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丫頭,你終於想起我們了,老夫還以為你死了嘞。」院長過來就說出這話。
皇甫曦聽了直接上手推開院長:「死老頭,你就不能盼點好的。」
「臭小子,老夫看起來才幾十歲,哪裡是老頭了,你說你是不是想打架?」院長說完挽起袖子。
皇甫曦也跟著挽袖子,然後將人就去一旁打起來了,兩人皆沒有用玄力,就跟普通人一樣的對打。
岢嵐跟其他師兄師姐師弟師妹們已經習慣了似的,沒有大驚小怪,就好像這種事情已經發生了千百遍。
可不就是千百遍了嘛。
在她昏睡的半個月裡,實際空間裡快接近半年了,兩人一開始還算是正常,後來不知道是誰惹了誰,然後就打了起來。皇甫曦肯定是打不過院長了,然後就對院長說,有本事咱們兩個人不用玄力,看誰打得過誰。院長答應了,兩人一打就不可收拾了,空間裡沒有白天黑夜,他們就每隔六個時辰打一架,就好像報時似的。
打著打著,大家就習慣了。
同樣他們也等著出去,等著等著也就懶得等了,直接在空間裡修煉了。 ❂
眼看著一個個進階,可他們還是無法出去,就只能繼續修煉,等到他們眼裡只有修煉的時候,沒想到他們出來了。
鳳苒看他們出來後的欣喜,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後腦勺。
「不好意思,我把你們給忘記了。」
大家聽完她的話,表情一愣,搞了半天原來是少主夫人將他們給忘記了,不過還好想起來了。
「她今天才醒過來,不是故意忘記你們。」唐笙這個時候出聲為她解釋,不想大家誤會她。
那邊打得不可開交的兩人聽到唐笙的話,很默契的停下來,跑到鳳苒面前,同過來的還有岢嵐跟鳳宇,兩人關係看起來非一般。
「你怎麼了?」皇甫曦緊張兮兮的問。
瞧著大家緊張又擔心的模樣,她笑道:「沒事,就是受了點傷,現在好了。」
皇甫曦不信,他伸手去探鳳苒的脈搏,只是手還未碰到就被唐笙拍開。
「她無礙,現已夜深,我帶她回去休息了。」唐笙說完,就帶著人走了。
眾人看著離去的兩人,擰眉思索。
院長摸著下巴的鬍子,根據他多年經驗來看,鳳丫頭肯定不好,要不然唐笙也不會阻止皇甫曦給鳳丫頭看,看來鳳丫頭傷得不輕。
轉身看著眾人,道:「各自都回去吧。」
「是。」
眾人紛紛離開,很快就只剩下皇甫曦、鳳宇、岢嵐三人,三人看著院長,院長也看著他們。
「你們也回去吧。」
院長說完也走了。
鳳宇見岢嵐走,趕緊跟在她身後,岢嵐見狀,停下來看著他。
「你跟著我做什麼?」
「我都是你的人了,難道不應該跟你回去嗎?還是說你不想負責,想要將我拋棄……」鳳宇越說越不要臉,岢嵐的臉逐漸泛黑。
「閉嘴吧你。」岢嵐要被煩死了。
她不過是誤食了一顆媚果,然後一時沒忍住,隨手拉了一個人吃了,從此這個傢伙就賴上了她,只要一說重話就「哭哭啼啼」的,她煩都要煩死了。
「行了,你要想跟上就跟上。」
鳳宇心底暗喜,然後美滋滋的跟上去了,他就知道這樣能行,反正他賴定了岢嵐,此生非她不可。
岢嵐跟鳳宇一走,這裡就剩下皇甫曦一人,頓時覺得孤單,想念張晟了。
這會兒張晟應該在天子峰,他抬起腳步往天子峰去。
回到天子峰,看到張晟房間亮著燈,皇甫曦果斷過去敲門。
房內,張晟跟晏長老正在翻閱從藏書閣搬來的丹書,聽到敲門的聲音,兩人抬頭看向門,然後張晟問了一句。
「誰。」
「我。」
門外的皇甫曦回了一個字,張晟一聽聲音便知道是誰,起身過去打開門。
門一開,皇甫曦看到屋裡亂糟糟的書籍,還有晏長老,他愣了一下。
「晏長老也在啊,不知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我們在找修復丹田的丹方。」
「修復丹田的丹方,誰丹田出問題了?」
皇甫曦看著張晟,見他臉色有些點僵硬,似乎猜到是誰了,他跟著表情一僵。
「苒苒?」
「嗯。」
張晟點頭。
皇甫曦:「……」怎麼會這樣,怪不得唐笙說她今天才醒,原來她傷得如此的嚴重。
修復丹田的丹方,他記得皇甫家的一本丹錄里有,不過那本丹錄從姑姑走後就沒有了。
會不會是在苒苒那裡?
他雙眸一閃,看著張晟說:「苒苒那裡應該有一本丹錄,或許那裡面有修復丹田的丹方。」
張晟聽完睜大眼睛,雙手抓住皇甫曦的肩膀:「你說的是真的?」
「那本丹錄是我們皇甫家的家傳,應該有吧,我沒看過,我也不知道。」
張晟沒有因此而放棄,本來他想現在過去找娘,但這會兒這麼晚了,他選擇明早過去。
「行了,既然已經有了眉目,那就休息休息,明天過去問問鳳丫頭。張晟你也好久沒有睡了,今晚好好休息。」晏長老說完便離開了。
翌日,鳳苒打開房門,看到院子裡坐著的兒子跟皇甫曦,她跨出門走過去。
「這麼早你們就過來了,是有什麼事情嗎?」
張晟起身扶娘,鳳苒拍開了兒子伸過來的手,不滿道:「你娘我還沒到走不動道的時候。」
說完大步走到木桌前坐下,以前這是石桌來著,也不知道唐笙啥時候給換成木頭的了。
張晟隨後坐下,皇甫曦看張晟那小心翼翼的模樣,不由鄙視了一眼,然後問苒苒。
「苒苒,姑姑她有沒有給你一本丹錄什麼的書?」
「有,幹什麼,你要?」說完不等皇甫曦說要,她就將丹錄拿了出來,「你們要就拿去吧,反正我已經都記在腦子裡了。」
聽她說都記在腦子裡了,皇甫曦便問:「那可有修復丹田的丹方?」
鳳苒擰眉,想了一下後搖頭:「沒有。」
見皇甫曦跟兒子失落沮喪的模樣,她問:「你們怎麼了?為什麼要找修復丹田的丹方?是……」
突然,她似乎知道是誰了,她運功一試便知道了。
皇甫曦跟張晟見她臉上表情就知道她已經知道了,本來是要安慰來著,誰知話還說出口,鳳苒卻開口了。
「行了,你們也不用為我擔憂,不能修煉就不能修煉唄,反正我也沒多喜歡修煉。只要能夠同唐笙在一起,然後看著你們成家就行了,不過我有點想墨兒他們了。」
張晟抿唇,許久後道:「我會想辦法回去。」
「嗯。」
唐笙這個時候過來了,他端著熱氣騰騰的吃食過來,看見桌子上的丹錄,銀眸一凜。
「沒什麼事情,你們就可以走了,別在這裡礙眼。」
「我……」
皇甫曦因跟院長打架打出了脾氣,好歹自己是苒苒的表哥,這男人是不是應該尊重一下他這個表哥,但剛說一個字,就被張晟打斷了。
張晟拿起那本丹錄,起身道:「我們走了,爹好好照顧娘。」
「為父知道,不用你來說。」唐笙很不待見這個兒子,若不是他,苒苒也不會受傷,同樣唐笙也怪自己。
張晟沒有生氣,拉著皇甫曦離開了。
走出冰峰,皇甫曦便甩開了張晟的手。
「你什麼時候這麼慫了,還叫他爹叫得那麼歡。」
「他本就是我爹。」張晟說完走了。
皇甫曦愣住了,什麼叫那個白毛怪就是他爹,什麼鬼喲,他追上張晟。
「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他本來就是你爹,你年紀明明比他大,你怎麼可能是他兒子。」
張晟沒理會皇甫曦,轉身向晏長老那裡去了,皇甫曦見他不回天子峰,連忙跟上去。
「你去哪裡?」
「去晏長老那。」
「那我同你一起。」
「你去幹什麼?」張晟停下來,回頭問皇甫曦。
皇甫曦看他嫌棄的模樣,不滿嚷嚷起來。
「我好歹是煉丹世家出生的人,你說我去幹什麼?還有,按照輩分來算,你要叫我一聲表舅,你這是什麼態度,你……」
「閉嘴吧你,沒有我娘,你什麼都不是,再多說一個字我打得你滿地找牙。」
皇甫曦瞬間歇菜,因為他打不過張晟,並且至今他都不知道張晟是什麼段位,反正就是打不過。
「不說就不說,但按照輩分算,你的確是我表侄……啊……你還真打呀,張晟我跟你拼了。」
皇甫曦捂著被揍的臉,撲向張晟,兩人就這樣打了起來,不對,應該說是皇甫曦單方面的被揍。
半個時辰後,皇甫曦抱頭投降。
「別打了,我錯了,我再也不嘴欠了,你是我表舅行了吧。」
張晟放下舉起的拳頭,摔了摔手。
皇甫曦偷偷抬頭看了一眼,見他不打了,這才站起來,從儲物戒中拿出一面鏡子,看到自己慘不忍睹的臉,他崩潰了。
「張晟你是不是看我這張臉不順,怎麼總打我臉。」
「你說對了,我就是看你這張臉不爽。」張晟冷著臉道。
皇甫曦語結,打也打不過,還是算了,免得再次挨揍,這張臉再打下去就該毀了。
「算了,我不跟你計較。」
張晟冷哼:「是慫吧。」
皇甫曦:「……」你不說出來會死?
張晟: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