，樓野急需的超凡智慧符印一直沒有音訊。
「菜花，超凡智慧符印呢？還沒買到嗎？」
「樓老闆，按規律，近兩天應該是買不到了。需要等到7月11日，南亞次大陸的花鏡神境結束，才會有新鮮出產的超凡智慧符印上市銷售。」
菜花拍著胸脯打包票道：「樓老闆您放心，只要有價格合適的超凡智慧符印出現市場，我第一時間為您搶下！」
全地球，每隔四五天便有一座神境開啟，有數以百萬計的冒險者進入其中。
相應地，每隔四五天，便有一座神境關閉，有數以百萬計的冒險者滿載而歸。
其中不乏有神收穫多餘的超凡智慧符印，掛在網上出售。
「……行。」
「菜花，出售培養基質的商鋪。」
「收到！」
「還有酶解蛋白。」
「了解！」
「……」
樓野採購了價值1萬神幣的培養基質、酶解蛋白，以及葡萄糖，混合攪拌製成『美味基質』，送入神國世界，餵給神靈橙。
這兩天投餵了價值兩萬多神幣的高品質養料。
神靈橙位於地表的珊瑚樹狀子實體高度從4.7米，快速生長突破了5米。
一反常態，
今天的神靈橙出奇地安靜。
樓野使勁投喂，它就一個勁地『吃』，也不絮絮叨叨說話了。
「橙？」
「樓野……」
「你怎麼了？」
「我要沉睡……」
「沉睡？」
「我覺得是要突破了……」
樓野神魂意識掃描、感應。
確認神靈橙沒有受傷或者受損，整體狀態很好，生機蓬勃強勁，神力渾厚滿溢。
神靈橙就是要突破了！
「橙，那你趕緊吃，吃完睡吧。」
「好的……」
神靈橙已經開始犯迷糊，交流中，神魂意識醉酒一般，含糊不清了。
投餵的營養基質消化完畢，
冒著金光的毛細菌絲立即縮回地下。
狀態氣息高度收斂，
彌散的橙紅毒霧都縮回了體內，
整個進入沉寂狀態。
樓野神魂意識懸停高空，觀察了一陣，確認無誤，偏轉神國世界邊緣，檢查上午時候移栽的無毒霧橙紅階梯的生長狀況。
狀態良好，
青黑色的珊瑚樹狀子實體吸收陽光，光合作用產出養料，自身生長的同時，反哺供養地下菌絲。
地下菌絲則從土壤中汲取養分，輸送子實體，為其提供光合作用的生產原料。
真菌與太空階梯念珠藻完美共生。
除了不會製造毒霧，其它的都跟老版本的橙紅階梯別無二致。
繼承原始橙紅紀元真菌的生物特性，珊瑚樹狀的子實體依然帶有致命劇毒。
它依然是不可食用的『毒蘑菇』。
「這個品種的橙紅階梯毫無作用啊。」
「除非能把帶毒的基因片段也敲掉，徹底改造成無毒版……」
「一個神國世界，不可能沒有動物。我需要培養無毒霧版本的橙紅階梯、變種芝、變種菇，為動物提供食物。」
「問題是，動物是誰？什麼動物能在我的神國世界存活超過3秒鐘？」
「正常的動物肯定不行……黏菌呢？」
樓野思維跳躍，翻手，一個銀白色金屬箱從手環空間取了出來。
打開，
從中捻出一個棕褐色玻璃瓶翻看。
這是上一次藍老師給的名為『彩虹傘黏菌』的黏菌孢子。
藍老師出品，必屬精品。
黏菌！
黏菌名字帶一個『菌』字，但跟真菌、細菌完全不沾邊。
一種介於植物、動物、真菌三者之間的生物。
生殖生長階段會跟真菌一樣產生孢子。
孢子的細胞壁又有典型植物特徵的纖維素。
營養生長階段，黏菌又是沒有細胞壁的多核原生質團，能像變形蟲一樣爬行併吞噬消化食物。
同時兼備了動物、植物、真菌三界生物的特徵。
黏菌還具備其它動物、植物、真菌不具備的神奇生物特徵。
第一，可以無限分身，亦可無限融合。
第二，去中心化網絡智能，具備記憶和學習能力。
「營養生長階段的黏菌，到處爬行捕食，可不就是動物嗎？」
「奇幻小說和影視中的史萊姆，靈感就是來自黏菌吧？英文黏菌slime mold翻譯成漢語就叫『史萊姆』。」
「如果能將黏菌融入我的神國生態體系，那就完美了。」
「普通黏菌進入我的神國，撐不過三秒。包括黏菌孢子，都可能被毒素滲透滅殺。」
「藍老師給的這個『彩虹傘黏菌』不懼黑岩階梯的毒素？那肯定也不懼變種靈芝和變種毒菇的毒素……橙紅階梯呢？」
「聽描述，這玩意兒很猛，能快速溶解吞噬包括黑岩階梯在內的，神國內的一切有機質。」
「隔離培養一批，試試看！」
樓野收起玻璃瓶，摩挲空間手環，藍色全息熒幕浮現。
菜花蝶扇動著翅膀，飛了出來。
「樓老闆，您有什麼吩咐嗎？」
「菜花。這是藍老師給的『彩虹傘黏菌』，據說十分兇猛，可以在短暫的24小時內吞噬掉神國世界一切有機質。你能查到相關資料嗎？」
「地球黏菌中，確實有『彩虹傘黏菌』這麼一種黏菌。但只是普通黏菌，沒有你描述的那麼厲害。藍老師給的應該是神國世界培育的『超凡彩虹傘黏菌』，可能還有生物科技加持，具備其它各種不確定的超凡生物的超凡生理特性。所以，我無法給出準確解答。」
「喔……」
「我想在神國世界嘗試將其隔離起來培養一批，但又害怕它失控毀了我的神國生態。菜花，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有！」
「第一，富豪可以在神國空間打造一座生物試驗所；第二，有錢神可以建造一座封閉式培育房；第三，如果缺錢，可以考慮使用品質穩定的育苗隔離箱。」
「生物試驗所？造價大約多少？」
「一座常規的，100平的生物試驗所，造價約為100萬神幣。」
「封閉式培育房呢？」
「十幾萬至幾十萬不等吧？」
「我看看。」
「好的，樓老闆。」
菜花蝶伸手一拉，界面跳出一堆出售模塊化生物實驗室的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