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一年內成為一等巫師學徒
「君主。」
筆尖刺破了皮膚。
德麗法吃疼。
雖然不致命，她還是大聲喊了出來。
她向前跨出一步，看見恍惚的拉斐爾正朝著自己的背部刺來。
「寢室之內不能傷害屋主。」
德麗法記得這個規則，迅捷的繞過失神的拉斐爾，反手關上房門。
快步走下地下室，反手將自己關在研究室當中，按下呼救鍵。
「卡西婭學姐，快請希露德老師。」
躲在這裡也並非為了自保，而是如果要和君主發生衝突，除非她自刎歸天，否則拉斐爾必然會受傷。
反而減少衝突，更加安全。
「精神干擾。」
坐在椅上，希露德打量對面的拉斐爾：「按照你們的說法，你們的意識似乎陷入了某種循環當中。」
忘記了自己之前的研究，然後醒來之後想要復盤，所以選擇在身體上記錄。
之後，你在記錄的時候，選擇攻向德麗法，德麗法在被攻擊之前和你一樣在失神狀態之中。」
「當然說是攻擊，但不難推測你的行為就是為了毀壞自己做出的筆記。」
希露德垂眸沉思：「你的體內也有精神力不穩的波動，這種現象一般會比較罕見，你們在巫師學徒階段應當很少遇到過，甚至於對於一環巫師來說也比較罕見。
畢竟愚蠢的人是無法抬起頭的，無法抬起頭自然不會受到干擾。
類似的干擾也有可能在很多類似的情況下發生，比方說看到了更高級的生物、遇到了特殊的超自然現象。
而你現在遇到的屬於來自於文字的干擾。」
「文字的干擾？」
拉斐爾愣了一下。
他可以理解低等級生物遇到高級的知識和事物的時候會掉理智。
但自己不過是破譯一版文字吧？
而且還不是原文。
也會有這種功效？
「很正常，雖然你看到的不是原文，而是複印件，但文字就是文字。」
希露德看出拉斐爾的困境：「文字本身就是生物對於世界的總結，低等級的文明所創造出來的文字，高等級的文明也可以創造出來文字。
雖然都是文字，但他們有著本質不同。」
「許多文字天生就是蘊含魔法或者其他神秘物質的。」
在有人能夠理解他的時候，會形成紋路，判斷理解者的精神力是否達標。
如果不達標就會刪除記憶，然後控制你消除痕跡。
在荒蠻時代，當時的巫師為了防止凡人學習他們的研究成果，也會選擇給自己的文字加上類似效果的裝置。
你現在精神力多少？」
「5.2。」拉斐爾迅速回答。
這段時間，通過冥想恢復，他的精神力自然增長了0.2。
「哦，還不錯。」
希露德說道：「你這個階段的巫師學徒提升這麼多確實還不錯，但想要推進項目完全不夠。」
拉斐爾詢問：「那需要多少？」
「你重新整理一下你的思路，我在一旁聽著，驗證一下需要多少。」
拉斐爾看著自己牆壁上整理好的材料。
他皺起眉頭，推測自己當時可能的思考軌跡。
「我覺得，石碑這個形式更類似於墓碑，但巫師或許很少接觸這種凡人文化，而墓碑是死者的遺留物。」
「所以你覺得他們記錄的什麼？」
「要不就是世界滅亡的場景，要不就是自己的歷史。」
「好，繼續往下說。」
「所以他們的段落才會如此重複，如果我們想要破解————」
嗡尖銳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還沒等拉斐爾讓自己遺忘這聲音。
「精神防護。」
希露德的法術就套了上來。
精神瞬間振奮起來。
拉斐爾能夠感受到有東西正在扭曲自己。
「好了，你繼續說。」
「然後我剛才想到一個細節，或許是因為我看這些文字太多了，所以思路產生了變化」
。
拉斐爾舉起地質學的研讀資料。
「一共十六次生物毀滅，其中三次是較為早期的生命形態，拋開這些就剩下十三次生物毀滅。」
拉斐爾將後面十三次的資料拿起來，同樣貼在牆上。
「這種特殊的段落也一共有十三次，所以————」
拉斐爾神情凝重：「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些段落的記載並非他們文明的歷史，準確一點來說，是他們文明歷史當中對於生物毀滅的記載。
次數是完全吻合的，當然也有可能單純是一種巧合，畢竟沒有文明能夠堅持十三次生物毀滅後還活下來。」
對於受困於位面的文明來說，在生物毀滅的大前提下，食物和生存都是最大的難題。
「我的猜測有可能是錯誤的。」
拉斐爾搖搖頭。
「不，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希露德站起身，走上前，看著牆壁上的資料，「對於未知的文明去大膽猜測並沒有問題。
畢竟這個文明除了石碑之外並沒有留下來其他遺蹟，我們甚至連他的存在方式都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或許真的有可能存活下去。」
「但如果你想要做這方面的研究就要抓緊了。」
學校預計要在一年後開展對這個位面的總殖民。
如果真的存在你所說的現象，並且他們其實還存在於某個位面當中，只是以我們不清楚的形式和手段活動，到時候學校說不定要吃虧的。」
希露德頓了頓：「唉，算了，至少你的研究成果已經很斐然了，但想要繼續研究下去確實不是很好的時間。
之後如果有其他項目了，你可以繼續主導，現在先有卡西婭和其他一等巫師學徒負責吧。
「6
「二等巫師學徒只用來處理材料，至於你現在精神力不足————」
希露德的臉上露出惋惜的神情。
拉斐爾欲言又止。
「除非你的精神力能夠到達一等巫師學徒的標準，否則不管如何研究，精神力都會在開始理解這串文字的時候受到干擾。」
「待會你也會忘記現在所想的內容，這個文字目前的運行機制如此，你無法避免。」
希露德也不想讓拉斐爾放棄。
但情況卻不允許。
這也是很多巫師做研究時候的現狀。
拉斐爾低著頭，沉思片刻：「一等巫師學徒就可以嗎？五十點精神力？並且要在一年內達到，不，半年內，不然沒有研究時間。
「我嘗試一下！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