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機關算盡太聰明
眾所周知,在漫威著名的IP人物中,位列前三甲的頂級英雄蜘蛛俠打過各種各樣的傢伙——
基因變異的、穿著科技戰甲的、飛天遁地的。
而其中,共生體更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
與宿主皮肉合一,隨時可以化作戰衣,甚至能大幅強化宿主的基礎能力。
但景舟從來都不在乎這些表面功夫,他完全可以找小蜘蛛幫他量身打造一套納米戰甲。
他真正在乎的,是共生體那近乎完美的基因提取與複製能力。
關於共生體的起源,各種說法眾說紛紜,但有一點是確鑿無疑的:
在托比·馬奎爾版本的《蜘蛛俠》第三部中,那團從天而降的毒液在寄生蜘蛛俠之後,不僅強化了彼得的力量,同時也在悄然提取對方的基因片段。
否則根本無法解釋,為什麼當它後來轉移到另一個反派角色身上時,對方瞬間就變成了一個擁有蜘蛛俠全部能力的強化版本一尤其是那憑空冒出來的吐絲能力。
這玩意幾到底是怎麼靠基因模擬就能進化出來的?
連蜘蛛俠自己都是靠手腕上的生物腺體吐絲的,共生體卻硬生生把這個能力複製粘貼到了新宿主身上。
景舟也不知道答案,不過他只需要結果。
「這些傢伙的基因片段實在是太複雜了。」
毒素的聲音從他掌心傳來,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景舟十分有耐心地點了點頭,甚至還輕輕「嗯」了一聲,像是在示意對方繼續往下說。
好吧,這下子毒素也不敢再廢話了。
「在我之前吞掉那具完整的屍體之後,加上後面消化的時間也足夠長,我已經完美地解析了他的基因結構。
但是我發現他們每一個不同個體之間的基因片段存在些許差異,需要做一些交叉比對0
不過好在—
我已經吸收了那個朝你揮拳的傢伙胳膊上迸出來的血液和皮屑,目前正在加速分析整合之中。
很快我就可以給你加載好。」
「具體時間。」
「三————九個月。」
「39個月?!!」
景舟聽到這個數字之後,直接當場坐起,甚至難得驚叫出聲!
他有這麼多時間在這裡待上三年嗎?
無敵少俠的劇情線第三季到第四季撐死也就幾個月吧。
三年時間?咱們無敵少俠可能都成真的無敵少俠了!!
「是三到九個月!」
不等景舟再度把自己的身體揉成一團海綿,毒素趕忙緊急修正了措辭,聲音都尖了一個調。
雖然時間瞬間縮水了十倍,但對於景舟來說還是太慢了。
三到九個月—
到那時候攝政王早就帶著維特魯姆大軍一窩蜂地殺過來了,結果看到的是一個體內查不出任何皇室血脈的自己,到時候那老東西不顧一切直接跟自己開撕怎麼辦?
他之所以放征服者活著回去,就是為了在所有維特魯姆人面前來一場高光登場。
他要讓自己成為眾矢之的,然後再以最不可撼動的方式收服人心。
考慮到維特魯姆星人對於皇室血脈這個buff的執念有多深,景舟哪怕真的可以把每一個維特魯姆星人挨個揍趴下,他們也絕不會真心實意地為他效忠。
所以他必須拿出這張底牌!
「我不在乎維特魯姆基因有多強大,我現在只要你從裡面把皇室血脈那一部分單獨提取出來。我最多給你一個星期!」
景舟認真地語氣讓毒素那勉強從掌心擠出來的一團圓潤臉頰,肉眼可見地垮了下去。
那張由黑色共生體物質勉強捏出的臉上,寫滿了「臣妾做不到」的哀愁。
但在確認眼前這位不好相處的老大不是在開玩笑之後,它又開始暗暗盤算起來。
「呃,大概————應該————可能————差不多。」
對於這個模稜兩可的回答,景舟顯然不滿意。
他抬起手來,一把掐住眼前從他腕部探出脖子的共生體,瞳孔中微微閃爍出冰冷的金色光芒。
「要不我們還是嘗試一下—共生體到底是不是一定需要一個獨立意識?」
毒素拼命地掙扎著,黑色的軀體在他指間像被捏住七寸的蛇一樣瘋狂扭動,但它根本掙不開眼前這人的握力。
更讓它恐懼的是,它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精神正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攥住,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像是被塞進了一台正在不斷縮小內徑的精神牢籠。
「可以我一定可以!」它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了這句話。
在給自己疊了一層不知道是好還是壞的buff之後,景舟這才緩緩把手鬆開。
一直以來都寄居在他體內的毒素滿肚子都是不甘—
憑什麼他對任何一個人類都能好好說話,唯獨對自己就這麼惡劣?
要知道自己可是他未來關鍵計劃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至少它是這麼認為的。
但歸根結底還是那個老問題。
對景舟來說,對於人一尤其是人類,哪怕是外表長得像人的東西,他都可以抱有最大限度的尊重和善意。
但對於那些不是人的玩意兒,那就純粹當牛馬使喚了。
畢竟在他眼裡,眼前的毒素並非無可替代。
他甚至有點好奇,如果把毒素身上撕一塊下來,會不會生成一個新的共生體?
那個新生的共生體會不會比毒素更聽話、更能幹?
畢竟有毒液的前車之鑑擺在那裡—
漫畫裡面毒液生出了屠殺,屠殺又生出了毒素,一代更比一代強,左腳踩右腳螺旋升天,理論上完全行得通。
就在這層念頭底下,景舟重新躺回了自己的沙灘椅上,舉起手邊那杯義大利純牛奶,正準備朝著天邊的太陽遙遙致意。
然而一道金色傳送門毫無預兆地在他面前一划而過。
景舟的動作僵住了。
此刻他正穿著沙灘泳褲,四仰八叉地癱在摺椅上。
而傳送門那一頭的人似乎是為了確保安全,直接把門開在了距離他不到半米的位置,連他身下的摺椅都差點被光圈削掉半邊。
而重新穩定下來的他看向旁邊的一群人。
「我說——你們能不能稍微背過去一下?我好穿一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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