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命！大帝饒命！我不願身死道消，求你手下留情！！」
「妾身乃是金晶族修士！願終生侍奉大帝、為你鞍前馬後，只求大帝饒我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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悽厲的慘叫、絕望的哀嚎、卑微的求饒，瞬間充斥整個時空塔頂層。
莫凡神色漠然，不為所動。
心念一動，吞天漩渦之力再度暴漲，瞬息之間便將十九尊大聖盡數吞入其中，片甲不留。
吞噬完畢，莫凡就地盤膝而坐，心神沉入自身體內空間，靜待本源煉化。
剛一入內，耳邊便響起一眾大聖撕心裂肺的慘叫與不絕於耳的咒罵。
體內空間的分解之力緩緩侵蝕他們的聖軀與道基，帶來無盡劇痛。
「倒是精力充沛。」莫凡淡淡開口，聲音響徹整片體內空間，「既然諸位還有氣力咒罵，那朕便再添一把火，讓諸位好好體會一番。」
心念催動，體內空間的分解之力瞬間暴漲數倍，侵蝕速度驟然加快。
極致的痛苦瞬間擊潰所有大聖的心理防線，桀驁盡數磨滅，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卑微。
「莫凡……不，萬古大帝！我知錯了！！」
「我不該聽信六大老祖讒言，不該率軍進犯黑風山！求大帝開恩，饒我一命！我願為牛為馬，終生效忠！！」
「萬古大帝三思！殺我等毫無益處！不如留我等性命，我等願獻祭神魂、終身受你桎梏，你可坐擁十幾位大聖戰力，何其划算！！」
一眾大聖紛紛放下身段，極盡卑微地求饒，拋出種種利弊，只求博得一線生機。
「提議倒是動人。」
莫凡冷笑出聲，語氣冰冷道：「只可惜，爾等身上的本源法則，朕勢在必得。
比起多一群心懷異心的麾下，朕更需要實打實的自身戰力。」
他心中很清楚，修行大道，終究依託自身，外物麾下皆是虛妄。
此番俘獲的大聖之中，多人身懷他突破高階大聖所需的稀缺法則，與其費心收服、防備反噬，不如盡數吞噬煉化，壯大自身根基。
即便部分人未掌握稀缺法則，既然已然出手，他便從未打算留任何隱患。
就在一眾大聖即將被徹底分解之際，一道柔媚急促的女聲驟然響起：「萬古大帝且慢！！」
「萬古大帝，妾身並未領悟雷之法則，也並未領悟火之法則，而是領悟的晶化法則，這門法則本就不多見，也是我們金晶一族特有的天賦法則之力，想來對你也沒有什麼用處。
你若肯饒恕妾身一命，妾身願意率領整個金晶一族臣服於你！！」
莫凡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著冰晶長裙的美婦人正奮力抵抗分解之力。
她容貌絕美、身姿曼妙，一雙明眸媚態天成、奪人心魄。
最令人詫異的是，此人肉身道韻極為特殊，對空間分解之力有著極強的抗性，時至此刻，身軀依舊完好大半，遠非其他瀕臨潰散的大聖可比。
其身旁，一名容貌俊朗的男子亦是通體冰晶剔透，肉身抗性極強，同樣受損極微，二人身上皆是透著截然不同的詭異底蘊。
「金晶族的天賦法則，果然有些門道。」
莫凡眼底掠過一抹訝異，開口沉聲問道：「你修為不過低階大聖，據朕所知，金晶族有中階大聖坐鎮掌權。
你又憑什麼許諾，能率領全族歸降？」
那美婦人正是晶鳳大聖，聞言瞬間面露喜色，連忙趁熱打鐵：「大帝慧眼！
妾身修為雖非族中頂尖，但我祖父乃是金晶族底蘊最深的金晶大聖！」
「如今族中掌權的晶龍大聖懦弱貪生，刻意派遣我等前來送死試探，視族人性命如草芥！
只要大帝助我除掉晶龍大聖，憑妾身與祖父的威望，號令整個金晶族俯首歸降，易如反掌！」
此言一出，其餘被俘大聖盡皆譁然，滿臉難以置信。
誰也沒想到，此人竟為了活命，甘願背叛族群、反噬掌權老祖。
「晶鳳！你竟敢背叛族群！？」一旁的晶虎大聖怒聲呵斥。
「背叛？」晶鳳冷聲反駁，眼神清醒而決絕，「晶龍大聖遣我等前來送死，視我等為炮灰之時，便早已捨棄我等！
此番二十二尊大聖全軍覆沒，斬龍聯盟敗局已定，我金晶族若繼續頑抗，終將被徹底清算、族群覆滅！」
「我率眾歸降，並非背叛，而是為族群尋一線生機！
死一個晶龍大聖，卻能保全整個金晶族，這筆帳，不難算！」
晶虎大聖聞言語塞，沉默不語，雖然明白這是晶鳳大聖為了活命而道出的詭辯之詞，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事實，心底已然認可了她的說辭。
晶鳳見狀，再度俯首跪地，姿態極盡誠懇：「妾身誠心歸降，絕無半分虛假！
願獻祭一縷神魂，終生受大帝掌控，只求大帝饒恕我性命、保全我族群！」
一旁的晶虎大聖沉吟片刻，也徹底放下執念，匍匐在地：「我金化虎，亦願歸降大帝，任憑差遣！」
有兩大金晶族大聖帶頭歸降，其餘原本誓死求饒的大聖瞬間破防，紛紛放下尊嚴，接連跪伏乞降，只求保命。
莫凡見狀唇角微揚，笑意冷冽：「爾等願降，朕並非不近人情。
但區區一縷神魂，不足以讓朕安心。」
「朕要的，是爾等一縷真靈！」
話音落下，所有大聖臉色驟變，滿心驚懼。
神魂只是元神的一部分，對於弱小修士而言自然非常重要，但對於這些大聖來說，卻並非不可割捨、損耗也算不得多大。
但真靈就不同了，乃是生靈本源、意識之根，一旦被人掌控，此生生死便盡數操於他人之手，再無半分自主餘地。
眾人面色幾經變幻，掙扎權衡。
如今身陷絕境、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別無選擇。
最終，晶鳳與金化虎率先低頭，甘願獻出一縷真靈，換取生機。
莫凡不再遲疑，催動精純精神之力，精準抽取歸降眾聖的一縷真靈，徹底將他們的生死命脈握於手中，從此進退由心、叛殺由己。
他並未盡數收納眾人，依舊留下了那些身懷稀缺法則、可供煉化的大聖。
剩餘一眾大聖縱使傾盡許諾、百般求饒，也終究難逃一死。
在晶鳳、金化虎等歸降大聖的親眼注視下，他們被空間分解之力緩緩侵蝕、盡數煉化。
這般眼睜睜看著同境強者被寸寸瓦解、徹底消融的慘烈景象，遠比極刑酷刑更震懾人心，徹底擊碎了歸降眾聖心底最後的傲氣與異心，讓他們發自內心生出敬畏與恐懼。
見震懾已然足夠，莫凡心念一動，解開空間禁錮，將一眾徹底歸降、真心臣服的大聖，盡數送出體內空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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