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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馬赫諾」和「弗拉基米爾」(4K)

2026-09-11 18:12:30 作者: 曼城君座
  第105章 「馬赫諾」和「弗拉基米爾」(4K)

  依羅切斯特來看,以目前隊伍的實力,和「鄧尼金」親自率領的部隊貿然對抗是非常不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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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怎麼說,他也不太可能像是其他作品裡的主角一樣,喊著什麼「自由與和乎,友情,愛情」什麼的,就衝上去把人家小BOSS給秒殺了。

  他們目前就五百號人,而且還有裝備代差,正面硬碰純純就是送死。

  所以,羅切斯特現在有兩個目標。

  一是擴大隊伍,看看能不能嘗試和其他革命隊伍匯合,並且將他們併入到自己的隊伍中。

  除此之外,羅切斯特也考慮到了黑軍的情況,但他忽然想到了些什麼,之前似乎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黑軍並不是他們的盟友。

  當時羅切斯特並不清楚具體的年代時間,現在來看,這似乎也是一個世界線上的變動。

  第二個目標便是發揮他們這支隊伍的主要優勢—那強大的小地圖,並且讓玩家帶領各個分隊,進行作戰任務——去切斷補給線,襲擊通訊節點,伏擊小股部隊。

  所以羅切斯特目前的戰略已經很顯而易見了在敵軍後方狠狠打游擊,製造混亂,迫使他們從前線抽調兵力,白軍一調動,防線出現空隙後,其他的紅軍主力就可以乘虛而入。

  「羅切斯特指揮。」

  無數道身影紛紛從門外走了進來。

  羅切斯特站在地圖前,「都到了?」

  他自光掃過聚集在這間狹小空間裡的所有人:安德烈·伊萬諾維奇·葉廖緬科、瓦西里·康斯坦丁諾維奇·布柳赫爾、維亞切斯拉夫·巴蘭尼科夫、安東·尤丁采夫...

  「報告羅切斯特指揮,都到了。」安東敬了個禮。

  「同志們,」羅切斯特開口道,「我們從敵人口中和後方的電報中得知,鄧尼金的精銳正在向我們這個方向趕來,劍指「日托米爾」。」

  「布瓊尼第一騎兵軍正在向華沙方向進攻,東烏克蘭的主力部隊也被擊退。」

  「目前整個在日托米爾南部的部隊,最強的只有我們,我們和老團長「索科洛夫」當時所在的位置一樣。」


  「但是,」羅切斯特用鉛筆在地圖上畫了一道路線,一路延伸到後方,「我們不能和敵軍硬碰硬,我們要直接進入敵軍的後方,與其他革命隊伍匯合。」

  忽然,郭如鶴舉起了手。

  「郭如鶴同志,你說。」

  「我能詢問一下「馬赫諾黑軍」的情況嗎?或許我們能聯繫他們,來配合我們在南線的作戰?」

  郭如鶴之所以提出這樣的想法,自然也是出於一個現代人的視角按照歷史,「馬赫諾黑軍」在歷史上和布爾什維克曾有過一段不算短的同盟時期,儘管後來這段同盟徹底破裂了。

  這個世界雖然有些詭異,勢力和歷史上多少有些出入,但一些基本關係和該出現的歷史人物還是有的,也能使用歷史作為參考的。

  所以,郭如鶴才提出了和「馬赫諾黑軍」在南線作戰的想法。

  羅切斯特聽後,自然是想拒絕。

  他剛才也不是沒想過,但問題就是,他也不太確定這個世界的「馬赫諾黑軍」具體是個什麼情況,只確定雙方暫時還沒有同盟。

  羅切斯特也和郭如鶴一樣,只能根據現代人了解到的那些信息去猜想。

  可沒想到,羅切斯特剛開始回憶,一種熟悉的感覺便忽然襲來。

  一串串記憶流忽然地湧入腦海。

  【解鎖情報·「馬赫諾黑軍」】

  【當前內戰各方勢力收集度:15%】

  羅切斯特之前也有過這樣的感覺,現如今已經習慣了,通過記憶流一回憶,這個世界的「馬赫諾黑軍」似乎和歷史上的沒有太大的區別。

  硬要說最大的區別,便是沒有和「瑞德維特聯盟」聯盟了,在一些作戰指示里,也被視為敵人。

  那如此來看,聯盟的可能性並不大了。

  這讓羅切斯特頗感惋惜。

  要說這「馬赫諾黑軍」,那也是頗具有傳奇色彩的—一支既反抗白軍又對抗紅軍的武裝,巔峰時期控制著七百萬人口的廣大地區。

  他們黑色旗幟上繡著醒目的骷髏頭和「自由或死亡」的標語。


  黑軍的誕生,說到底,是烏克蘭農民在絕境中的一次集體覺醒。

  一九一八年《布列斯特條約》簽訂後,德軍鐵蹄碾過烏克蘭大地,緊接著白軍、民族主義武裝與各國干涉軍如走馬燈般輪番登場,將這片黑土地蹂得千瘡百孔。

  就在這樣的年月里,一個農民出身的漢子——「內斯托爾·馬赫諾」—從混亂中站了起來—拋出了那句後來響徹四方的口號:「土地歸農民,工廠歸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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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一八年十一月,馬赫諾在「古利艾波列|拉起第一支游擊隊。

  隊伍很快壯大,士兵自願參軍,軍官由士兵直選,戰利品交軍需委員會公平分配。

  這些做法在當時的俄國簡直是天方夜譚,卻像磁石一樣吸引了四面八方的貧苦農人。

  因打著黑色旗幟,這支隊伍得了個渾名—「黑軍」。到1919年春天,它已經長成了一支擁有步兵、騎兵、炮兵乃至裝甲列車的綜合性武裝,控制區內實行勞動者自治,成了紅白兩軍之外誰也繞不開的「第三勢力」。

  黑軍偏愛千里奔襲的機動作戰。

  據羅切斯特記憶中的記載,他們的騎兵曾在十四天內轉戰一千二百公里,先後擊潰「鄧尼金」白軍和紅軍部隊。

  「馬赫諾」親自指揮的「塔夫里亞」戰役,後來被軍事學家奉為「機動戰的典範」僅以二百人的傷亡代價,全殲白軍三個團。

  在原本的歷史上,黑軍與布爾什維克的關係,堪稱一段剪不斷理還亂的恩怨。

  一九一九年三月,雙方曾簽訂協議聯手對抗白軍,「馬赫諾」還被紅軍正式授予旅長軍銜。

  然而根本性的理念衝突,註定了這聯盟脆弱如紙。

  布爾什維克尋求糧食徵收制和中央集權,黑軍尋求的是地方自治。

  到了四月,托洛茨基便在《真理報》上公開指斥黑軍為「小資產階級反革命」,下令解除其武裝。

  「馬赫諾」則在《自由之路》報上憤然回應:「我們為自由而戰,不要新主子!」

  雙方隨即爆發首次衝突,後因鄧尼金白軍大舉進攻,又不得不再次握手言和。

  這種貌合神離的聯盟,終於在1920年走到了盡頭。

  當「弗蘭格爾白軍」兵臨莫斯科城下時,紅軍再度求援,許諾給予自治權。

  可等白軍一潰,一九二一年十一月,紅軍便突然翻臉。

  羅切斯特也不好評價這段過往,一是因為他在前世沒有怎麼看過相關的著作,二是從後世的角度來看,牢蘇是有些不仁義的。

  但當身處那個時代、處於某個位置,無法預料後世的發展時,只能通過真實世界的一部分你所能了解到的事實對自己決策進行現實性的實施時,一切又不一樣了。

  硬要羅切斯特評價一下的話,就是牢蘇和黑軍本來就志同道不合,無所謂「背刺」與否,不過是共同敵人消失以後正常分裂了而已。

  只不過牢蘇先發制人,而黑軍主張廢除國家,所以其實無論如何都會把牢蘇建立的國家作為敵人看待的,黑軍與牢蘇徹底決裂反目為仇只是時間問題。

  就在羅切斯特想著想著,自己眼前的畫面便忽然一變。

  他正身處在一個辦公室內。

  兩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這兩人,羅切斯特都是見過的,一人是弗拉基米爾,另一人便是他剛剛所想的「馬赫諾」。

  羅切斯特很快便意識到,自己似乎進入了一個類似《哈利波特》裡面冥想盆的世界能看到過去發生的事情,這個記憶中出現的人是不能發現你的存在的。

  羅切斯特的系統也變成了一種難以言語描述的構造。

  這也是情報系統的一部分嗎?

  之前怎麼沒有觸發?

  不過,羅切斯特暫時先沒有深究這個問題,他在這個空間內快步走向那兩人。

  只見「弗拉基米爾」非常友好地歡迎了「馬赫諾」,他一手抓住「馬赫諾」的胳膊,用另一隻手輕輕地拍了拍「馬赫諾」的肩膀,指示他坐到一把椅子上。

  弗拉基米爾」先問:「你是什麼地方來的?」接著又問:「你們那裡的農民如何理解在村莊全部政權歸於「瑞德維特」」這個口號?你們對這個口號是什麼反應?」

  最後一個問題便是,「你那邊的農民反抗奧德侵略者嗎?如果反抗,農民的反抗為什麼不能轉變為與紅軍共同戰鬥的起義呢?你看,我們為了捍衛革命果實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

  對所有的這些問題,「馬赫諾」都給出了簡短的答覆,至於答覆的內容..

  我草,你這回憶給我回憶好了啊,怎麼說的話還自帶屏蔽?

  羅切斯特揉了揉太陽穴。

  眼前兩人繼續交談著,「弗拉基米爾」正在努力提出問題讓「馬赫諾」逐點回應。

  不過好在,「弗拉基米爾」重複問了「馬赫諾」數次:「你的地方的農民如何理解在村莊全部政權歸於「瑞德維特」」這個口號?」

  這個時候,「馬赫諾」的聲音終於恢復了。

  「農民以自己的方式在理解這個口號,根據他們的解釋,一切權利,在所有生活領域,必須與勞動人民的意識和意願相同,農民明白:工人和農民的「瑞德維特」,無論在鄉村、縣城和地區,是通過革命組織和人民的經濟自我管理工作的手段來反對資產階級及其走狗右翼社會黨和他們的聯合政府。」

  雖然這是一個頗為嚴肅的場合,但羅切斯特聽完後,還是有些吐槽的點。

  好休息:能聽見了。

  壞消息:怎麼還有斯拉夫長難句,差點沒聽明白。

  「弗拉基米爾」繼續問道,「你認為這樣解釋我們的口號對嗎?」

  「馬赫諾」回答,「對」。

  「那麼,你的地區的農民被安主義感染了!」

  「這有什麼不好?」

  「這不是我的意思。相反,我們很高興,因為這意味著紅冬主義戰勝資本主義。」「弗拉基米爾」回答道,「我懷疑這種現象是自發的,它是安主義宣傳的結果,但不會持續太久,我更傾向於相信,這種革命熱情在有機會形成組織之前,就會被得勢的反革命力量撲滅,最終消失。」

  「馬赫諾」則在一旁指出,「一個政治領導人不應悲觀或懷疑。」

  忽然,一個人影出現在了羅切斯特的一旁,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因此,根據你的意見,我們應鼓勵在廣大農民群眾中存在的安主義傾向?」

  羅切斯特認出了這個人雅可夫·米哈伊諾維奇·斯維爾德洛夫。

  「馬赫諾」繼續回答道,「哦,你們的黨不會鼓勵他們的。」

  「弗拉基米爾|乘勢說道,「為什麼我們要鼓勵他們,分裂紅冬階級的革命理論,為反革命鋪平道路來最終摧毀自己和紅冬階級嗎?」

  「馬赫諾」變得非常難過,對「弗拉基米爾」說道,「安主義和安主義者與反革命毫無共同之處,我們沒有引導紅冬階級走向分裂的方向。」

  「弗拉基米爾」進一步回復道,「我的意思是,安主義者缺乏大眾組織,無法組織紅冬階級和貧困農民,因此他們沒有高升到任何地位,在最廣泛的意義上,來保衛我們所奪得的,極為珍貴的一切。」

  談話又轉向了其他問題。

  談話內容包括如何解除從前線回來的哥薩克士兵武裝、應對德國軍隊以及紅軍在烏克蘭的影響只限於鐵路沿線等問題。

  「斯維爾德洛夫」有時看著「馬赫諾」,有時又看了看「弗拉基米爾」。

  談話持續到最後。

  「弗拉基米爾」緊緊握住自己的手,斜著頭,陷入了沉思,然後直起身,說道,「你剛才對我說的一切真令人遺憾。」

  他問向「馬赫諾」,「你在莫斯科有什麼工作打算?」

  「馬赫諾」回答說,「我沒有長留的打算,我在七月初就會重返烏克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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