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生沉默了一陣,腦子裡想著讓爻光失憶的十萬種方法,最後只是嘆了口氣,把茶杯里剩的茶喝了個一乾二淨。
他就是變態怎麼滴了…
過往種種,他皆已放下,如今的雲生已經是嶄新的摸魚星神•窮凶極惡版!
「滾進來!」
「哦…凶什麼凶,小雀子,你說對吧?」
「???」
雀兒也在?
雲生愣了,就看到窗口青雀踮著腳露出那雙興奮的小眼睛,看到好玩的了,嘿嘿!
「雀兒,你也…進來!」
「唉…」
男人心累了。
爻光卻笑眼盈盈,剛剛虛照翻出來的場景,她可全都看著了哦,不就是賣萌嗎?簡單,她學!
砰,砰——
兩個翻窗戶的倩影都摔倒在了地上,抬起頭,淚眼汪汪地朝站著的男人伸出手臂。
「哥哥,雀兒摔倒了,扶。」
「師弟,我摔倒了,扶一下人家嘛!」
「……」
雲生沉默著蹲在了兩人身前,遺憾地看了眼師姐,嘴角卻忍不住勾起,爻光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是不是很可愛,你要愛上師姐了,知不知道~
她閉上眼,撅起了嘴。
啾咪~
雲生心臟跳慢了半拍,欲言又止,就那麼瞅著,爻光誰啊,不熟,真的!他把手伸向了青雀,抱起雀糰子狠狠掐了把小臉。
「也不嫌髒!別跟傻子一起玩。」
「等等,誰傻子,你說清楚!」
沒人扶,爻光就自己爬了起來,跟在雲生屁股後面,最後氣呼呼地一屁股坐在床側的地板上,抱著腿生悶氣中——
青雀咯咯笑著。
「雲哥,爻光姐姐說她想你了。」
「聽到了…你們聲音這麼大,以為隔音很好嗎?」
雲生坐在了爻光身旁,當然,他坐在床上,只有腿在地上落著,爻光毫不客氣地把腦袋歪了過去,師弟的大腿…
蹭蹭。
她偷瞥著對方的表情,生怕過了。
可男人難得無動於衷,興許是這樣吧,至少那張臉上看不出來任何情緒變化。
「師姐,這麼晚了,來幹嘛?」
「不是怕某人見到故人心裡難受,特意來安慰他嗎?看來是不用了,畢竟正主都來過了。」
「哼,師姐就是這麼窩囊,你笑吧。」
「……」
雲生沒吐槽,也沒笑。
這很奇怪,爻光坐立難安,額頭莫名地冒著汗,碎發沾在肌膚上,讓人渾身不得勁兒。
今天的師弟一反往常,難道那個虛照帶來的衝擊力就那麼大嗎?
她咬著手手。
真是叫人灰心喪氣啊,都努力了好些年啦,攻略進度條好像一點兒都沒動,被一座大山壓著…
該說些什麼呢?
近來一直避著師弟,都不知道該聊什麼好了,氣氛難免有些尷尬,好在有青雀這丫頭跑來跑去。
就算不說話,只是待一會兒,也開心。
爻光貪戀地把臉湊在雲生腿邊,能占會兒便宜是會兒,不然師弟馬上要趕人走了,說不定雀兒也要留下。
啊…
那她又是孤家寡人一個了。
「師姐,要下會兒棋嗎?」
「嗯,行啊。」
「嗯!?」
爻光幾乎是無意識秒回,說完才反應過來,誒,師弟邀請她半夜在屋裡下棋,這對嗎?
「你不去找她聊嗎?我…又沒事兒,我有雀兒呢,大不了去找雲溪姐和小符啦。」
「該聊的,都已經聊過了。」
「哦…」
爻光沒敢多問,沒道理師弟請她下棋,她不入場的道理,就算虛照來了她也有理,是,是師弟邀請她的——
她嫻熟地摸到角落裡拿出棋盤,擺在地上,想了想,還是把地鋪打好,這樣至少在地上坐著舒服些。
至於為什麼不坐椅子上…
雀兒抱著摸魚枕頭,嗷嗷待睡嘞,小雀子要窩在雲生懷裡睡覺,她拽著雲生就下了床坐下,拱了拱。
通告全城,枕頭已到手。
雀兒隨時準備睡覺!
好羨慕…
爻光也想鑽到雲生懷裡,可當然想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她暗暗咬牙,腦子裡腦補著師弟胸膛摸著是何感受…
肯定軟軟滑滑,好想嘬一口。
「師姐…」
「哦哦,師弟太帥了,不小心看呆了。」
「……」
女子落落大方地承認。
雲生拿她沒法,只是笑了笑,執棋落子,像是為了好玩,不經意地開口。
「賭點什麼吧?」
「喂喂,想讓我別煩你這種事,是不可能的,我可是剛剛撕了給師父的請調令,你要是再趕我走,我很沒面子啦…」
那樣,再次留在玉闕的理由就消失了。
爻光鼓著嘴,賭氣。
興許現在看上去還是滿臉笑意,可雲生要是真說了過分的話,包立馬哭出來給你看的。
但云生可都是決定要當壞人了。
趕師姐走?
那他少的…小媳婦誰給他補。
「這一局,我不開掛,輸的人答應贏的人一件事。」
「等等,你意思你以前贏我都開掛了?」
「掛也是我實力的一部分。」
敲!
爻光怒了,但仔細想想,她不是也用玉兆悄悄算棋了,掛不如人,只能認咯!
她一拍腿,氣勢洶洶。
「什麼事都行,睡你也行?」
「那也要師姐贏了吧?」
「你不開掛,我包贏的啊!咳咳,能問一下,你要是贏了想讓師姐幹嘛嗎?」
「嗯…幫我捏腿吧。」
「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