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伯開始引著林清雪幾人上馬車,
在看到敖蜃肩頭的龜萬年的時候,南宮伯一愣,
拱了拱手,傳音道:
「龜兄也在啊,那這位想必就是龜兄的私生子了?」
龜萬年:????
「龜兄躲在外面一直不敢回家,想必很辛苦吧?」
「南宮老頭,我現在知道為什麼長生道君一直想痛打你一頓了。」
南宮伯:????
「何意?」
「我對顧小友那可是……」
「快上車,」顧長生輕輕推了南宮伯一下,
南宮伯一個趔趄順勢上了馬車,訕笑道:「顧小友好力氣!」
待最後顧長生上了馬車,便吩咐一聲朝著靈隱寺駛去。
「小蜃,」葉靈汐捅了捅敖蜃道:
「怎麼感覺這位老爺爺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敖蜃聞言翻了個白眼,低聲回道:
「你感覺錯了,」
「他看所有人的眼神都怪怪的。」
「這位……姑娘,」南宮伯看著林清雪緊挨著顧長生坐,連忙拱了拱手道:
「您就是林清雪林姑娘吧!」
「久仰久仰,我這有幾瓶剛煉製的丹藥正適合中三品修士用,」
說著南宮伯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大大小小十幾個玉瓶遞給林清雪道:
「還望林姑娘收下。」
林清雪起身剛要行禮婉拒,
南宮伯噌的一下站起來連忙擺手道:
「哎呦,林姑娘不必如此,」
「都有都有!」
「我和顧小友一見如故,」
「這些就當我是恨不得沒有早日遇見顧小友給的補償!」
葉靈汐聞言瞪大了眼睛,
秋浦和荀詩丁對視一眼,皆是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小冉妹妹的大爺爺我認識啊,不長這樣啊!
荀詩丁想起前段時間南宮家的提醒,面露思索。
「來來來,這是秋小友和荀小友的,」
「這是葉小友和小蜃的,」
南宮伯不停地往外取著東西發給幾人,尤其是到了林清雪的時候,
發的格外的多,
丹藥,法器,符籙,傀儡等都發了一套。
「南宮前輩,這些……」林清雪還沒說完,南宮伯立即打斷道:
「這些都是小物件,」
「剛才上馬車的時候,我一趔趄差點摔在馬車上摔死,」
「要不是顧小友及時拉了我一下,我這條老命說不定就沒了,」
「救命之恩定當湧泉相報,」
「還需要什麼儘管開口,只要南宮家有我都給你們拿來!」
反正不拿也要被撿走,
南宮伯遞出一個平平無奇的儲物袋放到顧長生手上,湊近身子,低聲道:
「小友看看可還滿意?」
說著一枚儲物戒指悄然從袖中滑落到顧長生手上,
然後見顧長生不說話,又是一枚儲物戒指滑落,
然後一枚接著一枚,總共滑落了六次,
顧長生點了點頭,手收進袖袍,不一會兒,手中空無一物地又伸了出來,拱手道:
「多謝南宮前輩。」
南宮伯握住顧長生的雙手,喜笑顏開,
「顧小友滿意就好。」
「不知顧小友一路走來,可有其他看得上的東西,別的不說,老頭子我在南宮家說話還是管點用的,」
「若是顧小友有看的上的東西,一定要開口……」
千萬不要自己去拿!
一路閒聊,
不到半個時辰便已至靈隱寺中,
將眾人安頓好以後,南宮伯告罪一聲,便拉著顧長生出了房門,走向靈隱寺深處。
「你不是雲遊去了嗎?」顧長生邊走邊開口問道。
「哎呦我滴長生小友,」南宮伯連忙道:
「你不來我哪敢出去。」
「道濟大師通知我以後,我可是一直老老實實在家裡呆著,」
「那些出去雲遊的話都是用來騙別人的!」
顧長生聞言眉毛一挑,
「道君,」龜萬年說道:
「我猜他就是發現自己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最後又回來了!」
南宮伯聞言一慌:
「龜道友何出此言啊!」
「我南宮伯絕無半點跑路之意!」
顧長生聞言拍了拍南宮伯的肩膀道:
「不重要,南宮老頭,」
「你把我的天階靈木弄哪去了?」
南宮伯聞言小心翼翼道:
「長生小友,咱們不是已經交易成功了麼。」
「那靈木我煉成傳族法器了,在族地里放著……」
顧長生點了點頭,
「行,那我明天去你們族地轉轉,」
「說不定能撿到一個法器。」
「哎呦,長生小友,長生小友!」南宮伯急忙又掏出三枚儲物戒指塞進顧長生手裡道:
「錯了錯了,別生氣長生小友!」
「長生小友看上其他的東西儘管拿,還請長生小友手下留情,」
「老哥我當時確實家族族器斷了,」
「一時心貪之下,就欺瞞了小友,還望小友諒解!」
龜萬年聞言伸了伸頭顱,開口道:
「道君,這南宮老頭我了解,本心不壞,」
「就是喜歡到處騙年輕人是吧?」顧長生翻了個白眼,
南宮伯聞言訕訕一笑,拱手道:
「意外意外,純屬意外!」
「離火王城之下有枚朱雀蛋,我願意助長生小友取出,以做賠償!」
顧長生聞言擺了擺手,開口道:
「你是會補償的,」
「拿著八家共有的東西送我,」
南宮伯見顧長生不再追究往日之事,內心鬆了口氣,賠笑道:
「長生小友說笑了,」
「哪有什麼八家共有的東西,」
「無主東西掉在了地上,」
「誰撿到就是誰的。」
顧長生聞言摸了摸下巴,指了指路邊的生長的靜心靈竹,
「這可是你說的,」
然後揮手一收,成片的靜心靈竹消失不見。
南宮伯見狀嘴角一抽,未等來得及言語,一位面露慈悲的中年和尚迎上前來,雙手合十道:
「見過顧前輩,南宮前輩,」
「是廣亮啊,這才幾個月不見,馬上就要凝結法相了吧,」顧長生開口道。
廣亮聞言微微頷首,
「託了師弟的福,」
說罷,伸手側身虛引道:
「師弟已在院內等候二位前輩多時,」
「二位前輩,請。」
顧長生二人順著石板小徑一路前行,行至一處竹院處,推門走了進去,
院內,
木桌一旁,
一位青年和尚正在斟茶,
「好久不見啊,道濟大師。」顧長生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