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沒有解釋,身邊那幾個學生會的已經進去了,看來新生已經到位了,轉而問他們一行人,
「沈會長請我來看大門,你們怎麼也來了?想溜進去蹭吃蹭喝?」
林澈對於這個身份倒是沒什麼在乎,反而用剛才那倆人的話逗樂子,
周宇湊上來說,
「嘿,巧了嘛不是,今天張茜又請我們吃飯,正巧到了這,本來還問你又去哪了也找不到人,這下省得找了,一塊進去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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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卻明白,什麼狗屁話,準是周宇給自己找補,張茜肯定沒想要找自己,這是記恨上自己了,轉著彎地想要孤立我?
林澈本來懶得和她計較,但是你這麼搞,可就過分了嗷,
「我就不進去了,我還得看好大門呢?」
張茜打聽過了,林澈就是窮b,從來沒有給過杜泠泠一分錢,昨天到最後也沒見到林澈真的買了,說不定是那個後來的女人買的。
畢竟那個人一看就是有錢的主。
所以這會兒也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林澈,
「那多不好意思啊,大家都在吃飯,你卻在這裡守著,怪累的,是不是,陳哥哥?」
林澈聽得直反胃,這個勁陳靖是怎麼受得了的?
但是陳靖呢,眼神都快飄起來了,心裡別提有多爽了!顯然就吃這一套!
「林澈,這都說開了,不過是一個誤會,一塊進去吧。」
林澈進不進去倒是其次,只是他得在這等著啊,等會沈學姐來了,我任務完不成咋辦?15萬呢!
「不必了,等會我還有事。」
這會兒周宇不樂意了,畢竟現在還沒人看到林澈和沈望舒在一塊的事,本來也有,但是都不相信是那方面的事情,或許是正事呢?是吧,那可是沈望舒!
「行了行了,林子,裝逼也有個尺度啊,還沈學姐找你,憑啥啊,人家肯定在裡面講話呢,要是找你,你為啥不在裡面呢?」
林澈覺得他說得對啊!吃個飯也耽誤不到哪裡去吧,再說了,張茜想要離間哥幾個,那還真不是這麼簡單的!
「那,我就當......」他想說就當蹭陳靖一頓了,改日請回來。
「周宇,你這不是為難林澈嗎?人家等著沈學姐呢?那可是全河大的女神,你不要壞事啊~」
張茜打斷了林澈想要進去的意思,然後自顧自地,裝作抱歉的意思,挽著陳靖就往裡走了。
邊走還邊說,
「抱歉啊,耽誤你站崗了。」
周宇被嗆得說不出話來,雖然好像男生把事講開了,但是為啥張茜只叫他們三個不叫林澈,那意思還用說嗎?大家又不是傻子。
被那麼羞辱,記恨也是正常的,只是他們夾在中間,不好做。
周宇只是拍了拍林澈的肩膀,也跟著進去了。
......
沈望舒瘋狂地咽著口水,去年的時候,是洛學姐提酒開場的,那今年,也就輪到自己了。
但是她不太適合在人前喝酒,只要酒精一下肚,心理原因就會一直打嗝,而她包袱還挺重的。
去年就是隨著氣氛喝了一杯,可是馬上就打嗝,差點下不來台,好在有個鬧事的人,把大家的注意力轉移過去了。
她也就趁機跑了出來,但是聽著裡面的熱鬧,她自己拿著手裡的杯子還怪難過的。
不止是喝酒,沈望舒只是顯得好像很全能,但實際上她什麼也不會。
指揮大家辦新生會也好,日常的處理問題也好,其實她只是裝作在指揮,根本提不出什麼建設性的意見,但是這個世界就是個大的草台班子,都這麼糊弄著過來了。
那時候也是,本來躲在角落裡emo呢,突然一個酒瓶子就橫她面前了,當時沈望舒都嚇了一跳。
可當時已經喝高了的林澈壓根不管她,坐她旁邊就開始噸噸噸,他只覺得這玩意咋越喝越渴呢?就不停地喝。
沈望舒也不知道是被感染了還是怎麼,也就跟著林澈蹲那喝,喝了好久,沈望舒才問他是誰。
結果林澈說什麼,「問名字幹什麼,俗!喝!」
又是當浮一大白。
最後兩個人前言不搭後語的邊喝邊聊,等到新生會已經散了的時候,都沒人找到他們。
沈望舒或許是聊到深處了,眼前的這個男生完全不把自己當女神,也沒什麼架子,甚至估計都沒把自己當人吧。
這樣的存在,沈望舒沒見過,就連沈家看不起她的人,還是會忌憚她的外表,給予相應的尊重。
結果林澈根本不關心她是誰,也不關心她長得什麼樣子,就,喝!你不喝是不是不高興?不高興講出來讓我高興高興!
最後,沈望舒沒抱期待地問他,
「他們都覺得我該當下一任主席,可是我真的能做好嗎?我其實根本不會管理,我到現在還沒搞清楚學生會是幹什麼的......」
林澈管你這那的,
「怎麼不能,你競選,我給你投一票,怕什麼!大不了就是丟人唄。你要是不怕丟人,那有什麼好怕的?你要是怕丟人,那人已經丟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沈望舒不明覺厲,但是真的會有人給我投票嗎?競選的那個人可是張家的長子,資源不是自己這個末尾的人能比的。
「那我能選上嗎?」
林澈說,
「怕什麼,哥們給你發動全大一都投給你!到時候你保守2萬票!」
「你這麼厲害呢?」沈望舒不信,畢竟喝酒嘛,有什麼說什麼了。
「小意思!」吹牛嘛,林澈也不會打草稿。
「可我不會喝酒,一喝酒就打嗝,到時候應酬怎麼辦?」
「我來!我海量!」
沈望舒看著已經眼睛發直的林澈,一瓶啤酒,就給他整這樣了,確實海量......
可是就這麼胡亂的一通說,沈望舒下定了參選的決心,至少,在她還能掌握的為數不多的時間裡,她想做的更好。
最終全票當選,沈望舒不傻,知道這肯定不是林澈的手筆,當時她甚至不知道林澈是誰,她也沒告訴他自己的名字。
只是兩個喝醉的人,的胡亂地酒後瘋言瘋語罷了,但是沈望舒希望,是林澈給了她決心......
「沈會長,都安排好了,這次來了5000人,分三個場地,同步開了會議視頻,都能聽到您的講話。」
張啟航的話把沈望舒從會議里拉了回來,
「啊,我知道了,五分鐘後開始。」
她抬起手腕,看著那價值不菲的手錶,指針慢慢地走著,好像完全不焦急一樣,可是沈望舒快急死了,不是,林澈人呢?
不是讓他6點半到這裡來嗎?這都6點55了,還5分鐘就開始了,怎麼辦啊!
「張啟航,真沒有人找我嗎?」
她又問了一句,忙起來也沒時間給林澈打電話。
張啟航似笑非笑,
「沒有沈會長,您要是不方便講話,我可以幫您的。」
沈望舒搖了搖頭,張家可是沈家的死對頭,她怎麼能露怯呢?
「不用了,準備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