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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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圓潤的膝蓋上按著骨節凸起的麥色大手,輕巧撥開她併攏的腿。
蘇徉嘶嘶倒吸涼氣。
惡魔嘖嘖稱奇:「接吻從身上掉下去摔破皮,人類的笨拙超乎我的想像。」
蘇徉惱羞成怒:「誰讓你親的那麼色情。」
她是新手,一來就被含住舌尖深喉,嘬得舌根發麻,天靈蓋都要飛出去,她當然受不了。
在他腿上扭來扭去地掙扎,惡魔沒被她推下沙發,她卻因反作用力跌了個屁股墩兒,腿磕在茶几上了。
家裡有醫藥箱,惡魔捏著棉簽給她消毒,蘇徉問:「你不能直接治好嗎?」
本來以為他還要說許願,沒想到惡魔抬抬眼皮:「我是撒旦。撒旦不會救人。」
......好吧。蘇徉轉移話題:「家裡沒吃的了,晚上我們去超市吧,你陪我去。」
他嗯了一聲,把她的傷處包好。蘇徉的視線跟著他起身的動作抬高,指指他的衣服:「但是你不能穿這身,換件大衣吧。」
惡魔打了個響指,收起角和翅膀,身上著裝變化。收斂了惡魔的邪異,堪堪偽裝成普通人類的模樣。
但黑色的大衣襯出寬闊挺拔的肩背,過於出色的外貌凸顯出來,走來路上仍然十分惹眼。
外面雪很厚,清雪可能要等明天才開始,蘇徉深一腳淺一腳連連呼出霧氣,看她走得實在費勁,惡魔閒閒伸出一隻手提起她的衣領。
「好冷。」
冷風順著衣領灌進來,蘇徉瑟縮著拽下他的手,自己抓住攀附上去,掛在他身上走。
輕鬆多了。她呼出口氣。
林涑不在乎這點力氣,讓她掛著。
蘇徉穿著厚厚的羽絨服,小聲說:「往前走那邊經常有黑幫,我一直都挺怕他們的。他們有槍,還在我家附近發生過槍戰。」
電線桿都被打成篩子了,蘇徉很怕自己也成篩子。有惡魔在身邊,膽子大了不少,經過巷子就算看見了黑幫成員,她也昂首挺胸走了過去。
身後有人吹口哨,蘇徉假裝沒聽見。
林涑似笑非笑看去一眼,拿開她的手:「等我一會兒。害怕就捂上耳朵。」
蘇徉害怕但好奇,她捂了一隻耳朵,聽見裡面傳來槍聲和慘叫,有點擔心撒旦防不防彈。
很快林涑完好無缺地回來,她往巷子裡看,被他按過腦袋:「什麼都沒有,別看了。一會兒超市關門了。」
蘇徉驚奇:「你還知道超市關門的時間呢?」
「當然。」他輕哼:「我無所不知。」看她腳底打滑,把她的手抓過來塞進自己大衣口袋。
惡魔的手沒有溫度,攏著她的手,慢慢染上她的體溫。
兩人沉默的走著,像是沒發現溫度交互。蘇徉越走越熱,在圍巾里出了細汗,一到超市,她就拉開衣服拉鏈,手自然也抽離了林涑的大衣口袋。
林涑轉身去拿貨架上的東西。
他們像是超市裡的每一對情侶、夫妻那樣推著車購物,蘇徉清清嗓子:「晚上吃火鍋?你也嘗一嘗?」
林涑對人類的食物沒有太大興趣,但看她期待的眼神還是點點頭。
蘇徉買了很多肉,回家高高興興涮火鍋,她給林涑夾了一塊讓他嘗嘗,林涑剛放進嘴裡,表情一變。
「怎麼了?」
她自己吹吹也吃一口,很香啊。
林涑硬是咽了下去,說沒什麼。
蘇徉看他放下筷子,起身去冰箱拿水。
提醒道:「那個水很冰的。」
林涑:「我愛喝冰的。」
他把一杯都喝下去,冰塊也在嘴裡嚼了。
喜歡也不至於忽然這樣吧。丸子熟了有些燙,蘇徉吹了半天,忽然福至心靈。他不會是燙到了吧?
惡魔也會怕燙嗎?
看他坐在椅子上不吃了,側著身看窗外的樣子,蘇徉起身去翻醫藥箱。生病之後家裡的藥太多了,她找了一會兒才找到燙傷膏。
「你轉過來。」
林涑依言轉頭,挑眉。
蘇徉:「張嘴。」
林涑看見她手裡的藥膏了,不屑嗤笑:「惡魔不需要這個,我的自愈能力很快就能恢復。」
蘇徉半信半疑:「那你張嘴我看看。」
沒人關心惡魔,惡魔也不需要關心。林涑扭開頭,往後倚著從身後長出翅膀,頭頂的角漆黑油亮,螺旋上升。
蘇徉看見就手痒痒,她情不自禁想握一下是什麼手感。趁他只給自己後腦勺的機會,擦擦手心,一把握上去!
惡魔猛回頭,不可置信:「你摸哪兒呢?!」
蘇徉理不直,氣也不是很壯:「摸你角啊......誰讓你不給我看,我可是你女朋友!怎麼不能摸嗎?」
她不僅摸,她還擼呢。
蘇徉快速擼了一把。角是硬的,有點光滑。還想再擼第二下,手被人握住,惡魔錶情莫測:「摸惡魔角,代表求偶,你要向我求偶。」
蘇徉想說才沒有。
一低頭,眼睛從他的衣領看進了胸口,落在胸肌上收不回來。
臨到嘴邊拐了個彎,「......不行嗎?」
惡魔眯起眼:「你認真的?」
蘇徉反問:「你不是會看我的表情嗎?你看不出來?」
惡魔打量她許久:「你先吃飯,吃飽再說。」
蘇徉把藥膏放進他手裡,嘀嘀咕咕。
林涑手裡轉著那支藥膏,
低低嗤笑一聲,「我聽見了,你最好一會兒也能說我是慫包。」
蘇徉心不在焉吃完一頓飯去洗漱,盯著水流:「哼,就是慫包!」
一出去,對上林涑的臉,她倒吸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