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剛從門口走進來，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數字，沒有立刻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把手機揣回兜里：「以後你跟我說買哪支就行，我直接跟。」
林小凡說：「下次再說。」
趙天宇也跟在後面進來了，站在沙發旁邊：「大哥，這支股票真被你賭著了。」
林小凡說：「不是賭的。」
王志剛靠在窗台上：「消息這塊，你還有沒有別的？」
林小凡看了一眼系統界面上那條已經變成灰色的情報條：「暫時沒有。」
他看了一眼時間，該走了。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顧組長一眼：「這段時間辛苦了。按之前的方案，給團隊分成。」
顧組長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第二天一早，林小凡到辦公室的時候，王志剛已經到了。
他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手裡端著一杯茶，正低頭翻手機。
看見林小凡進來，他放下手機：「這麼早叫我過來，又有新消息？」
林小凡在辦公桌後面坐下：「等天宇來了再說。」
過了幾分鐘，趙天宇推門進來了，穿著一件灰色短袖，手裡拎著一杯豆漿：「大哥，這麼早叫我過來，什麼事？」
他在沙發上坐下，把豆漿放在茶几上。
林小凡靠在椅背上：「這段時間股票賺了不少錢。」
王志剛放下茶杯：「星河微電子那波？確實賺了不少，具體多少？」
林小凡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向趙天宇：「天宇，你參與的那部分，到帳了嗎？」
趙天宇把豆漿杯放下：「到了，比我想像的多很多。」
林小凡說：「加上之前天康那一仗，這段時間的總盈利——我一個人這邊的淨收益，算上星河微電子那波，差不多接近五十億。」
王志剛端著茶杯的手停了一下：「多少？」
林小凡重複了一遍：「接近五十億。」
趙天宇張了張嘴，又合上了，把豆漿杯端起來喝了一口，像是想用這個動作消化一下那個數字，但喝得太急嗆了一下。
王志剛把茶杯放下：「你打算怎麼辦？繼續買股票？還是找新的標的？」
林小凡說：「我想開一家投資公司。」
王志剛看著他：「投資公司？」
林小凡點了點頭：「成立一家專門做投資的機構，把這段時間積累的資金和團隊整合進去，按正規的方式運作。」
趙天宇放下豆漿杯：「大哥，這個我支持。反正現在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王志剛想了想：「那你打算怎麼分？」
林小凡說：「公司架構我出錢，你們出人脈和資源。我給你和天宇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王志剛沉默了幾秒：「你確定？」
林小凡說：「確定。」
趙天宇也愣住了：「大哥，你這——」
林小凡擺了擺手：「公司運營不是只靠錢。你們的關係網和執行力，比現金更有價值。」
王志剛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兩個人站了一會兒：「百分之二十，我接受。」
趙天宇也點了點頭：「我也接受。」
公司註冊流程走得很順。
王明那邊打過招呼之後，工商、稅務、銀行一路綠燈，前後不到一周，凡塵資本投資有限公司的營業執照就辦下來了。
辦公室選在縣城中心一棟寫字樓的頂層，面積不大，但視野開闊，能看到整個縣城的天際線。
裝修風格簡潔，淺色牆面，深色地板，辦公桌是實木的。
顧組長帶著原來的操盤團隊正式入職那天，林小凡站在會議室里，身後的大屏幕上顯示著公司名稱和Logo。
林小凡看著顧組長：「團隊以後就正式納入凡塵資本編制。你們的薪資結構按行業標準走，年底有分紅。」
顧組長點了點頭：「謝謝林總。」
王志剛站在窗邊看著樓下街道的景色：「凡塵資本，這名字聽著還行。」
趙天宇坐在沙發上：「大哥，公司成立之後，下一步做什麼？」
林小凡說：「先整合手上的資金和團隊，然後找新的投資標的。」
林小凡在辦公室坐了片刻，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響了兩聲，對面接了。
「沈知娜，你現在有空嗎？」
沈知娜的聲音帶著一絲工作間隙中的平穩：「有空，怎麼了？」
林小凡說：「來我辦公室一趟。」
沈知娜應了一聲好就掛了。
幾分鐘後門被敲了兩下，沈知娜推門進來，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和深色長褲，頭髮紮成低馬尾，比剛來凡雪時狀態好了一些。
她在辦公桌前站定：「林總，找我什麼事？」
林小凡靠在椅背上：「你在凡雪做得怎麼樣？習慣了嗎？」
沈知娜說道：「還行。大家人都挺好的，工作內容也不難。陳經理分給我的任務，我都能按時完成。李威也很照顧我。」
林小凡點了點頭：「那就好。」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怎麼開口，「凡塵資本那邊缺一個總監，我想讓你過去幫我看著。」
沈知娜沒有立刻回答，看了他好幾秒：「凡塵資本？」
林小凡說：「剛成立的投資公司，目前缺一個信得過的人，幫我盯著日常運營，對接團隊。」
沈知娜低下頭，像是思考了一下：「我怕我做不好。」
林小凡說：「不懂可以學，上手不難。」
沈知娜抬起頭看著他：「那凡雪這邊——」
林小凡說：「高寧那邊我會打招呼。你去了凡塵，兩邊不衝突。」
沈知娜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什麼時候過去？」
林小凡站起來：「下周一。」
辦公室里安靜了下來，沈知娜沒有立刻回答。
過了好一會兒，她開口了：「好。我去。」
從凡雪出來之後，林小凡正準備上車，系統的聲音忽然響了。
【宿主，之前放出去的貸款收回來了。連本帶利，情緒點已全部到帳。】
林小凡停下腳步：「收回來了？之前借出去的那幾筆？」
【是的。部分用戶已按期還款。當前可用情緒點餘額為十二萬八千點。】
（本章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