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我林琅嘎巴死這兒

2026-08-31 20:17:54 作者: 一壇女兒紅
  躡手躡腳來到閨閣外,二樓亮著燈。

  林琅再次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院子裡拍了拍丫鬟的肩膀。

  「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解書荒,t̸̸w̸̸k̸̸a̸̸n̸̸.c̸̸o̸̸m̸̸超方便 】

  丫鬟嚇了一跳,正要喊抓賊就被林琅捂住了嘴。

  「噓,是我!」

  丫鬟認出他鬆了口氣,「林公子,您怎麼這麼晚過來了?」

  「我來找你家小姐,她今天回來的時候心情咋樣?」

  林琅說話的功夫從袖子裡摸出一錠銀餅。

  丫鬟眼前一亮,連忙道:「心情不錯,正在二樓和杜小姐說話呢。」

  「杜小姐?杜薇嗎?」林琅問道。

  丫鬟道:「是啊,方才和杜小姐一起回來的,說是今晚要一起睡。」

  一起睡……

  林琅齷齪了一下,邁步就要進屋。

  「林公子,我的銀子。」丫鬟盯著他手裡的銀餅提醒道。

  林琅正色道:「我就是拿出來曬曬,省的發霉。」

  「你這小丫鬟原則有問題啊,自家小姐的信息咋能隨便告訴別人呢。」

  「給我二兩銀子,我替你保密。」

  丫鬟一愣,氣得渾身顫抖著從手帕里摸出碎銀子。

  林琅樂了,抬手將銀餅丟了過去,「你看你這麼較真,讀過書嗎?」

  丫鬟轉惱為喜,欣然應道:「識得幾個字。」

  林琅問道:「那我考考你,有沒有什麼詩詞表達遺憾,就是那種兩個人感情原本很好,最後卻形同陌路的?」

  「那多了去了。」

  小丫鬟掰著手念道:「侯門一入深如海,從此蕭郎是路人。」

  「山盟雖在,錦書難托。」

  「此後錦書休寄,畫樓雲雨無憑。」

  「今日便同行路客,相逢即是下山時……」


  她嘀嘀咕咕說了好些個,林琅聽得滿頭黑線。

  這叫識得幾個字?

  這不是打本伯爺臉呢嘛?

  「不錯,你有資格當陪嫁丫鬟。」

  林琅面無表情點點頭,邁步走進閨閣。

  躡手躡腳走上樓梯,耳邊已經傳來杜薇的輕聲細語。

  「你也別生氣,林郎就是這樣的人。」

  「換位想想,林郎也不容易。」

  「長公主傾心,他能怎麼辦,總不能駁了皇帝和太后的面子。」

  「搞不好這個伯爵都是因為長公主得來的。」

  「再說那長公主我見猶憐,何況是他了。」

  「再退一步說,他待長公主都這般用情,何況是你呢?」

  林琅聽得暗贊一聲。

  好薇薇!

  沒白疼你!

  往後家裡的錢都給你花!

  張若蘭托著腮,煩惱道:「我倒不是氣這個。」

  「主要是他瞞著我,要不是今天撞見,還不知道要被瞞到什麼時候。」

  「有什麼事不能直說的,這般遮掩分明是不把我放在眼裡。」



  「這般藏著掖著,反倒是因為怕你難過。」

  「男人在這種事上就喜歡逃避,沒聽說北邊的戚總兵在外養了三房小的,就怕被夫人知道。」

  「這不就是太把夫人放在心裡嘛。」

  張若蘭噘著嘴沒好氣道:「誰知道他怎麼想的。」

  「我就是這麼想的。」

  林琅厚著臉皮自樓梯探出頭。

  「啊!」X2

  突兀的聲音使得二女花容失色,待反應過來這才輕撫胸口。

  「你嚇死我了。」杜薇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轉風情萬種。

  林琅雙手在胸前比了個心,以示對杜薇的崇高愛意。


  「你怎麼上來了,快下去!」張若蘭反應過來嬌聲喝道。

  杜薇笑著道:「既然他都來了,有什麼話正好說個明白,也省的心裡有疙瘩。」

  說完,

  她不忘給林琅一個眼神,示意趕緊過來。

  林琅接到授意在心裡狠狠親了杜薇一口,顛步弓腰竄了出來。

  「蘭兒——」

  張若蘭急忙捂著耳朵,羞惱道:「你要死啊,叫的這麼噁心。」

  林琅腆著臉走過去,低聲道:「噁心就噁心吧,以後可能就沒機會喊了。」

  聞言,張若蘭一愣,有心問問是怎麼回事,又有些張不開嘴。

  倒是杜薇跟著捧哏,「可是出事了?」

  「唉——」

  林琅低著頭無奈道:「我剛從宮裡出來,和太后挑明了。」

  「剛才又去找了元輔一趟,您猜怎麼著?」

  張若蘭把手從耳朵上拿開,靜心細聽。

  「怎麼著?」杜薇問道。

  林琅又是一聲長嘆,「太后大怒,說我褻瀆宗室,辱及天家尊嚴,要革去翊安伯爵位,貶為庶民充軍流放。」

  他說的悽慘,杜薇卻是眼含笑意。

  在一個屋檐下生活的久了,林郎什麼德行她再清楚不過。

  別說充軍流放,就算挨兩下板子都得跑過來叫屈。

  只是她看破也沒說破,反倒故作驚慌道:「怎會如此,你不是和皇帝走的很近嗎?」

  林琅偷偷看了眼張若蘭的臉色,「就是因為皇帝求情,最後才免於流放,但我的爵位沒了,府宅被收回,往後只能帶著你去撂地說書養家餬口。」

  杜薇道:「也不至於吧,不是還有元輔嗎?」

  「元輔這邊……唉。」

  林琅佯裝沮喪道:「我被革除玉碟,貶為庶民,配不上若蘭小姐家世顯赫。」

  「元輔叫人打了我一頓,說是明天請人做個公證,取消已有婚約。」

  「我這次過來,就是來見若蘭小姐最後一面。」

  「蘭兒,請容我最後喊你一次。」

  「自今以後,過此相逢陌路人,都如元來曾相識。」

  說完,他還假惺惺的抹了抹眼角。

  反觀張若蘭在聽完他這番深情告別後,俏臉發寒站起身。

  「嫁乞隨乞,嫁叟隨叟。」

  「雖未過門,既是納了采就豈有反悔的道理。」

  「太后蠻橫就罷了,父親怎的如此勢利!」

  「我找他說理去!」

  見她要來真的,林琅連忙上前拽著她的柔夷,「哪裡用得著你,我能是那容易退縮的人嘛?」

  張若蘭用力想將手抽出來,卻是沒能如願,只好任由他牽著,不悅道:「那你怎麼說的?」

  林琅另一隻手從褲腿抽出火銃,牛逼轟轟道:「我當時就把手銃亮了出來,就說了一句話,要是敢毀約,我林琅嘎巴死這張大學士府,變成孤魂野鬼天天晚上纏著你閨女!」

  「呸,說什麼胡話!」

  張若蘭橫了他一眼,又小聲問道:「父親怎麼說的?」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