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是說這傢伙做了那種事情之後被告上法庭，居然還被判了無罪？」
馬耀祖好似聽天書一樣地表情看著陳國忠，就差直接表示著你們差佬就是這樣的？
陳國忠被這目光看得有點頭皮發麻，露出一絲苦笑：
「這傢伙腦子不錯，把所有人都矇混過關，證據面前只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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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踏馬的證據，那你和我說說面前的是什麼？」
馬耀祖翻了翻白眼，指著桌面上的錄像帶，足足有著十份，也就代表有十個人已經被害了。
「我的意思是，這些錄像帶銷毀。」
陳國忠看著馬耀祖，表情很是認真，「可能有些人已經成家，這份證據就是一個夢魘，倒不如讓它消失。」
馬耀祖自然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想了想同意下來。
不過，這個撲街可不能輕易放過。
馬耀祖直接起身，來到被自己點穴定在原地的Mark身前，這個傢伙身披著浴巾已經掉落。
胸膛上被匕首劃開的傷痕也已經不再流血，整個人看著格外的噁心。
「真是髒了眼睛。」
馬耀祖抬手間就要解決這個傢伙的時候，陳國忠一把上前攔住。
「喂，在我這個警務人員面前殺人？」陳國忠都有點看不明白眼前馬耀祖是什麼心態了。
「你確定？」馬耀祖嘿嘿一笑，攬著陳國忠的肩膀，「一個警務人員，背地裡的身份是殺手，這可更勁爆。」
陳國忠臉色一變，他一時間倒是忘記了。
馬耀祖則是趁機拉起陳國忠的手，將陳國忠手中的匕首一把懟進了一直看著他們的Mark胸膛。
隨後反手一掌重重拍在了Mark腦門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傳出，Mark的雙眼暴突，定定的看著馬耀祖，眼角和鼻子都流淌出了血液，沒了生息。
陳國忠呆滯住了，這種力道是人能做的出來的？
「吶，早點動手，不要嘰嘰歪歪，是你動手的哈。」
馬耀祖鬆開陳國忠的手，後退一步示意一切和自己無關。
陳國忠，「......」
「那我是不是要說聲謝謝？」
「你要說的話我也不介意。」馬耀祖攤了攤手。
「謝謝。」
陳國忠將匕首拔出，鄭重開口道。
馬耀祖這麼做也就說明了不會暴露他身為殺手的身份，這讓他鬆了口氣。
馬耀祖微笑，「不客氣，不過這樁得記在你頭上。」
說著，指了指已經倒地不起的Mark。
「放心。」
陳國忠的目光盯著馬耀祖許久，笑了，「所以，四海的海爺是你殺的。」
「對啊，怎麼？要抓我？」
馬耀祖看著陳國忠，笑呵呵的將雙手併攏放到陳國忠面前。
這話說的，讓陳國忠都愣了。
他本以為馬耀祖會掩飾一番，卻沒想到這麼直白。
而且，這小子...
「行了，我自認手腳功夫比不上你。」
陳國忠苦笑一聲，搖了搖頭，剛剛的交手馬耀祖那種姿態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
自己現在動手，只能是成為笑話。
「可要殺我抓我容易，殺手練的是槍。」
馬耀祖瞥了眼陳國忠腿部放置的手槍，沒看錯的話還是有著消音器的那種。
「行了，別試探了。」
「好好聊聊？」
陳國忠上前拍了拍馬耀祖的肩膀。
有些事情他需要和馬耀祖好好談談，不單單是今晚這件。
聽到這話的馬耀祖將手伸了回來，這也是他想要的，陳國忠或許是一個不錯的合作對象。
既是督察，又是殺手。
自己黑帳上的那些剩餘目標，完全可以讓陳國忠調查。
「你確定要在這裡談？」
雖然Mark是獨自一人住的，可也不能待得太久，越久留下的痕跡也就越多。
「我來解決。」
陳國忠目光環視四周，確認了一番後就直接攤開自己帶來的包裹。
馬耀祖俯身查看，挑了挑眉頭，裝備挺齊全的。
直到陳國忠忙碌完畢，馬耀祖這才豎起大拇指，「專業！」
陳國忠翻了翻白眼，摘下手套。
「走吧，關於我們的一切痕跡都消除了。」
馬耀祖點了點頭，拿起一旁的錄像帶就走向電梯。
這個年代絕大多數電梯都沒有監控，倒不至於擔心會被記錄到。
看著陳國忠貼心的將大門帶上，馬耀祖開口道：「你還有他家的鑰匙？」
「那天拘捕他的時候留存的，你呢？」
「爬窗進來的。」
「......」
這裡是12層，爬窗？你當你是蜘蛛俠啊！
陳國忠面無表情地走進了電梯，兩人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公寓。
兩人各自開著車離開，而馬耀祖則是跟著陳國忠的車輛來到了一處大樓底下，抬頭看了看。
「不是....這些差佬都這麼喜歡在天台見面？」
就真如馬耀祖所想，陳國忠一路帶著馬耀祖來到了天台處。
「給我吧。」
陳國忠示意馬耀祖將錄像帶給他。
接過錄像帶後便直接在天台的角落拉出一個油桶，點燃後直接將所有的錄像帶都丟了進去。
馬耀祖走了過來，目光看著錄像帶在火焰的吞噬下緩緩消失。
這才掏出煙盒，示意陳國忠直接抽出一根，兩人就這麼平靜地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四海的黑帳在你身上？」
許久，陳國忠開口問道。
「對，不過你別想了，我有用。」
「殺人？」
「嗯。」
陳國忠沉默了幾秒，看向馬耀祖，「合作吧，四海我一直盯著，那個被你殺死的海爺不是那麼簡單的。」
「怎麼說。」
「他和腳盆那邊的人有關聯，暗地裡也是血債纍纍，他手底下有著那麼幾個猴子你應該很清楚吧。」
馬耀祖點點頭，那幾個傢伙都被沉海了，怎麼可能會不清楚。
「這傢伙勾結腳盆的人？」
要真是這樣，當時讓他那麼輕快死去就真是便宜他了。
「倒不至於，只是暗地裡有些交易，我也是通過渠道查檔案才知道的，但這些交易的背後都是人命。」
「怎麼合作。」
馬耀祖眼眸微眯，看著眼前的陳國忠。
「我出情報資料，一起動手。」
「你這麼做，有什麼好處？」這才是馬耀祖不明白的地方。
「只是為了踐行心中的「道義」，公道要是不在律法之內，罪孽就可以繼續逍遙人間，而我要做那執刑人。」
陳國忠一臉正色。
馬耀祖扯了扯嘴角，要不，這大俠你來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