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的小河村平靜的像一面鏡子。
姜穗穗今夜跟著趙海川睡到了養雞場二樓。
現在正是最冷的時候,一個人睡,她的腳得冰涼到天亮。
但只要挨著火一樣的趙海川,她還會熱得掀被子。
可這一夜,小河村的平靜,被後半夜王淑英一聲聲的慘烈哭喊聲徹底打破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解無聊,t̆̈̆̈w̆̈̆̈k̆̈̆̈̆̈ă̈̆̈n̆̈̆̈.c̆̈̆̈ŏ̈̆̈m̆̈̆̈等你尋 】
男人的咒罵和捶打聲此起彼伏,夾雜著王淑英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響徹夜空。
「別打了,別打了,我沒有,我沒有.......」
「我操你娘的,還敢說沒有,瞧你這一身印兒,還說沒有?
我滾你娘的臭娘們兒,今天老子打死你!!」
」別打了,別打了,再打我命都沒了!」
「給老子說出那個狗東西是誰,不說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老子把你吊樹上,讓全村來看看你這個不守婦道的壞婆娘。。。。。。。」
整個村子都在楊家老二兩口子徹夜不絕的哭鬧打鬥聲中一夜無眠。
直到天快亮,才有早起的村民看到臉腫成豬頭的王淑英抱著包袱,跌跌撞撞回娘家。
趙海川和姜穗穗默契地都沒有提這件事,一個下地幹活,一個在養雞場撿蛋。
臨近中午,趙海川回家,進屋便告訴姜穗穗,許大柱出門打工去了。
姜穗穗挑了挑眉,沒有多說什麼。
昨夜自己若是提醒王淑英,也許夜裡的悲劇就不會發生。
但現在,姜穗穗也沒有一絲愧疚。
因果這件事,本就是冥冥之中註定。
————
一直到年後三月,趙海川和姜穗穗都忙得挪不開身。
養雞場的雞開始大量產蛋,趙海川硬是花了接近一個月,一直在外面跑市場。
他們每個月對外供應雞蛋的數量已經達到了每月兩千個雞蛋。
業務量的突飛猛進,直接驚動了相關部門。
還有縣裡的創業扶持小組人員來到小河村,專門參觀趙海川家的養雞場。
劉德柱也因此受到了表彰,被評為先進村幹部。
這天,趙海川去縣裡送完貨回家,和姜穗穗關起門開始盤帳。
各種大小收入,全部合計在一起,存款已經達到了三千塊錢。
他們前期投入養雞場建設和購買雞苗的成本已經差不多回本了。
姜穗穗捏著一隻手都快拿不下的大把大團結,臉笑得像花一樣。
「海川哥,這可是我們憑自己的本事掙到的第一桶金。」
姜穗穗說話時,眼裡都泛出了點點淚花。
趙海川一邊整理著剩下的一些毛票,一邊抬眼看向自己的小媳婦兒,「媳婦兒,你笑起來可真好看。
就憑這一點,老子以後也要拼了命的掙錢,給你賺更多的錢,讓你天天的樂呵呵的。」
說話間,趙海川還不忘騰出一隻手,在姜穗穗紅撲撲,長了肉的嫩臉上輕輕地捏一把。
姜穗穗害羞的抿了抿唇,輕輕地推了一下旁邊的趙海川,「總是不正經。」
趙海川丟下手裡的錢,一把擒住姜穗穗的腰,拉進自己懷裡。
雪花膏的香味竄進趙海川的鼻子,他摟著姜穗穗的手不自覺又緊了幾分。
姜穗穗靠在趙海川的懷裡,耳尖紅得像滴血,微微瑟縮的肩膀貼著趙海川。
結婚這大半年,除了小日子和流產之後的那段時間,幾乎天天沒得消停。
每每想到這些,姜穗穗都會忍不住面紅耳赤。
趙海川好像對自己這個小媳婦兒,永遠不會厭倦。
趙海川把頭埋進姜穗穗的頭髮,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又張嘴低喃道:
「媳婦兒,好香啊!」
自從買了雪花膏,趙海川已經不止十次用這個理由。
聽到這句話,姜穗穗瞬間就翻了白眼,「你動不動就來這一套,能不能換一換藉口?」
聲音俏皮又嬌羞,聽得趙海川心裡痒痒的。
...............
.........................
興致正濃時,窗外竟然啪嗒啪嗒下起了雨。
趙海川用出汗的手抬起姜穗穗的下巴,俯視她已經潮紅紛亂的臉,「媳婦兒,聽到聲音了嗎?」
他伏在姜穗穗的耳朵上,說了幾句悄悄話。
姜穗穗聽著外面逐漸放大的雨聲,嬌羞的點了點頭。
各種動靜,全都夾雜在雨聲里傳到空氣中,隨後又被拍在泥水裡。
雨終於停了。
兩人都累得沉沉睡去,直到下午,又同時被一陣急促的拍門聲驚醒。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