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來的救治安排不需要陳博操心,聶志凱已經找到醫生,可以私下裡為森蟒取子彈。
臨走時,陳博給聶志凱下達一個隱蔽的任務:
「陳總你放心,我們會儘快撤離港島。」
目送著陳博乘坐車輛離開,聶志凱回到船艙開始做撤離安排。
凌晨1點,陳博回到紀詩穎的港島別墅。
別墅里亮著燈,紀詩穎和榮素素顯然還沒睡。
見到陳博回來,紀詩穎率先撲到陳博的懷裡。
讓陳博意外的是,紀詩穎睡袍裡面竟然穿著情趣內衣。
紀詩穎附耳吹著熱氣,笑著問: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陳博爽朗一笑,將紀詩穎攔腰抱起:
「人生何處不清歡,那還等什麼?」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今晚紀詩穎她們格外主動。
翌日上午十點,還在睡夢中的陳博接到梁玉的電話:
「老闆,紀小姐的母親來了,目前在別墅大門口!」
梁玉已經習慣陳博的風流做派,她盡職盡責做好安保的角色。
「好,先安排到客廳。」
昨夜累壞了,紀詩穎她們一時半會沒有醒來的跡象。
陳博扒拉開搭在身上的白腿,隨後穿上睡袍直接下樓。
來到樓下,盧美玲正端坐在會客沙發上。
另外,門口位置站著一男一女兩名保鏢,這兩人正虎視眈眈盯著梁玉,看樣子雙方有過衝突。
梁玉手裡把玩著一把小刀,站在院子裡削著指甲,渾然沒把兩名保鏢放在眼裡。
陳博坐到盧美玲對面,開始睜眼說瞎話:
「盧阿姨好久不見啊,本來我還想著找時間去拜訪您,結果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
盧美玲用嫌棄的目光打量著陳博,嗤笑道:
「是嗎?我有這麼大的面子嗎?」
「這話說的,您是詩穎的親媽,未來很可能是我的丈母娘,於情於理我都應該上門拜訪。」
「哼!我可當不起你的丈母娘,禍害詩穎你還不滿足,現在又去招惹榮家的女兒,按照你的節奏,是不是要把澳城的大家閨秀全都收入囊中?」
聽著盧美玲的譏諷,陳博放聲大笑不以為意道:
「哈哈哈,我倒是想啊,可惜力有不逮,如果我有韋小寶的實力,港島這邊的我也不會放過。」
陳博語出驚人,直接導致盧美玲無言以對。
「你…你真是個畜生!」
陳博身體前傾,從茶几上的煙盒裡抽出一支香菸點燃:
「呵呵,虎毒還不食子呢,當初是誰為了犧牲女兒的幸福未來去滿足某些的人私慾,我覺得這些人應該連畜生都不如吧?」
盧美玲沒想到陳博敢當面罵她畜生不如,被氣的胸口起伏不定:
「你…」
「盧阿姨,我敬您是長輩,有些話我不想多說,但你如果倚老賣老,蹬鼻子上臉,那我只能用流氓無賴的態度跟您打交道了。」
這翻話太扎心,差點把盧美玲氣走。
什麼叫倚老賣老?她的樣貌像四十多歲的貴婦,哪裡老了?
「陳博,你還是留點口德吧!」
「盧阿姨,我覺得還是停止你的說教,咱們開門見山吧!」
盧美玲臉色難堪,胸口憋著一團火無處釋放。
平復片刻,她看向樓梯口方向:
「你打算怎麼處理詩穎和素素之間的關係?」
「還能怎麼處理?成年的世界沒有二選一,全都要不是更好嗎?」
「榮騰輝那個老傢伙同意了?」
陳博搖了搖頭,故作惋惜道:
「哎!盧阿姨,昨晚應該把您也叫上,讓您看看我的高光時刻。」
昨晚紀軍在電話里並未說明榮騰輝的態度,事後她又拉不下臉打電話給紀軍。
由於害怕自己女兒吃虧,於是決定上門找陳博討要說法。
「我對你的高光時刻沒興趣,只需要告訴我,詩穎和素素你怎麼安排?」
「當然安排一起合作搞錢,還能怎麼安排?難道您還想分個大小王?」
「不然呢?」
「抱歉,我的女人向來一視同仁,可不像紀叔那樣當寶貝藏起來。」
與此同時,正準備去參加飯局的紀軍突然打了個噴嚏,不知道是誰在念叨自己。
「爸,你是不是昨晚回來的時候感冒了?」
「可能吧,先趕去酒店再說,待會好好說話別露餡了。」
「放心吧,不該說的我絕不多說。」
昨天晚上紀軍父子三人回家後,針對陳博提出的結論商量到後半夜,最後決定賣掉塞班島的賭場牌照。
另外,陳博還給紀明文和紀明傑兄弟倆畫了張大餅。
除了把賭場業務轉向東南亞之外,將來或許可以幹掉洗米華,重新回歸澳城接盤對方的貴賓廳。
如果放在以往,紀家兄弟倆絕對不信,但是昨晚在飯局上,陳博是真敢和洗米華死磕。
...
陳博靠在沙發上抽著煙,翹起二郎腿,語氣輕藐道:
「盧阿姨,您如果擔心詩穎受委屈,當初為什麼還要逼著她下嫁給呂岩呢?」
「家族利益高於一切…」
「別拿這些道德綁架,追根究底還是為了你們自己,把上一代經歷的痛苦放到自己兒女身上,我只能用枉為人母來評價。」
盧美玲發現耍嘴皮子根本不是陳博的對手,她索性繞開陳博起身上樓,準備把紀詩穎叫下來。
陳博並沒有阻止,扭頭看向門外站著的梁玉:
「小玉,給我泡杯茶。」
「好的老闆!」
梁玉答應一聲,收起小刀,邁步從兩名保鏢中間穿過。
很快,二樓主臥傳出紀詩穎的驚呼聲:
「哎呀媽咪,你怎麼來了?」
盧美玲看到房間裡不僅有自己女兒,還有榮素素,她的大腦瞬間宕機。
榮素素尷尬的無地自容,只能用被子蒙住臉。
「你們…你們要氣死我嗎?」
砰的一聲,盧美玲摔門而去,帶著滿腔怒火來到樓下客廳。
只見陳博端起茶杯,吹去表面的浮葉,輕抿一口潤L 潤嗓子。
隨後放下杯子,抬頭看向怒火中燒的盧美玲微笑道:
「盧阿姨,您先坐下來消消氣,萬一氣壞身體,只會便宜紀叔的小情人。」
哪壺不開提哪壺,這番話又扎到盧美玲的心了:
「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