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檳早就羞紅了臉,悄悄拉了拉休伊的衣角。
休伊此刻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老闆在家裡私會情人,自己居然帶著女朋友跑來敲門?
這簡直是職場大忌啊!
更何況,這個情人還是自己最崇拜的偶像!
偶像的私生活,果然如同傳說中一樣狂野啊!
「噢!Jesus!對,對不起!」
休伊恍然大悟,臉紅得像個猴屁股。
他尷尬地瘋狂擺手,腳步不斷向後退。
「我發誓!我們什麼都沒看見!我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既然是私事,那我們就不打擾兩位...嗯,繼續了!」
「老闆明天見!先生再見!」
說完這句話,休伊根本不敢再多看一眼。
他一把拉住羅檳的手,逃命似的退出了公寓。
「砰!」
防盜門被重重關上,甚至還能聽到休伊在走廊里因為走得太急而摔倒的聲音。
隨著大門關閉,休伊的腳步聲越走越遠。
公寓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剛剛還滿臉嬌羞的紐曼,瞬間如同觸電般從班傑明的懷裡彈開。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俏臉蒼白到了極點。
回想起剛才那極度屈辱的一幕,紐曼很是屈辱。
但她根本不敢發火。
她只能低著頭。
班傑明站在原地,隨手抹了一把被紐曼親過的臉頰。
紐曼呆呆地站在原地。
剛剛為了騙過休伊,她強行裝出的嬌羞和嫵媚,在瞬間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屈辱感。
紐曼咬著下唇,眼眶裡蒙上了一層水汽。
「怎麼?」
一聲滿帶戲謔的冷哼,突然在耳邊響起。
班傑明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性感美麗的女人,濃密的眉毛微微挑起,
「我他媽的還沒嫌棄你,你擺出這副不情願的表情給誰看?」
班傑明冷笑了一聲,
「搞得好像受了天大委屈的人是你一樣?」
聽著這毫不留情的嘲弄,紐曼微微一愣,
她抬起頭。
視線正好撞進班傑明那雙深邃的眼眸里。
那是一張完美無瑕,英俊無比的臉。
沒有任何現代小鮮肉的脂粉氣,充滿了荷爾蒙。
強烈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班傑明沒有停下腳步,他邁開長腿,一步一步朝著紐曼逼近。
紐曼下意識地往後退去。
「嗒、嗒、嗒。」
細長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慌亂的聲響。
班傑明進一寸,她就退一尺。
「嘩啦!」
退讓間,紐曼的後腰猛地撞上了沙發前的玻璃茶几。
幾隻昂貴的水晶杯被掃落在地,摔成了無數晶瑩的碎片。
紐曼已經退無可退了。
她的雙腿發軟,幾乎要跌坐在那堆玻璃碎片裡。
但就在這個時候,紐曼突然停住了動作。
她沒有繼續掙扎,也沒有尖叫出聲。
不知道是因為內心深處對這個男人力量的絕對恐懼。
還是因為她潛意識裡明白,在眼前這個男人面前,任何反抗都只是可笑的徒勞。
她就這麼靜靜地站在茶几邊緣,彈劾微微仰起頭。
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內盈滿了水光。
或許是哀求,也或許是放棄抵抗了?
看著紐曼這副徹底放棄抵抗的模樣,班傑明伸出手,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兩根手指直接捏住了紐曼光潔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我這個人,最討厭他媽別人對我說謊。」
班傑明的指腹在紐曼柔嫩的肌膚上緩緩摩挲,語氣低沉道,
「我本來不想讓剛才的謊言成真的,誰讓你這個小婊子,剛剛居然主動親了我呢?」
男人的呼吸打在紐曼的臉頰上,燙得驚人。
「既然話都已經說出去了,不把它坐實了,豈不是顯得我很不男人?」
紐曼的心跳得加速。
很快,她順從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不安地顫動著,
「先生......」
紐曼微微啟唇,聲音軟糯得像是一灘化開的春水,
「我之前就說過了,我願意...聽從您的任何命令。」
話音剛落。
班傑明眼神一暗。
他低下頭,狠狠的吻了上去。
「唔~!」
紐曼發出一聲悶哼。
屬於班傑明身上的荷爾蒙,以及這股霸道瞬間擊潰了紐曼所有的理智。
班傑明直接伸出手臂,攬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單手將她整個人凌空抱了起來。
紐曼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盤在了男人強壯的腰間。
「砰!」
臥室的房門被班傑明一腳粗暴地踹開。
兩人瘋狂地擁吻著,跌跌撞撞地倒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沒有任何前奏,也沒有任何憐惜。
只聽見「嘶啦」一聲布料撕裂的脆響。
紐曼身上那套價值數萬美元、象徵著議員身份的定製職業套裝,被班傑明粗暴地撕成了幾塊破布。
隨手扔在了地毯上。
完美無瑕的性感身材,在昏暗的燈光下暴露無遺。
門外是寂靜的黑夜。
門內,是一場毫無保留的瘋狂臣服。
佐伊:......
...
...
兩個小時後。
臥室里的空氣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荷爾蒙氣息。
瘋狂的翻雲覆雨終於告一段落。
寬大的雙人床上,一片狼藉。
紐曼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性感的身子渾身香汗淋漓。
她徹底癱軟在班傑明寬闊結實的懷裡,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