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喳喳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紅眼的肩膀，故作沉穩地安慰：「別泄氣兔爺，本統領看好你！妥妥能修好！」
「你特麼這叫安慰？」
紅眼翻了個大白眼，沒好氣地吐槽。
眾人說笑兩句，氣氛稍緩。
莫凡隨即快速敲定後續布防與埋伏部署，隨後落至演武場中央，盤膝靜坐、閉目調息，靜靜等候斬龍聯盟第二波強者自投羅網。
與此同時，黑風山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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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尊僥倖逃生的大聖，全程燃燒精血、透支本源，頭也不回地全速遁逃，絲毫不敢停留。
此番進山五人，死其三、逃其二，兩人皆是身負重創、本源大損，一路狂奔之下，身形枯瘦脫相、氣息萎靡微弱，狀態悽慘到了極致。
數日不眠不休的極速趕路後，兩人終於狼狽逃回火域斬龍聯盟大本營。
當這兩道骨瘦如柴、形同枯槁的身影落地瞬間，殿內所有聯盟高層盡數心頭一沉，一股不妙的預感席捲全場。
六大勢力老祖齊齊蹙眉，目光凝重地盯著兩人，沉聲發問：「發生了何事？
為何只剩你們二人歸來？
另外三人何在？
區區數日光景，你們怎會淪落到這般悽慘模樣？」
其中一人眼底仍殘留著無盡驚懼，聲音顫抖結巴，字字泣血：「他……他們……三位道友，盡數隕落了！」
「什麼！！」
此言如驚雷炸響，滿堂大聖齊齊變色，大驚失色，殿內瞬間陷入死寂。
袁金剛眸光驟然一凝，眼底閃過一絲深諳內情的異色，隨即故作震怒，厲聲喝道：「難道那莫凡傷勢是假，這從頭到尾，都是他布下的絕殺陷阱？」
此話落地，一眾大聖神色盡數沉凝，心頭沉甸甸的，布滿忌憚與遲疑。
此前眾人依仗斬龍聯盟三大域匯聚的磅礴底蘊、數千萬修士大軍，自認足以橫推青龍域、踏平萬古帝朝，可這份底氣，全然建立在莫凡重傷垂死、無力再戰的前提之上。
縱然這群域外大聖平日裡嘴上輕視萬古大帝，心底卻從未真正小覷這位名聲響徹整片天域的頂尖天驕。
莫凡在半步大聖時便可戲耍各路天驕、逆伐大聖，如今更是能徒手斬殺蟲皇，這般逆天戰力，無人敢於輕視。
若莫凡果真重傷，青龍域便是無主肥肉，任他們肆意瓜分、輕鬆吞併；可若是傷勢為假，強行開戰必將死傷慘重、得不償失。
各大勢力遠赴域外征戰，只為疆土資源、萬古底蘊，無人願意為一場勝算未知的硬仗，白白損耗自家根基。
權衡利弊之下，滿堂大聖盡數陷入沉默，人心浮動、猶豫不決。
就在遲疑蔓延之際，那兩位逃回的大聖連忙回過神，急忙開口辯解，打消眾人疑慮：「非也！那莫凡的確身負重創，氣息衰敗至極，戰力十不存一，境界更是搖搖欲墜，險些跌落半步大聖！」
「嗯？當真如此？」
眾人眸光齊齊一亮，緊繃的心弦稍稍鬆動。
北山域撼山大聖荼山雙眼微眯，語氣帶著濃重質疑，沉聲追問：「既然那莫凡已然重傷垂危，你們五尊大聖聯手，為何會落得三死兩逃、這般狼狽悽慘的下場？」
其餘大聖亦是紛紛側目，目光審視，滿是不信與探究。
其中一位倖存大聖滿臉苦澀，長嘆著解釋原委：「莫凡雖重傷在身，可肉身底蘊、戰鬥本能遠超表面修為，兇悍得離譜！
且此人早有布局，在黑風山四周暗設伏兵。
我等五人與他酣戰正酣、僵持不下之際，忽然殺出五六尊隱匿大聖，驟然圍殺，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三位道友來不及突圍，當場殉難。
我二人拼死燃燒本源精血，催動禁術血遁，這才僥倖掙脫包圍、撿回兩條性命，一路狼狽奔逃而歸！」
「五六尊大聖伏兵？」
眾大聖眉頭緊蹙，滿臉驚疑，當即有人出聲質疑，眼神不善：「萬古帝朝崛起時日尚短，根基淺薄，何時誕生了這麼多大聖強者？
你們二人莫非是戰敗怯敵，刻意誇大敵情？」
「道友千真萬確，絕無半分虛言！」
兩人急忙拱手辯解，滿心委屈，「若非伏兵突襲、寡不敵眾，僅憑一位重傷的莫凡，豈能將我等五尊大聖逼到這般境地？」
「諸位稍安勿躁，我倒覺得，二人所言屬實。」
就在質疑之聲四起之時，袁金剛緩步踏出，從容開口，瞬間吸引了全場目光。
「袁兄有何見解？」荼山適時問道，眾人也紛紛凝神等候下文。
「道理很簡單。」袁金剛淡淡一笑，有條不紊地剖析，「若莫凡傷勢是假、戰力全盛，以他的霸道心性，他二人根本沒有機會燃燒精血遁逃，必然盡數隕落黑風山。
能活著回來，恰恰印證莫凡的確重傷受限，無力全殲追兵。」
「至於突然殺出的大聖伏兵，也並非憑空出現。
諸位可還記得數十年前轟動整個靈界的青龍秘境之戰？」
「自然記得。」有老者頷首，「那莫凡的絕世威名，便是自那一戰徹底打響。」
「沒錯。」袁金剛點頭續道，「據本祖所知，那場秘境之中，莫凡收服了底蘊極強的血修羅一族。
據我早前探查情報，這一族本就潛藏數尊大聖強者。
此番突襲你們的伏兵，想來便是這批血修羅大聖。」
「原來如此！」
撼山大聖荼山豁然開朗，眼底疑慮盡數消散。
兩位倖存大聖聞言，心中卻暗自憋悶惱火。
此戰慘敗、道友隕落、自身重傷狼狽，歸根結底是情報疏漏、對方布局太深，可他們位微言輕，縱然滿心不忿，也不敢當眾辯駁，只能隱忍不語。
「你二人細細回想，那些伏兵是何形貌、修為幾何？」
荼山再度看向兩人，沉聲追問細節。
「那群修士形貌異於常人，頭生雙角、皮膚血紅、背生雙翼，酷似魔族，與袁道友所言的血修羅族分毫不差。」
兩人仔細回想，緩緩回道：「修為皆在大聖初期，並無中階大聖坐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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