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再次交易
莎士比亞很偉大，但也是一個人，是人就有立場。
身為英國人，當然不會為一個敵國塑造的英雄去說好話。
「貞德很漂亮，我可以帶你去見一見。但現在的問題是這隻惡魔。」
「唔，見一見就不必了。」艾利歐將注意力拉回來，放在了那枚西洋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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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枚白棋的城堡。
「有趣，它和我過去見到的惡魔應該不是同一個物種。」
「你以前見過惡魔？」
「嗯，見過幾次。」
作為活了久遠時間的神代大魔導，閱歷自然不是常人能夠比擬。
稱之為惡魔的東西其實挺多的，不同時代都有，相互之間可能都毫無關係。
就比如這種惡魔，艾利歐以前就沒見過。
「可能是這個時代新誕生的物種吧。」
「可是貞德不是十五世紀的人嗎？」
那距今已經六百年了。
「你真以為那是歷史上的貞德嗎？所謂的精神魔法是誕生於人類群體性的信仰、想像之中。倒退一百年，無論在教會和民間貞德都還是個巫婆的形象，直至1909年才被羅馬天主教會確認為聖人。」
莎士比亞的書讀者有多廣？那是世界名著。
也就是說如果是一百年前，這個魔法召喚出的貞德依然還是個邪惡的巫婆。是如今全世界幾十億人的認知改變，才有了「聖女貞德」這個新的形象。
「所以這個惡魔也一樣。」
不見艾利歐有什麼動作，那顆白色棋子的外殼就碎了，裡面的黑暗之物張牙舞爪，卻無法脫離艾利歐的一掌之間。
黑霧在他的掌間翻騰、左衝右突，始終無法衝破看不見的屏障。
「你好像對這種魔法很熟悉？」
「算不上熟悉，只是略知一二。以全人類的認知構建一個英雄」，這種存在一般可以稱之為英靈。一切魔法都有源頭，你之前交易的寶石魔法」源頭是第二法平行時空干涉。而這個魔法的源頭是第三法，可以稱之為天之杯」。」
就算是庫洛里多也不可能對五大魔法都了解清楚，所謂的略知一二並不算謙虛，他真的僅僅知道一些皮毛。
但一點皮毛，對一位神代來說也足以推演很多東西。
「你將探索第二法的路讓給了妹妹，現在是想選擇第三法？」
「不，我還沒那麼不知好歹。」能換到寶石魔法已經是邀天之倖，火林並不想奢求更多。
庫洛里多也認同。
「你已經是一位神代，沒必要把別人的路給走盡。」
神代意味著已經接觸到根源，想要倒推著去理解五大魔法會比普通人簡單的多。但也正因為如此，那條路已經是獨木橋，沒必要已經站在彼岸還攔在橋前面不讓人通行。
做這種事的人曾經也有過。魔法是毒，會讓人止不住貪婪之心想要擁有更多。但太過於貪婪下場都不會太好。
「我只是想要知道，這樣的惡魔」該如何去防禦。如果它操縱了別人，比如我的妹妹，我該怎樣在不傷害疾風的情況下驅逐，或者消滅這個惡魔？」
「這對你來說是很簡單的一件事。首先有一個常識我想你應該知道，魔力本身是不會傷害人的。」
魔力不會傷害人？
這火林還真不知道。
「可以傷害人的是魔法，而在形成魔法之前魔力是無害的。自然界本身就有魔力的元素，時時刻刻都會穿過每個人的身體，但無論是普通人還是魔法師，都不會被這些元素所傷害。」
是這樣嗎？但火林怎麼記得當時自己純粹使用魔力都壓縮出次元斷層了？
庫洛里多看出了火林在想什麼，於是補充了一句「這裡的魔力指的是S級以下————為了確保安全，還是控制在AAA級以下比較好。」
哪怕是太陽光，太強了也能燒死人呢。
「所以這樣的純粹魔力衝擊可以消滅惡魔？」
「所謂的惡魔都是極致的負面情感聚合物，它們不是生命體，不會死」。但魔力可以讓它們的存在不穩定，達到驅除的效果。這裡的這頭，你可以試一試，用A級的魔力就好。」
火林知道A級的魔力，差不多就是半頁夜天之書。而AA級是六到七頁的樣子。
不用任何準備，純粹的魔力釋放，衝擊了艾利歐手中的那一團惡魔。
它確實劇烈扭動了幾下，但片刻之後又聚攏了。
感覺————有點像吹生日蠟燭，一口氣沒吹熄滅。
「再加強一倍試試。」
之前是半頁夜天之書，這次火林大概用了一整頁夜天之書的魔力量，果然，魔物被吹散了。
雖然幾個呼吸之後又聚攏起來，但明顯黯淡了許多，變得像煙霧一樣虛化了。
「這樣程度的魔力，再來一次應該就能將它消滅了。」艾利歐說到，「你還需要研究嗎？」
言下之意，不研究直接滅了就是了。
「嗯，如果是純粹的精神力，我記得夜天之書上有個傀儡魔法，可以用這個做原材料。」
艾利歐點點頭，他隨便從桌上拿了一個空的果醬瓶，將手中的惡魔扔了進去。惡魔在瓶中還要翻滾，被他隨手從衣袖裡拿出一張黃符。
貼上，立刻安靜了。
「，你還會畫符啊！」
「香港的李家，是我的後裔。」
哦，對。
不過挺師氣的，讓她想起了上輩子看的那些香港電影。
九十年代，香港電影還是挺風靡的。重生這裡之後倒是沒什麼機會看了，上輩子的電影，不知道這個世界是否還有。
類似的應該會有吧，抓殭屍之類的，就是疾風膽子小，不敢看這種鬼片。
「你想學？」
「可以嗎？」
艾利歐沒說話，就這麼看著她。火林明白了。
「好吧，代價是吧，你和侑子小姐一個樣。你想要什麼？」
「嗯————我可以教給你鎮屍、攝靈、定魂這三種符，其實也不算珍貴，等價的東西的話，我想想，一個承諾，承諾會保護李小狼。」
「哪個李小狼？」
「當然全都是。」
火林大概猜到了他的意思。這裡的小學生李小狼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指的是次元旅行的那個了。
「我已經承諾了會去消滅飛王，你是擔心我到時候只關心飛王，任由李小狼受傷？放心吧，小狼也算是我朋友，我會保護他的。不過沒想到你還挺關心自己的後裔的。」
艾利歐哈哈笑了沒說話。
交易成立。
他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閃了一下恍若反派的光。
全部的李小狼」，這個用詞本就不簡單。友枝小學的李小狼，次元旅行的李小狼，被用一分為二」的魔法製造的李小狼————
不止如此，被用這個名字所稱呼的人並不止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