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她怎麼施展魂技腳下居然沒有浮現出魂環?」
路明非感到有些古怪,魂師施展魂技和武魂附體時,腳下都會浮現出自己擁有的魂環的。
但是這位少女卻沒有。
只見電光石火之間,路明非的身體被一股氣流托起,輕盈地向後飄出數米,穩穩地落在了一根粗壯的樹枝上。
第二魂技·風王之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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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施放者為中心控制空氣形成旋風,可實現短暫飛行,也可以形成推力,加速行動。
以前,路明非的父親路麟城和他對練的時候,就展示過這樣的技巧。
而路明非通過不斷的觀察,也掌握了,這也是為什麼他第二魂技會選擇一個風屬性的魂獸。
此刻,路明非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周身的旋風緩緩散去,「姐姐,這就是你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
少女沒有答話,又是一劍橫掃,巨大的力道直接打斷了路明非腳下的大樹。
路明非連忙從樹枝上一躍而起,腳尖在樹枝上借力,跳到了另一棵樹上。
「喂喂,姐姐,你來真的啊?」路明非一邊閃躲一邊叫道,「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你能不能冷靜一下,聽我說?我只需要你回答幾個問題,回答完,你想怎樣我都不會管的!」
「閉嘴!」路明非的話似乎激怒了少女,「你什麼都不懂!你根本不知道我做了什麼!你根本不知道我是什麼東西!」
她一躍而起,重劍改為豎劈,劍鋒劈開了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
「是,是我什麼都不懂,不懂你眼中的憂鬱......不是,你能不能不要和個小女孩一樣,在那裡撒潑打滾啊!」
路明非催動風王之瞳,藉助身形再次向右閃避,同時不忘吐槽少女。
他知道年輕人都有中二病,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憂鬱的人,就和自己的小胖子弟弟路鳴澤在空間裡在手腕上滴紅墨水,偽裝成「改花刀」一樣。
但姐妹你怎麼看也得十八九歲了吧,你當著我這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說些這種話,難道不怕帶壞小孩子嗎?
顯然路明非的話激怒了少女,她身後的金色羽翼一振,就飛到了路明非面前。
路明非一閃,劍鋒擦著他掠過,灼熱的氣浪燙得他睫毛有些蜷曲。
「我是個怪物!」少女嘶吼著,淚水從她的眼眶中湧出,「我的武魂是墮落武魂!所有靠近我的人都會遭遇不幸!我帶來的災禍已經夠多了,讓我死!讓我去死啊!」
聞言,路明非挑了挑眉,心道:「姐姐,『眾人拾柴火焰高』那是人家的事,他們有病咱不能跟著有病啊。」。
耶穌都會遇到刁民呢,咱們作為凡人,遇到幾個不奇怪啊。
你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演什麼言情劇呢。
「冷靜啊,姐姐,咱這樣只會親者痛,仇者快的!」
「我沒有親人了。」
少女吼道。
「額.....抱歉,要不你回答我幾個問題,我來做你的親人?」
「你去死吧!」
少女臉色更加紅潤,顯然,是被路明非的話感動到了。
她一腳踢在插進泥土的重劍上,借力將它從泥土中拔出,雙手握住劍柄猛然橫掃。
橫掃千軍!
路明非腳尖輕點地面,身體向後仰出,劍刃擦著他的鼻尖掠過。
少女順勢將重劍往身後一甩,蘇秦背劍。
下一秒劍勢陡然翻轉,從背後換到左手,一記斜撩自下而上劈向路明非的腰,變招之快令人咂舌。
路明非側身一讓,劍刃帶起的勁風吹起他的衣角。
少女借斜撩之勢身體旋轉,重劍劃出一個完整的圓弧,最終收於身側,劍尖斜指地面。
這是標準的卸力收劍。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換作旁人早已被斬成數段,但路明非閒庭信步一般把它們一一躲開。
這要歸功於路明非的第一魂技:時間零,在他周圍,時間一切都放慢了八倍。
「得想個辦法讓她冷靜下來。」路明非一邊閃避一邊在心中盤算。
他的魂導器中倒是裝了不少好東西。
鏈鋸劍?不行,那玩意能輕鬆給人開膛破肚。
動力斧?
也不行,他可不想讓她變成兩等分的少女。
動力爪更別想了,一爪子下去怕是拼都拼不回來。
......
最終,路明非經過一番考量,在魂導器之中選出來一條鞭子。
在陽光的照耀下,細長是鞭身泛著淡淡的微光,這是老爹路麟城發掘出來的魂導器,用於破甲和針對重武器的。
好像......叫什麼狂喜之鞭?
嗯,武器的長度足夠長,殺傷力也不大,正好能夠幫助自己讓她冷靜下來。
「我是怪物。」少女向路明非沖了過來。
「啪!」
路明非揚起手,鞭子精準地抽向少女,落在了她的櫻唇上。
「你......」
少女吃痛了一聲,眼睛裡先是茫然,隨即燃起了怒火。
「啪!」
少女還沒來得發作,路明非一鞭子就抽在了她腰側的軟肉上,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顯眼的紅痕。
「你這個混蛋——!」
「啪!」
這一下挨在了少女挺翹的臀部,力道不大不小,少女的臉色更紅了。
她的一手天使劍法勢大力沉,威力巨大,整個斗羅大陸都鮮有敵手。
可偏偏這男孩的行動卻像一條滑不溜手的泥鰍,自己引以為傲的力量在對方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而且,這小子手中的鞭子,可謂是又快又狠,光挑一些令她羞恥的地方,就像嘴唇,腰側,屁股,腹部.....
每一下雖然力道都不是很重,但是,打在身上還是讓人非常的抓狂。
少女銀牙緊咬,雙手緊握著重劍,想要再次對路明非發起攻擊。
鞭梢破空而來,抽在她握劍的手腕上,震得她虎口發麻,重劍差點脫手。
但可惜,路明非的反應比他還要快,鞭子破空而來,一下子抽了她握劍的手腕上震得她虎口發麻,重劍落在了地上。
她換手去抓,又是一鞭抽在另一隻手腕上。
少女連忙換手去抓,可另一隻手的手腕又挨了一記。
「停停停,先聽我說.....我現在不想.....」
「啪!」
少女話還沒說完,嘴唇又挨了一遍,讓她把話又吞了回去。
挨了不少鞭子的少女接受了現實,放棄了手中的劍,連忙蹲下身子用手臂護住小臉。
「啪!」
「啪!」
「啪!」
少女之前積蓄起來的憤怒,委屈,絕望,在一聲聲鞭打下煙消雲散。
她整個人就像泄了氣的氣球。
取而代之的,是對路明非的不甘和委屈。
你不讓我去死就不讓我去死,你打我幹什麼?
還都打在那麼羞恥的地方!
太可惡了!
見到少女終於不再尋死覓活,路明非停手了。
少女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腦袋,生怕路明非又對她動手。
等了一會,才敢睜開眼睛,透過縫隙偷偷瞄了路明非一眼。
此時,路明非正俯視著她,一對熔金色雙眸之中透露著質詢。
少女眼眶裡還有淚水,嘴角微微紅腫,身上各部位都在隱隱作痛。
她現在很想發脾氣,很想把這個變態小鬼大卸八塊,竟然敢如此羞辱自己。
但她剛看到路明非的手指動了動,就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產生了條件反射。
壞了,身體怎麼自己動起來了?
少女沒想到自己的身體還是很誠實的。
「別打了,別打了!」少女連聲求饒,帶著哭腔,「我現在不想了,我是正常人,我是正常人,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