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滅身為他的本命靈寶，自誕生起便與他心神相通、本源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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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集劇毒侵蝕、無上劍道、極致防禦三大頂級屬性於一身，綜合底蘊早已遠超尋常通天靈寶，戰力潛力無窮無盡。
思緒翻湧之間，莫凡心念溝通識海，出聲詢問：「錢大爺，我記得你曾言，通天靈寶之上便是玄天至寶，其進階關鍵，便是在靈寶本源之中融入法則陣列，可是如此？」
「你記性倒是不差。」錢大爺慵懶的聲音適時在識海響起，帶著幾分傲然，「但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進階玄天至寶，並非融入一道法則陣列便可，而是足足九道！」
「什麼？需要九道法則陣列？」
莫凡瞳孔微縮，滿臉錯愕，哪怕是見慣諸天奇觀的他，也被這嚴苛至極的進階門檻驚得不輕。
「不止如此。」錢大爺語氣愈發凝重，帶著幾分冷然告誡，「且必須是九道同源單一的完整法則陣列，駁雜無用、異類不納，門檻苛刻到極致！」
「嘶——！」
莫凡倒吸一口涼氣，片刻後苦笑搖頭，感慨萬千：「難怪玄天至寶能夠穩壓通天靈寶一頭，二者差距哪裡是一星半點，根本就是雲泥之別、天壤之差！」
「你小子總算認清差距了。」
錢大爺嘿嘿一笑，語氣帶著幾分看好與戲謔道：「不過本仙尊依舊看好你。
你素來殺伐果斷、吞噬無雙，日後多獵殺幾尊頂尖劍修，攢夠同源劍道法則陣列，輕輕鬆鬆便能將生滅劍推至玄天至寶層級！」
「切，畫大餅誰不會。」
莫凡翻了個白眼，懶得理會對方的調侃，專心沉澱自身狀態。
他心神一動，周身融入肌理的毒液再度分化而出，如雲如霧覆滿全身，層層凝練、緊緊貼合肉身，化作一件貼身無縫的漆黑內甲，金絲隱紋流轉其間，防禦力渾然天成。
下一瞬，藍光漫天、雷光涌動，通天靈寶驚雷顯化成型，化作一件璀璨湛藍的雷霆戰衣，疊加在毒液內甲之外，電光繚繞、威勢赫赫，襯得莫凡宛如九天雷神、神威蓋世。
兩大通天靈寶同時護體，內外雙層防禦疊加，壁壘厚重無比。
「如今再遇那鄭飛仙，哪怕對方借大玄天劍陣之力加持，也絕無可能破開我的雙層防禦！」
感受著周身踏實厚重的安全感，莫凡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笑意。
「不過還不止於此！」
莫凡抬手一拍腰間珠串，鎮守周身的防禦天珠驟然綻放萬丈柔光，一輪浩瀚厚重的防禦光盾瞬間撐開，籠罩全身，穩穩疊加在兩層靈寶戰衣之外。
三層頂級防禦層層嵌套、環環相扣、壁壘森嚴！
「三重防禦加持，層層遞進、固若金湯！」莫凡眼底閃過一抹亢奮，心中底氣空前充盈，「哪怕直面大聖后期下階強者，亦可從容應對、立於不敗之地！」
他從前征戰諸天，素來極致攻伐、以戰破敵，從未刻意堆砌防禦，如今首度將防禦底蘊拉滿，心中亦是感慨萬千。
「你如今攻防兼備，又精通空間法則，底牌層出不窮。」就連素來眼界極高的錢大爺，也忍不住出聲讚嘆，「除卻那些巔峰大聖與隱世老古董，你在整片靈界，已然足以橫著走！」
「老古董？」
莫凡聞言微微眨眼，捕捉到關鍵信息，好奇追問：「你口中的老古董，難道戰力還要凌駕於大聖巔峰之上？」
「不好一概而論。」
錢大爺沉吟片刻，緩緩道出靈界深層秘辛，「那些傳承數十萬載的頂尖大族，皆藏有壓箱底的底蘊底牌。
有壽元將盡、被封印於仙源之中的古老強者，雖是高階大聖修為，可一旦燃燒法則本源、透支道基，戰力便可短暫比肩巔峰大聖。」
「更有幾類詭異可怖的特殊修士：熔煉魔族、鬼族本源合道的縫合之修；以身鑄陣、周身藏萬千殺陣的陣修；以體魄為寶、千錘百鍊的兵修。」
「而其中最為莫測、最為恐怖的，當屬——謫仙人。」
「其餘幾類我尚能理解，這謫仙人，莫非是真正下凡的仙界真仙？」
莫凡眉頭緊蹙，心中震動。
他本以為靈界巔峰便是大聖境，此刻才知曉諸天遼闊、臥虎藏龍。
大族底蘊果然深不可測、恐怖如斯。
「並非全然是真仙下凡。」
錢大爺淡淡解釋，語氣帶著幾分凝重。
「亦有未曾飛升、滯留靈界的半步真仙，底蘊神通，遠非尋常大聖可比。」
「你以為那些頂尖大族為何能綿延數十萬載、屹立不倒？
你以為執掌諸天秩序的天宮，為何始終不敢真正一統靈界？」
「非天宮仁慈，實則是忌憚這些大族的隱藏底蘊與古老底牌！」
聽聞此言，莫凡微微嘆氣，認清現實：「如此看來，我如今的實力，在真正的萬古大族面前，依舊不值一提。」
「也無需妄自菲薄。」錢大爺適時安撫，「這類底蘊底牌，皆是各族最後的震懾手段，如同壓箱底的禁術，不到族群覆滅、生死存亡之際，絕不會輕易動用。
否則靈界早已大亂、戰火燎原。」
「哦？」
莫凡眸光一亮，瞬間會意，嘿嘿一笑：「我明白了，說白了，就是一群一次性的人形核武，雖然恐怖，但只能鎮場、不能輕易動用，對吧？」
「呃……大致不差。」
錢大爺一時語塞，沒想到莫凡會用這種比喻。
「那我還有何懼！」
莫凡瞬間鬆了口氣，心中豁然開朗。
「只要不主動死磕那些頂級萬古大族，不觸及對方底線，便無性命之憂。
至於天域的懸賞追殺，那群老怪物根本不會為了區區懸賞輕易出世。」
雜念盡數掃空，莫凡眼神重新變得堅定澄澈。
「說到底，諸天爭鋒，唯實力永恆。」
「多餘顧慮無益，當下最重要的，便是突破桎梏、精進己身！」
心念既定，莫凡心神一動，周身三重防禦盡數收斂、隱入體內，天地間重歸清寧。
下一瞬，之前那枚被他封存的純粹劍道法則本源，自他眉心緩緩飄出，懸浮於身前虛空，道韻流轉、靈光熠熠。
莫凡不再遲疑，磅礴精純的精神力盡數傾瀉而出，徹底融入法則本源之中，潛心參悟、拆解劍道奧義。
歲月悠悠，時空塔內流速迥異外界，一月時光轉瞬即逝。
某一刻，盤坐虛空的莫凡身軀巨震，眸底金光爆射，一聲破境低吼震徹整座塔頂秘境！
「給我破！！」
轟——！！
體內桎梏轟然破碎，第二道完整的劍之法則陣列圓滿凝結、成型紮根。
莫凡毫不猶豫，心念催動，全新的劍道法則陣列瞬間流轉周身，絲絲縷縷盡數烙印進肉身毒液肌理之中，與自身本源完美融合、不分彼此。
剎那間，無盡金色道紋自體表浮現、遊走流轉，劍道威壓沖天而起，氣息層層暴漲、節節攀升！
大聖中期上階！！
蟄伏閉關多日，莫凡終於順勢破境，修為再度完成一次完美蛻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