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韓旭微微點了點頭，「而且還採用的是拔舌的殺人手法。」
「拔舌？」熊大林熊大隊長很快反應過來韓旭在說什麼，「你的意思是，周虹想要站出來說些什麼，所以才滅口了，而且還是以拔舌頭這種類似於刑罰的方式。」
韓旭又是點了點頭，「嗯，拔舌一般作為民間傳說與信仰中的刑罰，確實指的是懲罰生前亂說話！」
「原來是這樣啊！」熊大林還是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雖說沒有什麼實證，但聽起來至少還蠻靠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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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樂也在一旁插嘴道，「難道是周虹想把沈磊那幫人給賣了，所以才慘遭拔舌滅口的？」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韓旭又是一句經典的口頭禪。
「那問題來了，周虹到底又知道些什麼秘密呢？」李樂疑惑問道。
「那我就不清楚了，」韓旭只能是攤攤手，他又不是周虹肚子裡的蛔蟲。
「行了，有個大致方向就好辦了，我這邊再圍繞著周虹跟強盛集團再好好查一查，沈磊雖然已經死了，但是強盛集團一直沒倒下去，說明這背後還有高人啊！說不準周虹之死，就跟這個人物有點兒關係。」熊大林不愧是熊大林，只從周虹之死的方向就大致推斷出強盛集團背後還有個大人物呢。
「熊隊，你跟我想到一塊去了！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查，種種跡象表明，沈磊背後確實還可能還存在一個幕後黑手！正是這個人策劃了這所有的一切！我懷疑他才是骸骨案與零號D品案的真正主謀。」都查到這個份上了，韓旭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把心裡的想法統統抖落了出來。
「你是說骸骨案與零號D品案都是這個傢伙搞出來的？」熊大林只是稍稍有這個麼思路，但壓根沒想到韓旭已經調查的這麼深入了。
「嗯，但是我們現在還沒摸到這個傢伙，甚至都不曉得這個人是男是女呢！」韓旭抿嘴咬牙，看上去有些無奈。
「慢慢來，別著急，只要有方向，就沒有破不了的案子！這話可是你父親告訴我的，最重要的是不能心急，心一急，人就亂了！」熊大林輕輕拍拍韓旭的肩頭，以示鼓勵，然後又接著問道，「接下來，你們有什麼打算？」
這話一出來，卻把個韓旭給問住了。
要說起來，當務之急，肯定是找到陳少沖，周淮安，或者是小啞巴魏來了。
但這三個傢伙，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啊！
韓旭只好把之前跟秦奮秦大隊長商量的對策大致講了一下。
「你們是想通過陳春生的葬禮，把陳少沖給引出來麼？」熊大林熊大隊長只是聽了一耳朵，沒等韓旭說完呢，就已經很清楚他們想做什麼了。
李樂在一旁插嘴道，「嗯，雖然這是下策，但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了。」
「這損招兒是你小子想出來的吧？」熊大林轉頭看了眼李樂，便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這您都猜出來了？」李樂當然是一臉懵圈了。
「你們秦大隊長跟我這個大侄子都是正經人，哪跟你一樣啊，滿肚子壞水。」別看熊大林跟李樂接觸的不多，但看人還是蠻準的，可謂一針見血了。
「哪有啊！熊隊您這是誇我呢，還是誇我呢？」李樂尷尬一笑，下意識摸了摸後腦勺。
「你都說完了，我還說什麼呢，當然是誇你了！不過這招兒雖然挺不錯的，但可不見得能引出陳少衝來啊！」熊大林說著微微搖搖頭，「陳少沖這小子既然跟骸骨案與零號的案子有這麼深的瓜葛，就不大可能因小失大！再說了，你們剛剛不是說過了嘛！陳少沖失蹤前，還特意去看過陳春生的遺體了，說明這小子已經跟他老爹做過最後的告別了。」
事實上，韓旭也同樣不太贊成李樂的招數。
但是現在確實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這我們也清楚啊，只能賭一把了。」李樂撇撇嘴，臉上的神色同樣有些無奈。
「行吧，多少也是條路子呢！不過幸福小家福利院那邊，或許還在陳春生的同夥呢，就我大侄子之前說過的王利萍和那什麼濤來著，就很值得多關照關照啊！」熊大林總能一針見血說到點子上。
韓旭聞言重重點了點頭，「好的，我們會加倍注意這兩個人的。」
「嗯，其他也沒什麼了，現在還早呢，中午我可就不留你們兩個了啊！」熊大林一臉笑意地開著玩笑。
「剛十點，我們還得去繼續查案呢，」韓旭笑笑便準備告辭離開了。
這個節骨眼上，熊大林卻又補充提醒了一句，「你們都小心一點兒，越是接近真相就越危險！」
韓旭重重點頭答應下來，讓熊大林熊大隊長不要太過擔心了，自己心裡有數。
接下來韓旭又跟熊大林寒暄了幾句，便帶著李樂離開了城東警署。
剛剛回到車上，李樂便迫不及待地問道，「陳行乙那話能信麼？」
「你是說小啞巴魏來？」韓旭當然明白李樂想說什麼了。
「嗯，小啞巴頂多就十四五歲，殺人這種事情，他幹的來麼？」李樂最疑惑的在這一點上。
「老話說的好，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也不想惡意揣測小啞巴，但事實擺在眼前了，更何況陳少沖手上還有最直接的證據呢！這個真相雖然很殘酷，但由不得你不相信啊！」韓旭感慨回道。
李樂也跟著嘆了口氣，「唉，真沒想到小啞巴居然還是個職業殺手呢！他那個年紀……這說出去，誰敢相信啊！」
韓旭承認李樂說的也有道理，但是小啞巴的問題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我之前查過我那邊的監控，小啞巴離開那天，壓根沒有在無死角的小區監控下留下任何身影。」韓旭只好坦然道。
「啥意思？你很早以前就開始懷疑小啞巴了？」李樂一聽這話，滿臉都是疑惑。
「其實當初我就是看小啞巴有點兒問題，才把他帶回家裡的。」韓旭這時候也不藏著掖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