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沈望舒從飲品店出來,林澈直到把她放在花壇旁坐下來,她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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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直嘟囔「夫妻」之類的話,聽得林澈耳朵快起繭子了。
但是好不容易和系統鬥智鬥勇,把薅羊毛的可能存下來了,林澈必須得重視下現在的任務了。
首先就是這次有時間限制了,三年,說明在三年裡這個系統不會停,但是說不準到了三年後就停了,那他就有了緊迫感了,雖然他覺得大概是不需要這麼久的,但是當倒計時響起,人就是會緊張。
一緊張,林澈也就管不了那麼許多了。
他雙手猛地拍在沈望舒的臉上,清脆的響聲差點嚇了他自己一跳,也就是現在周圍沒人,不然單憑羞辱沈會長這一條,林澈就要真正的迎來死亡了。
沈望舒被臉上火辣辣的痛感給喚醒了過來,眼前那個討人厭的粉毛不見了,而是一臉擔心的林澈的臉。
這張臉,她並不熟悉,但是去年她和這張臉喝了一個晚上的酒,從地上的螞蟻聊到了天上的星辰。
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第二天這個人就不認她了,而兜兜轉轉一年,終於好像又回到了原點。
稍微提前了幾天的時間,卻又來到了同樣的節點。
「林澈......」她的嘴被擠著,說的話都有點黏糊。
見她有了反應,林澈鬆開了雙手,有點著急地說,
「沈學姐,你有事對不對?」
沈望舒有點詫異,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他啊,可是,他不是已經完全忘了嗎?
「明天又是周六了,林澈同學。」
林澈一臉懵逼,多新鮮!我還能不知道是周六!但是他沒有多說,而是順著沈望舒的話說,
「是啊,要到了呢。」
畢竟要完成她的請求,誰知道是什麼,先套出來吧。
沈望舒覺得林澈果然還記得!那他為什麼又要裝作不記得了呢?算了,不管他記不記得,這件事沈望舒都沒法找別人商量,只能求他了!
「那明天,你能來嗎?」
「當然!萬死不辭!」
沈望舒很感動,甚至鼻子一酸,要是自己一個人的話,說不定就哭鼻子了,但是她現在是沈會長,不能輕易地露出膽小的模樣。
好像剛才那個湊粉毛做的事情全都不存在了一樣,實在是腦子根本不敢去想,屬於自我保護機制了。
她只是點了點頭,起身準備離開,
「那明天下午六點,校門口見,拜拜。」
她揮著手告別,林澈除了心裡鬆了口氣之外,開始有點好奇了,她說的到底是什麼玩意?
哪兒就明天見了?明天到底要去幹啥?
......
林澈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過了晚飯的時間了,這一天忙得他頭快昏了。
先是和陳靖起了矛盾,再是冒出來個溫寧萌的姐姐,那人也是個神經病,又是杜泠泠一言不發也不知道生氣了還是怎麼著,下午尋思刷個任務,沒想到那個粉毛又半路殺出來了,咋就這麼巧合呢?
現在這個沈學姐又搞什麼謎語人,林澈只覺得很煩,什麼也不想做,只想倒在床上睡一覺了。
可是一推宿舍門,三個人都回頭看著林澈,他就知道,這個覺怕是不好睡了。
本來他以為會是三個人輪流對他炮轟的,豈料沒一個人說話,還得林澈自己開口,
「你們,吃完了?」
周宇搖著頭,好像是在道歉似的說,
「林子,我真是看錯你了。」
林澈覺得這樣也挺好,至少是打開話頭了,他也沒打算解釋,這玩意兒怎麼解釋得清?
「哪裡看錯了?」
王碩到了這個坎上卻沒話說了,反倒是陳靖情緒還算穩定,他說,
「林澈,這件事是我的不對。」
林澈心想別啊,你不行還是直接罵吧,搞這套沒意思。
周宇走上來,拍著林澈的肩膀,
「林子,你早說你是富二代啊,我真是看錯你了,差點讓你裝過去!」
林澈:?
「我是富二代?我咋不知道?」
陳靖上來解釋,
「我都和他們解釋了,你當時只是想送張茜東西,是我小人之心了,你放心,我們都已經解除誤會了。」
周宇接著他的話說,
「剛才張茜請我們吃了頓飯,說是一時間被錢財迷了眼,現在誤會都解開了,你別說,就你那架勢,誰能扛得住啊,14萬啊,是吧,林子你要是給我14萬的東西,哥們立馬把褲子脫了!」
「滾滾滾,誰他媽要你的屁股!」
林澈一臉懵逼,不是,咋了這是?
陳靖看出他的疑惑,老臉一紅,帶著點不好意思說,
「張茜和我和好了,還把錢還我了,現在,我們是男女朋友了,哎......,怪不好意思的。」
林澈:?????
什麼跟什麼?
不是,還能這麼玩?
這幾個人看不出來那個女人什麼目的嗎?還是自己看錯了?誤會人家了?
林澈也懶得管了,但是有個事他得問清楚了,
「她還你多少錢?」
「兩千,說剩下的我們攢著慢慢還,一個月還一千五,兩年就還完了。」
「不是,你借了多少?要還兩年?」
「兩萬五......腦子抽了,不過這都過去了。」
林澈更覺得無語了,不是這過哪去了?她給你兩千,說一塊還錢,不就還是想要套你的錢嗎?
兩千塊就又把你吊回來了?還有你倆也?
林澈也懶得和他說了,反正愛咋咋吧,
「挺好,加油。」
只能祝好了,順道,有件事他尋思問問能不能問出來,
「哎對了,明天是啥日子,你們知道嗎?」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接著都有點憋不住笑了,還是周宇給他解釋了,
「林子,一般軍訓前的那個周末,新生大體都熟悉了,這時候就會進行一項喝酒的項目。」
陳靖幫他補充,
「這個不是學校要求的,甚至還是學校禁止的,但是越是禁止,大家越喜歡這樣搞,一般是大二的或者大三的,組織本院的人去。」
周宇接著補充,
「你不記得正常,畢竟誰能想到你兩口啤酒就開始進入斷片模式啊,大一一年都沒人敢找你喝酒了,怪嚇人的。」
林澈眨了眨眼,完全沒有一點印象,不過,這裡面倒是有個東西他似乎想到了,
「那我們去年的這個聚會,是不是和經管湊一塊了?」
周宇一仰頭,
「去年啊,比較特殊,本來是各個班級自己搞,但是上屆會長洛學姐說請客,就請了全大一的人,當然,也不是全部,有幾個班級去了,大部分並沒有得到信息,確實有經管。」
「也就是在那裡,好多人認識了沈學姐。」
周宇還得補充,
「當然,還有洛霙學姐,林澈你可能沒印象,畢竟你喝斷片了,那人不怎麼出沒的。」
林澈現在感覺頭越來越大了,這都哪跟哪啊?
不就是新生會嘛,為啥沈學姐要整的這麼如臨大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