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
祖國人轉過身,將手裡的話筒隨意地塞進了紐曼的懷裡。
他的臉在發抖。
因為他已經破罐子破摔了,祖國人知道,這種演講下來,肯定又會下降為數不多的支持率。
但是無所謂了。
祖國人已經無所謂了。
他只需要...真正愛他的人愛他。
此刻的紐曼渾身僵硬,臉色慘白如紙,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轟!」
一聲狂暴的音爆聲平地炸起。
祖國人雙腿微曲,化作一道殘影沖天而起。
強大的氣流瞬間掀翻了前排的十幾個抗議牌。
他在全場人的注視下,直接飛入雲霄,消失不見。
龐大的廣場上,死一般寂靜。
數萬人的集會現場,此刻竟然鴉雀無聲。
...
...
沃特塔內,
奢華的平層公寓。
只聽見「砰」的一聲悶響。
高空呼嘯的狂風順著落地窗灌入室內。
祖國人脫下披風和戰衣。
他沒有理會豪宅里的智能管家問候,徑直走向客廳中央。
隨後,他像一灘爛泥般,重重地仰面癱倒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公寓內很安靜。
祖國人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上的華麗吊燈,那雙總是充滿威壓的蔚藍眼眸,此刻卻寫滿了空洞。
祖國人有些迷茫了。
他在幾萬人面前徹底撕破了偽裝,把那群蠢貨政客和無知的平民痛罵了一頓。
那種感覺確實很爽,甚至比揍雙身人還要爽。
祖國人已經破罐子破摔了,他連裝都懶得裝了,將自己想要說的話,全都說了出去。
可即便如此,他的胸口依然堵著一團火,火氣無論如何也壓不下去。
他倒不是在乎那些丟失的支持率,而是不甘心。
祖國人攥緊了拳頭,想到了曾經的一切。
以前,士兵男孩還沒回來的時候,沃特公司給他安排各種虛假的劇本。
他對著鏡頭假笑,在綠幕前擺拍,民眾卻把他當成降世神明一樣瘋狂膜拜。
可自從士兵男孩回來後。
他聽了士兵男孩的話,他做了很多好事。
祖國人真真正正地去救了那些普通人,救了一飛機的人...也曾經親手用熱射線,把兩個企圖強暴孕婦的噁心人渣燒成了灰燼!
他做了一個超級英雄該做的一切!
結果呢?
無盡的謾罵...
抵制,以及抗議,還有砸在胸口的髒水瓶...
...
就因為他沒有按照那些法律的規矩來,按照法律的規矩,那兩個人渣的刑期,絕對無法彌補他們所做錯的事情。
...
「憑什麼...」
祖國人不理解。
他脫光了衣服,躺在沙發上,思考著人生。
算了,只要,他的父親還有兒子,因為這些事情認可他,那就值了。
...
...
與此同時,曼哈頓廣場。
抗議集會雖然在祖國人離開之後安靜了很久,但是現在也逐漸亂成了一鍋粥。
現場的聲音亂做一片。
因為祖國人來搗亂,發表了那些演講,所有紐曼很快找了個理由草草結束了結束了演講,然後在保鏢的護送下離開了。
而且,祖國人這幅樣子,貌似完全變了。
紐曼本以為祖國人是想要道歉,結果居然不是......
難不成祖國人失控了?
就在紐曼的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下一步的政治對策時,
「叮鈴鈴...」
包里的私人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紐曼一愣。
她急忙翻出手機,看清來電顯示的瞬間,本來有些緊繃的神經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屏幕上閃爍著一個可愛的頭像。
那是她的心肝寶貝,她的女兒,佐伊。
紐曼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調整面部表情,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儘可能溫柔。
「怎麼了,親愛的?媽媽很快就回去了。」
電話剛接通,那頭就傳來了佐伊興奮無比的童音。
「媽媽媽媽!家裡來客人啦!」
紐曼微微一愣。
客人?
她的住址屬於機密,而且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會有客人上門?
還沒等她細問,佐伊歡快的聲音繼續傳來。
「他給我帶了好多好多好吃的!」
「有麥當勞的超大份薯條,還有肯德基剛剛烤出來的蛋撻!」
「哦對了對了,還有漢堡王的五層牛肉大漢堡~!」
電話里甚至能聽到小女孩開心地咀嚼食物的聲音。
「他說他要在家裡等你,想和你聊聊天!」
「媽媽,這是一個長得好帥的大叔叔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