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安排一下我這些小兄弟。」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哦,對對對,你瞧我,糊塗了不是,這些兄弟是你分廠保衛科的弟兄吧?」
「沒錯。」
「都是好樣的,組織不會忘記你們的貢獻。」
齊大龍難得正兒八經誇獎幾句,其他人也是與有榮焉,不由自主挺直了腰板。
「好了,董戰,你跟我去分局匯報工作,童偉你帶人先回去。」
「回去買幾隻全聚德烤鴨,吃飯時給兄弟們加餐,我就不回去了,還要給分局領導匯報工作,你替我款待好兄弟們。」
「是,保證完成任務。」
「等等,怎麼能讓你自掏腰包呢,這錢我們治安科出了,兄弟們幫了大忙,理應如此。」
齊大龍作勢要掏錢,但李建國攔住了他。
「齊哥,犯不上,一百元不算小數目,普通人三個月工資呢,治安科經費不多,你要是亂用,鄧局那邊不好交代,我就不一樣了,我偶爾進山打獵,轉手讓我們廠採購科收了就是一筆收益,你就別跟我爭了。」
李建國毫不避諱,反正他狩獵這事不算秘密,好幾次給廠里提供肉食。
齊大龍還是被李建國,董戰拖著離開了。
童偉帶領三十號弟兄握著一百元和肉票,大手一揮,直接回了工廠。
李建國和齊大龍,董戰,去了分局鄧局辦公室,董戰全程參與,作為第三方參與人員,他的話更有可信度,畢竟這事說來比較邪乎,比如張大寶相片,比如石榴樹的可疑,如果不講明白,李建國怕自己被拉去切片。
「鄧局,事情就是這樣的。」
李建國講的理由,不夠嚴謹,查的話肯定能察覺到漏洞,比如張大寶拍照即便被人認出,為什麼李建國那麼好運氣,偏偏問到的證人認識張大寶?還記得那麼清楚,知道他在拍照?
再比如石榴樹的可疑,李建國講的更是扯淡,但鄧局不在乎,他只當是李建國想對消息來源保密,畢竟李建國有自己的消息來源,這事在上層圈子已經不算什麼秘密。
不然鄧局瘋了,非讓他來查?李建國可從未展示過他有查案的能力,但李建國的消息靈通,可是深有體會。
還是那句話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鄧局,牛大路死活不開口,要不要……動用點特殊手段?」
鄧局來回踱步,張副市長的兒子,屍體找到了,就埋在牛大路石榴樹底下,可原因他死活不願意交代,這明顯無法向上級交代啊。
光抓住了還沒用,還要問出動機才行,可就在這時,又有人闖進來。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天塌了?」
「鄧局,張副市長派人來接管牛大路,說是把人交給他,這事不用咱們分局管了。」
「什麼?」
「鄧局,剛剛牛大路有恃無恐,仿佛吃定有人保他,現在張副市長這態度,這……。」
「你是說,保他的人是張副市長?」
「這怎麼可能,牛大路可是害死了他唯一的兒子。」
「是不太可能,但如果我們放人,那就很難說了,而且,張副市長沒有審訊的權利,咱們可以扣著不放。」
這些話,齊大龍,李建國,董戰,在旁邊聽的一清二楚。
李建國若有所思,鄧局正在思考,張副市長此舉何意?無意之間看到李建國若有所思的樣子,他當即問道:「李建國,你作何感想?覺得此事,張副市長是什麼意思?他到底是要為兒子討一個公道?還是……另有圖謀?」
「鄧局,我覺得張副市長,可能是有什麼把柄落到了牛大路手裡,所以他才如此有恃無恐。」
「這……不可能吧,殺子之痛,還有什麼比這個更糟糕?」
「有,比如前程,比如仕途。」
「你小子,可別胡說八道啊。」
「我再想想,我再想想。」
「鄧局,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張副市長的人就要帶走人啦,下命令吧,總之不能讓他們把人帶走。」
「是啊,鄧局,建國好不容易查到兇手,要是這樣把人放了,後續的線索很可能被篡改,到時候再想給對方判刑,可就難了。」
「好了,我給陸局打個電話,稍安勿躁。」
鄧局拿起電話,打給了陸局。
其他人屏住呼吸,靜靜等候結果。
「我去攔住對方,爭取時間。」
齊大龍關鍵時刻,還是好靠譜的,公然違背一個副市長的命令,他不敢,但阻攔片刻,還是沒問題的。
李建國沒動,說白了,他破案,完全是衝著陸局去的,功績不功績的,他無所謂,他也不想摻和張副市長的破事,他的後台是不怕張副市長,但一個副市長給是使絆子,有時候陳家也沒辦法,畢竟縣官不如現管,人家就是管民生的,陳家在牛,也是在部隊上,跟老百姓,工廠,沒有任何關係。
當然,李建國也不怕就是了畢竟有陳家一層背景板在,即便是副市長,也會三思。
但還是那句話,犯不上,他即便再立功也不會升職加薪,完全犯不上得罪一個副市長。
這裡面的貓膩,他更沒有興趣,死的是張副市長的兒子,又不是他兒子,愛誰誰。
「陸局命令,既然報案了那就要公事公辦,副市長也要走正規程序,不能讓人把嫌疑人帶走。」
「立馬有人衝出去,傳達陸局命令去了。」
陸局,市公安局一把手,不比副市長等級低,所以根本不會給面子,公事公辦。
張副市長果然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打電話來質問鄧局,但鄧局有了尚方寶劍,根本不怵對方,一切往陸局身上推即可。
「張副市長正在走動,試圖把人帶走,咱們需要儘快把嫌疑人嘴巴撬開,陸局雖然是公安局一把手,但架不住張副市長拉盟友施壓,一旦……,你們懂得,這個寶貴時間,是陸局為我們爭取到的。」
「所以,同志們,全力以赴吧。」
「鄧局,我現在就去動刑……。」
「回來,張副市長盯著呢,你敢動用私刑,他就有理由把人帶走了畢竟我們違背了法律規定。」
這就叫不上稱沒有三兩重,一上稱,千斤都打不住。
論上綱上線耍嘴皮子,陸局怕是都不是張副市長的對手。
「不讓動刑,那咋辦?難道指望牛大路主動交代問題?」
頓時,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張副市長盯著,動刑明顯不行,雖然沒人關注時動刑了,出了差錯,也就是一份檢討就了事了,可有人關注,那就不是一份簡單能解決的了,這是明知故犯,以身試法。
「那個……我或許有些辦法,讓牛大路交代。」
李建國悄悄舉手,一副我怕怕的感覺。
所有人把目光看向他,想到他一巴掌把會議桌拍裂開,眾人齊齊打了個冷顫,不由自主後退了一步。
「難道建國兄弟,有什麼武功秘籍?能把內功打入人體內?讓人死去活來?外表查不出端倪?」
六十年代,民間是真有高人,所以你看八九十年代,出現氣功大師才會風靡一時,許多人相信,連明星都深信不疑,所以李建國漏的那一手,眾人相信,李建國肯定是會功夫的,而且很可能是傳說中的氣功,或者內功。
這奇門遁甲小說他們沒看過,但功夫的境界,明境,暗境,他們還是聽過的,不說暗境強者,打一掌人,造成內傷,外面看不出,卻能讓人五臟六腑都震碎了。
還有一種公開的說法,那就是點穴,有人在你肩膀,或者腰部隨便拍幾下,什麼感覺都沒有,可過幾個時辰,或者幾天,這個人就完了,從渾身麻痹,到癱瘓,再到死亡,也就是幾天的事。
這種傳說,可是不少聽老一輩人提起,雖然有誇張成分,但也足以說明,確實有這類人存在。
所以大夥都眼神希冀的看向李建國,以為他有什麼不傳手法,在犯人身上隨便點那麼幾下,對方就能感受到痛不欲生。
「想什麼呢?沒那麼邪乎,我就是略懂一點心理學,沒準能讓對方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