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走回來,在餐桌旁邊落座後說道。
「估計是昨天打二毛的家長,不知道是不是來道歉的,畢竟王姐那邊說了,她們家絕不會這麼算了的,擔心二毛被打耳聾,還去醫院做了檢查。」
坐在餐桌前的江賀,頭髮打理的一絲不苟,身穿白色襯衫的江賀,袖子挽到胳膊肘處,露出一截精壯的手臂,左側手上戴著一隻腕錶。
他骨節分明的手,拿著湯匙,把鹹鴨蛋兒黃,用勺子挖在稀飯內。
期間聽到老婆說的,掀起眼帘,看了一眼自己老婆,覺得她現在也挺愛湊熱鬧。
喝了一口粥,開口帶著些調侃說道。
「要不,下去看看。」磁性的嗓音透著一絲寵溺。
聽到他說的,溫靜芝連忙搖頭表示那還是算了吧,大家都認識,自己要是專門下去湊熱鬧,確實不怎麼好。
這件事,用不了兩天,就會傳的到處都是。
晚上吃完飯,大家肯定都會在下面議論,到時候,自己再聽一下是怎麼回事就好了。
用不著這個時候大白天的,下去湊人熱鬧,開口沖他說道。
「那還是算了,我不要。」說著夾起一塊酸蘿蔔送入口中。
對於這個酸蘿蔔自己最近是越來越愛了,根本吃不夠,好在表姐現在對於醃製酸蘿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不僅醃製了酸蘿蔔,還醃了一些酸菜。
用酸菜燒肉,或做酸菜魚,都非常好吃。
並且最近,自己的口味也隱隱有些發生變化,喜歡吃酸辣的東西。
夾起一塊酸蘿蔔條,送到自家男人嘴邊,岔開話題說道。
「你試試這個,表姐醃的特好吃,感覺已經超越了你的水平。」
江賀順著筷子,張嘴吃下一塊酸蘿蔔,酸味重的他忍不住皺眉,之前之所以做酸蘿蔔,還是因為老婆懷孕那會兒。
口味變了,喜歡吃酸辣開胃的。
自己這才想起來,給她做了酸菠蘿,裡面放了點小米椒,又放了醋,還有白糖,這樣吃起來,酸酸辣辣帶著甜味。
其實,自己並不喜歡吃這個。
自己的口味比較單一,也不怎麼喜歡吃酸的食物。
喝了一口粥,壓下去嘴裡的酸辣味,開口說道。
「太酸了,你不覺得酸?」說話間拿起一個小籠包,一口全部送到嘴裡。
溫靜芝一口接著一口大酸蘿蔔吃著,鵝白漂亮的臉上,帶著氣色紅潤。
昨天晚上,她雖然被折騰的有些狠了,可也是真心覺得自己家男人,體力好到沒話說。
浴室出來後,又在床上折騰兩次。
以至於後面自己累睡著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總之早上起來的時候,乾乾爽爽,沒覺得有什麼不舒服。
只是隱隱覺得小腹有些墜痛,不確定,是不是要來月經了。
這次月經已經推遲半個月了,之前,一般都推遲一個星期左右。
當聽到自己男人問的,抬起頭,看向他,搖頭否認說道。
「不覺得,我覺得剛好,很適合我口味。」
江賀聽到她說的,放下湯匙,看向她,帶著認真開口詢問道。
「你這個月推遲多久了?」說話間伸手,把她臉頰的髮絲卡在耳後。
聽到他突然問起這個,溫靜芝沒反應過來,下意識脫口而出說道。
「半個月了。」說完意識到什麼的她,眼睛亮了一瞬,可很快又暗了下去,補充說道。
「我每個月都不准。」
江賀可沒錯過她臉上剛才的任何一絲細微表情,看著被她吃下去一大半的酸蘿蔔,開口說道。
「等會兒吃完,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溫靜芝聽到他說要帶自己去醫院檢查,怕自己再失望落空,索性開口說道。
「算了吧,我自己去,你忙你的吧。」
江賀哪裡肯,再忙陪她去做個檢查的時間還是有的,加上最近這兩天,她需求大,自己也就由著她來。
這要是真的懷上了,這樣折騰,肚子裡的孩子也未必能受得了,開口沖她說道。
「沒事,陪你做個檢查的時間還是有的。」
溫靜芝聽到他這麼說,知道這次檢查應該是逃不過去了,既然這樣,正好去檢查一下也沒什麼不好。
自己確實著急懷上,所以,也一直都很注重飲食方面。
當然,現在自己並不認為自己是懷上了,因為前幾次,月經推遲,已經讓自己空歡喜一場又一場。
這次,應該又是月事不准鬧的。
吃完早飯後,江賀坐在客廳沙發上,耐心的等老婆換好衣服出來,陪她去醫院做檢查。
這期間,他接了一個電話,臨時有急事,需要過去一趟。
掛了電話後,他抬腿進了臥室,看著自己老婆正低頭看著什麼,走過去,來到她身後,從上往下看去問道。
「看什麼呢?」說話間骨節分明的大手伸了過去。
溫靜芝剛換衣服的時候,注意到胸口處好幾個印子,也不知道他怎麼回事,扭頭看著突然出現的人,連忙拉好衣服說道。
「你嚇到了我。」說話間按住他的手。
這人衣冠楚楚的,不說話的時候,特正經,可只有自己知道,他私下裡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江賀抽回手,上面還殘留著柔軟的餘溫,低頭附身,在她面頰親了一口說道。
「我臨時有點事,不能陪你去了,你一個人去,或是等我明天陪你一起。」
溫靜芝知道,這個時候打來家裡找他,肯定是有急事,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因此,沖他說道。
「行,沒事,我一個人去就行了,你快去忙你的,別耽誤正事了。」
江賀又在那白嫩的臉上親了親,這才轉身離開。
等他離開後,溫靜芝低頭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心想還是算了,沒必要跑一趟醫院。
小腹隱隱墜痛,估計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推遲的越事就會來。
何必再跑一趟醫院,浪費不必要的時間。
因此,她也就把這件事沒放在心上,剛好江賀晚上也有應酬,回來後,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還沒睡的溫靜芝見他回來,看到他微紅的脖子跟耳根,就知道,他是喝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