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越回過神來，連忙後退一步，帶著笑意說：
「林小姐？」
林知鳶這才慢慢睜開眼睛。
她沒有立刻看他，然後抬起頭狠狠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又凶又媚，哪有半分威懾力。她一邊用眼神剜他，像是一隻偷吃被抓住的小倉鼠，又氣又委屈。
陳清越幫她收拾著房間。
林知鳶從始至終都安靜得不像話，沒有像以前那樣嬌蠻地推開他的手，也沒有罵他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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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身後傳來林知鳶嬌聲的喊叫，帶著明顯的惱意。
陳清越轉頭看她。
林知鳶羞恥地瞪著他，陳清越沒忍住笑出聲來，連忙道歉。
「抱歉抱歉。」
這次卻溫柔得不像話，都不知道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頭髮紮好了。」陳清越直起身來。
林知鳶也睜開眼看向他，她看了陳清越兩秒，然後就開始翻舊帳。
「誰允許你摸我頭髮了？」
她語氣嬌蠻，赫然又恢復成那副傲嬌大小姐的模樣。
陳清越心裡覺得好笑，他走上前，摸著林知鳶的臉頰，帶著調侃的語氣問：
「那我要不要摸摸林小姐的臉蛋？」
他說著，目光有意無意地往上移了移，落在她的臉上。
陳清越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重新看向林知鳶開口：
「那多不好啊。」
林知鳶那張本就泛紅的臉瞬間又紅了一個度，連帶著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她慌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臉。
「你……你流氓！」
她結結巴巴地罵，聲音顫抖。「誰……誰讓你摸我的臉了！」
陳清越沒有被她氣急敗壞的樣子嚇到，反而繼續逗弄她，語氣帶著壞笑。
「知鳶姐姐，你罵人像是在撒嬌。」
林知鳶被他這話說得更惱了。
因為她自己也意識到，剛才那句話的語氣簡直跟撒嬌一模一樣。
她既著急又羞恥，但那種和他打打鬧鬧，拌嘴的感覺，又讓她心裡莫名有些甜。
但她嘴上還是不肯饒人，下巴揚得高高的，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有氣勢。
「你是什麼還是我是什麼！」
「你是漂亮姐姐。」
陳清越回答得乾脆利落。
林知鳶繼續發難，聲音拔高。
「那有你這麼跟漂亮姐姐說話的嗎！」
陳清越熟練地幫她順毛，語氣誠懇又無辜。
「沒有，我錯了。」
他表情認真，眼睛直直地看著她，裡面全是真誠。
林知鳶聽見他這話，冷哼一聲，那種處於上風的滋味又強烈了不少。
說到底這傢伙還是聽她話的。
她讓他閉嘴他就閉嘴，讓他認錯他就認錯，乖得不行。
她繼續強調，語氣帶著威脅。
「下次再不經過我允許就……就摸我頭髮！我就……我就弄死你！」
陳清越沒有立刻應下，而是微微挑眉，問出一個讓她瞬間破防的問題。
「還有下次？」
林知鳶的俏臉徹底紅了，嘴巴張開又合上，最終憋出一句惱羞成怒的話。
「你管我有沒有下次！」
陳清越聳聳肩，用眼神道歉。
林知鳶被他這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氣得牙痒痒，又開始吵吵鬧鬧地跟他掰扯。
「以後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不許頂嘴！」
「好好好。」
「要聽從我的安排！」
「是是是。」
她每說一句，他就應一句，態度誠懇，語氣溫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