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他現在火氣很大呀!
床鋪上,女子雙眼失神地緊緊依偎在一起,白皙的肌膚上還殘留著尚未褪盡的潮紅。
至於身後床單上那翻湧的痕跡,無聲地證明著某人剛才的戰績。
這裡提前說一下——
某人自認為是個標準的三好青年,不抽菸,不喝酒,不隨便亂發脾氣。
以前性格甚至還有些軟來著,不過這個缺點如今已經補全了。
所以那種「事後一根煙」的做派是絕對不會出現在某人身上的。
但是考慮到自己這群好心辦壞事的下屬,沒有當場挨個摁在地上,錘上一頓已經算是法外開恩。
畢竟!他現在火氣很大呀!!
完事之後,景舟裸露著上半身,獨自站在窗邊。
窗外是城市安寧的天際線,霓虹燈在夜色中安靜地明滅,一片祥和,仿佛根本不存在任何潛在的威脅。
他望著這片自己親手守下來的燈火,思緒卻早已飄到了不知多少個宇宙之外。
這次意外的多元宇宙穿梭之旅的開始和結束,似平都帶著某種荒謬性。
稀里糊塗的過去了,然後又稀里糊塗的回來了。
當然!對他來說,回來也無非就是繼續按部就班地過下去,說不上虧,但他心裡就是不甘。
都已經去到無敵少俠的世界了,甚至已經把所有的局都布好了一征服者被他親手揍了回去,那群變體馬克也都安分了下來,接下來只等攝政王帶著大軍殺氣騰騰地趕到,然後自己當著所有人的面亮出那份維特魯姆星人皇室血脈的底牌。
到時候萬軍之中,所有維特魯姆人齊齊臣服,恭迎龍王回歸一這麼好的一出爽文劇本,怎麼就突然變成了現在這副鬼樣子?
換個思路想,現在讓景舟去跟奇異博士開口,就說那個世界出現了極其龐大的危機,必須由他親自回去解決,麻煩您趕緊再開個傳送門把我送過去一嗯,聽起來是個很合理的理由。
但問題是,他該怎麼解釋自己剛被撈回來時那副尊容?
一個穿著沙灘褲、癱在躺椅上、手邊還擱著半杯牛奶的傢伙,誰家英雄跑去別的世界拯救蒼生的時候還在那兒度假的?
對於一個重視邏輯和因果關係的人來說,這個說辭怎麼聽都漏洞百出,完全就是在侮辱對方的智商。
他沒辦法把所有人都當傻瓜,尤其是奇異博士一這貨本來就是偏智力型的選手,一輩子攢下來的小心思比起托尼·斯塔克只多不少。
別看他表面上對自己客客氣氣,但那完全是基於自己目前所表現出的幾乎毫無缺陷的狀態來看的。
所以直接忽悠奇異博士跟自己一起過去,這條路目前走不通。
而且退一萬步說,就算對方真願意幫忙,直接跟著自己一起傳送過來了怎麼辦?
要知道比起無敵少俠那邊幾乎沒怎麼深交的角色們,奇異博士對自己好歹也算是知根知底的。
他干分懷疑,當對方通過某種法術手段把他傳送過去之後,手裡會不會還留著什麼可以遠程定位他的標記。
一旦自己在那個世界玩脫了、爆雷了,他辛辛苦苦經營出來的好人人設可就全都白費了。
以奇異博士為切入口的路線,暫且pass掉。
景舟重新坐回柔軟的大床上,看著眼前還在微微抽搐的兩條大長腿一黑一白。
沒辦法,他是個絲襪控。
莫名的,他開始在心裡抱怨:奇異博士那傢伙就不能稍微晚一點來叫他嗎?
等他把所有事情全都擺平了,到時候成為維特魯姆帝國的帝皇,再加上昂斯特朗那個可以隨意穿越多元宇宙的底牌,他就再也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了。
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他從來不懷疑自己能否做到這一點,畢竟他早就已經反覆推敲出成建制的計劃,其中,所有的環節都已經設計得天衣無縫—
但哪曾想,關鍵時刻主角本人缺席了。
這怎麼能行?
說實話。
對於自己原本規劃好的未來突然出現紕漏這件事情,他早就已經有所習慣。
但說到底,無論是當初那一大堆無敵少俠變體的無敵戰爭,又或者是後面出現天神組他都不在乎。
對於他來說,他在這個世界目前想要拿到東西,已經大部分都拿到了,沒有任何的留戀,可以完全跑路。
留下也只是單純覺得面子上過不去。
但是在無敵少俠那邊,他可是已經有了自己所需求的利益。
哪怕景舟明知道沉沒成本並不值得加入考量,但他還是忍不住。
景舟覺得自己現在有些躁的慌,而他也確實需要讓大腦重新冷靜下來。
而就在這時,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另一道身影某道紅色的靚麗身影。
就像自己一開始所說的那樣,身為地球上最強的兩位魔法型選手之一,既然奇異博士這條路走不通,那他就只能去找另一位了。
甚至他都不需要做出什麼改變,只需要按照原本的劇情繼續上演就好。
畢竟他可沒忘記,在漫威這一邊妖魔鬼怪橫行的世界裡,有著各種各樣具有參考價值的目標。
昂斯特朗穿越各種維度的能力很恐怖嗎?
開什麼玩笑?
他面前就有一個呢。
啊!不!不能說是面前!應該說不遠的未來的面前!
想到這裡,景舟滿意地拍了拍旁邊兩個身子微顫的姑娘,示意她們穿戴好衣服。
重新整理完畢之後,景舟看著眼前兩女不緊不慢地展示著各自優雅的身段—
黑絲秘書裝的櫻花與白色洛麗塔的零號,一個性感成熟,一個清純乖巧,可謂是享盡人間之福。
但是很抱歉!
作為頂級反派,景舟表示自己心拔涼拔涼的,毫無感情。
奇異博士啊奇異博士!
真抱歉,為了防止被你看穿一些不該被看穿的東西,我就只能請你繼續去演完你的那部電影了。
黑與白乖巧地站在景舟身後,隨著他一同踏出了房間,只留下身後那張依然狼藉的床鋪和空氣里尚未散盡的暖昧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