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清白長生的話語後,
五大院長互望一眼,他們紛紛露出一抹苦笑。
眼神中逐漸浮現出了黯然的表情。
第一元老出手,自然沒有他們什麼事了。
他們五院長,哪怕在京都大學再德高望重。
實力再強,
也不敢和白長生爭。
而廣場上的新生老生,看向蕭凡的目光中。
此刻只剩羨慕,
無盡的羨慕。
白長生,
何許人也?
龍國第一強者,第一元老,
這樣的人物邀請蕭凡做親傳弟子,這可是幾輩人都盼不來的福氣。
「我同意!」蕭凡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猶豫。
畢竟對方可是龍國第一強者,
有這樣的強者做自己的老師,做自己的背景。
他可沒有什麼好糾結的。
「很好,不過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到另外一處空間談吧。」白長生大手一揮,
蕭凡的身影被一陣白光籠罩,隨後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
五大院長和葉淵看到這一幕,倒是沒有任何意外。
他們熟悉這位第1元老的性子,就是喜歡安靜,不喜別人打擾。
很快,
蕭凡再次睜開眼時,他已經出現在了一處全新的空間中,
這處空間鳥語花香,
放眼望去,
長著不少的奇珍異草,更有不少的異獸走來走去。
而在空間中,只有一處古式的閣樓和一處涼亭。
「過來坐吧,」白長生落在了涼亭旁邊的椅子上,
招呼蕭凡過來,
坐了下去,
蕭凡沒有猶豫,直接坐在了白長生對面。
對方是龍國的第1元老,自然不會對自己有什麼惡意。
白長生隨手招呼,便有兩杯靈茶倒在了他與蕭凡的面前。
「我這裡只有靈茶,」白長生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和外界的嚴肅幾乎判若兩人,這性子倒是和白玉京有幾分相像。
蕭凡沒有猶豫,
端起茶品了兩口,卻發現自己的經驗值竟然在上升。
「這靈茶竟然能夠提升經驗!」蕭凡眼神驚訝。
他看著對面的白長生,露出了震驚的神情。
沒想到對方隨手釀製的靈茶,竟然有這樣的作用。
「這只是我職業的附帶作用,你喜歡這些茶葉的話,我回頭送你幾斤。」白長生笑著說道。
「多謝白老。」蕭凡沒有多加拘謹,
這些可以提供經驗的靈茶,正是他現在所要需要的。
因為之前他便了解到,想要參加國運之戰。
最低要求等級,也要達到五轉才以上才行。
而他現在只是剛剛達到四轉,距離五轉還有很多經驗要升。
「好了,閒事聊完了,我們來聊聊正事吧。」白長生看向對面的蕭凡。
「正事?」蕭凡聽到白長生的話,整個人坐直了身子。
「你獲得了兩張國運之戰的入場券,沒錯吧?」白長生看著對面的蕭凡。
「嗯,是的。」蕭凡從系統空間中掏出了兩張令牌。
這正是國運之戰的入場券,兩張崑崙殿秘境的令牌。
「不錯,這樣的話就齊了,這次你可是立下了大功,沒有讓這最後兩塊令牌落在其他國家手裡。」白長生露出欣賞的目光,看向對面的蕭凡。
「最後兩塊令牌?」蕭凡聽到白長生的話,有些一愣。
「沒錯,每次國運之戰開啟時,崑崙殿頒發的令牌只有20枚。」
「只有20枚全部被獲得時,國運戰場才會正式開啟。」白長生說道。
聽到白長生的介紹,蕭凡暗自點了點頭。
「而在你獲得這兩張令牌之前,我們龍國只有一張,櫻花國有一張,白鷹國有4張,阿三,泡菜,高盧,獅子,等國各有三張。」
「原本我和其他兩位元老,都以為這最後的兩張令牌會落在白鷹或者獅子手上。」
「卻沒想到被你小子所得,這下我們龍國可以進入到國運之戰的隊伍,可足足多了兩支!」白長生看著對面的蕭凡,眼神激動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蕭凡在飛快接收關於國運之戰的信息。
「國運之戰總共頒發20張令牌,每隻令牌可以進入一支5人小隊,而我們這次有三張令牌,就可以進入三支5人小隊。」白長生一臉喜色的說道。
比原計劃多出兩支小隊,
就意味著,
他們龍國這次獲得國運之戰的資源,便多上兩分。
「這次你小子可是立下了曠世奇功,我要好好獎勵你!」
「我僥倖而已!」蕭凡撓了撓頭。
「讓我想想,如果國運之戰有你的參與,咱們龍國的勝算就更大了。」
「不過你的等級才剛剛過四轉,也就是說你還需要升級…」
「提升經驗方面的裝備,對了,我怎麼把那件裝備給忘了,」白長生一拍腦袋,
隨後從身上拿出了一枚令牌類的裝備,遞給了蕭凡。
「喏,這個應該正適合你,」
「這個是?」蕭凡看著手中的令牌一愣,
「這是吞噬令牌,如果你擊殺魔獸或者邪魔,那麼你獲得的經驗將會翻倍。」
「如果你擊殺的是職業者,吞噬令牌會吞噬掉職業者身上一半的經驗,反補到你身上!」
「還有這種東西!」蕭凡聽到白長生的介紹,眼中精光一閃。
沒想到剛想瞌睡,就有人來送枕頭,
他本來還為怎麼升級而發愁,
白長生竟然直接給他了一枚,擊殺魔獸雙倍經驗。
擊殺職業者,吞噬掉全部經驗的逆天裝備。
這簡直太適合他了,
蕭凡直接將令牌收好,隨後沖白長生拱了拱手。
「多謝白老,」
白長生則擺擺手,「客氣啥?這都是你應得的。」
可就在這時,
白長生突然眉頭一皺,「果然來了。」
他看了一眼身上通訊器的信息,眉頭微皺。
「怎麼了?白老?」蕭凡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是櫻花國,他們不知道通過什麼渠道知道了。」
「是我們獲得了最後的兩張令牌,竟然向我們發起了對賭!」白長生舒展完眉頭說道。
「對賭?」蕭凡眉頭一挑。
「沒錯,按照各個國家的約定,手中持有令牌較少的國家,可以向持有令牌較多的國家發起對賭。」
「對賭的地點與模式,由被挑戰的一方國家決定。」
「而賭注,就是雙方所持有的國運令牌!」白長生點點頭說道。
「原來是這樣,」蕭凡摸了摸下巴,他倒是第1次聽說這種事。
「而且這種對賭,被挑戰的一方還無法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