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凌波微步,李家聯姻(求訂閱)
「二弟,我聽說你和黃供奉與陳元關係不錯,拉攏一事可有把握?」顧長風只能將希望寄托在他們身上。
顧曄臉色有些為難:「大哥,陳元是個記情誼的,但是就算有資助之恩,這三番五次下來,這份情誼估計也耗光了,或許陳元心中記恨我顧家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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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風心中一沉,又問:「那黃供奉,我記得他們是師兄弟,當初陳元去李家做事,也是黃供奉介紹的,應該不至於翻臉不認人。」
顧曄又嘆息一聲:「黃供奉和陳元的私交是不錯,但也只限於私交,大哥你沒發現,黃供奉後來都沒怎麼為陳元說話了嗎?
明顯是不想因家族之事破壞他們的友誼。」
其實顧長風決定放棄陳元的時候,黃岩是勸過的,但是沒用。
估計從那時起,黃岩就劃清了界限。
顧長風心思沉重地往後一躺,仿佛蒼老了許多。
曾經有一名出色的少年擺在他面前,他卻沒有珍惜,直到失去才追悔莫及。
如果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
顧曄打斷了他的思緒,說道:「但也不是沒有機會,畢竟陳元的表妹程小雨還在府中做事,且和小姐的關係不錯這說明陳元沒打算和我們交惡,殺俞彥或許是無奈之舉,還有緩和關係的餘地。」
聞言,顧長風死氣沉沉的眼中出現一抹光亮,忙道:「好,定不能再讓程小雨在府中受委屈,既然她和晚桐關係不錯,那麼晚桐成為她表嫂,肯定是她所希望的,她應該也不願意看到晚桐嫁給那個老蛤蟆。
不過不能用這件事去逼迫陳元幫忙,要掌握事情的分寸,二弟,你與陳元交集頗多,這事就交給你去辦。」
真要迫不得已,或許能憑晚桐和程小雨這一層關係,讓陳元幫忙。
顧曄領命而去。
顧長風躺在椅子上,想起過去種種,突然給了自己一巴掌,而後是長長的嘆息。
時近黃昏,伏牛山。
一號藥園旁的小樓。
李長貴正在房中對帳本,還是要抽時間解決管事的事務。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李長貴還在疑惑是誰,開門一看,卻見哥哥李長福赫然站在門外。
他心中一凜,一般情況下哥哥絕不會來這裡找他,忙道:「哥,你怎麼來了?」
李長福溫和一笑:「沒什麼大事,就是昨天判斷有些失誤,想著陳元的事情解決得還不夠穩妥,再來彌補一下。」
他沒想到昨天剛說完陳元也就那樣,無需太過卑躬屈膝,今天就傳來陳元在碗口山連殺兩人的消息。
這份戰績足以將陳元的價值再拔高半個檔次。
李長貴略顯不解:「彌補什麼?昨天我與其談得挺好,也給了補償,他應該不會記仇吧?」
李長福笑了笑:「陳元的價值在我這提升了,所以補償也得提升,懂了嗎?
現在帶我去找陳元,路上我再和你細說原因。」
李長貴不敢怠慢,連忙帶著大哥往四號藥園的方向走去。
路上,也得知了事情的經過,嘴角都是一抽。
不由問道:「不說那何雲寒了,那葛金虎曾經可是實打實的肌關實力,就算實力衰退也不是一般的骨關能比的,更不要說陳元才剛剛煉骨大成。
再退一步,葛金虎多年前就領悟暗勁了,經驗應該相當豐富才對,怎麼會敗給初出茅廬的陳元呢?」
一時間,他有些不能理解。
這可不是殺一頭黑鱗豹那麼簡單。
李長福淡淡一笑:「聽說是活生生把葛金虎耗死的,真是個聰明人。
不過不能理解就對了,當初我們能理解李長青嗎?他現在就給我一點長青堂兄的感覺了。」
李長貴瞳孔驟縮,他不曾想哥哥竟會把陳元和李長青做比較,太高看陳元了吧?
他總覺陳元性格溫吞,沒有那種很高的逼格。
他們來到四號藥園時,陳元正在練拳。
和何雲寒以及葛金虎的兩場戰鬥,讓他受益頗豐,對心意六合拳有了更多的領悟。
這種生死比武,進步就是比尋常切磋快。
當然,也離不開悟性的提升,否則他也不會有這麼多感悟。
一套打完,便見一身形微胖的男子走了過來,笑呵呵道:「陳兄,久仰大名,我姓李名長福,當下在李家珍寶樓做事,也是這不成器弟弟的哥哥。」
陳元掃了眼一旁的李長貴,瞬間明白此人的身份,躬身拱手道:「在下陳元,見過李主事,李主事客氣了。」
卻也不明白他所為何事,靜待下文。
李長福哈哈一笑:「不客氣,今日陳兄在碗口山的戰績,讓我很是佩服,當真是後生可畏。
此前我這弟弟多有得罪,想請陳兄吃頓飯賠個不是,順便交個朋友,不知陳兄意下如何?」
陳元思忖道:「倒不是不給李主事面子,只是我如今正在值守,不便離開。」
李長貴連忙道:「陳兄不用擔心,我會安排其他值守來此頂替。」
陳元想了想,覺得又能蹭頓飯吃,何樂而不為?
便答應下來:「承蒙李主事美意,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看這李長福的談吐,加上能成為珍寶樓的主事,也不像俞彥那樣請人吃飯還翻臉的奇葩。
市列珠璣,戶盈羅綺,競豪奢。
李長福不愧是珍寶樓的主事,設宴的地方為李家旗下第一大酒樓一醉月樓。
意為,誰共我,醉明月?
醉月樓三樓,一間風景極佳、布置雅致的包廂內,只有陳元和李長福兄弟二人。
兩名面容清麗的侍女始終陪在一旁,斟酒奉菜。
一道道山珍海味魚貫而上,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欲滴。
雖然份量不如中午方家的宴席,但是品質更高。
李長福淡笑道:「陳兄,不用與我們客氣,盡情享用,不夠再添。」
陳元笑著點頭:「多謝李主事盛情款待,那我就不客氣了。」
對於習武之人,吃是一件無需推脫的事情。
見狀,李長福又拿來一壺酒,給陳元滿上,笑著介紹道:「來陳兄,嘗嘗這用蛇膽花釀的酒,頗能滋補身體。」
陳元看著杯中的紅釀,微微抿了一口,味道很烈,但口感醇厚,不愧是寶藥所釀。
不過這種酒極為醉人,他淺嘗輒止,笑道:「真是好酒,一杯足矣,還得留些精神走夜路。」
剛得罪了何家,雖然他如今有點底氣,但也不敢托大。
李長福搖頭笑道:「陳兄,這事何足掛齒?我李家當然不缺住的地方,沒人敢來我李家撒野,陳兄儘管放心。」
他知道陳元是在憂慮何家。
雖然襲殺天驕這事不合規矩,會遭到同樣的報復,但萬一呢?
陳元還是擺手:「喝酒誤事,李主事莫怪,如此豐盛的珍餚,足夠我美餐一頓了。」
李長福臉上絲毫沒有不惱之意,他本就是用這些細節試探陳元的性格,看來和他一樣穩重。
難怪松叔會看重他。
吃吃喝喝中,李長福又談起了正事,直言道:「陳兄,我聽長貴說,他欠了你一個人情,不知他現在可有什麼需要的東西,我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聞言,陳元看了李長貴一眼。
卻見李長貴有些尷尬地說:「黑鱗豹那次開玩笑的,當不了真,陳兄儘管說便是。」
看來他們是想把這個人情也補上,倒是有規矩。
而且,他現在還真有想要的東西,便道:「李主事,實不相瞞我現在對輕功感興趣,不知可否幫我弄來一門輕功秘籍,如有合適的,我可以出錢購買。」
有了輕功,能打能跑,面對偷襲還能及時反應,實在是苟道必備技能。
李長福微微挑眉:「珍寶樓中還真有幾門不錯的輕功,不過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花時間學輕功就算能成,可也耽擱了習武的時間,孰輕孰重你可要想清楚。」
對年輕人來說,把時間花在煉體和技法上才是正事。
像淬體和輕功這種東西,都是那些武道進展緩慢的人,為了提升戰力才去學的,大概率還學不成。
陳元正色道:「多謝李主事提醒,我已經想清楚了,修行重心還是放在武道上,閒暇之時再琢磨輕功。」
說完,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就好像前世和父母保證,給我買個手機,我一定把重心放在學習上——
便做春江都是淚。
李長福便也不再多說,雖然輕功秘籍價值昂貴,但畢竟是可再生資源,算不上損失。
拍拍手,外面便有一隨行親信進入,微微躬身。
李長福淡淡道:「拿一份輕功名錄來。」
陳元不得不感慨李家辦事效率之高,不一會,記載著珍寶樓現有輕功秘籍的冊子便擺到了他面前。
這比珍餚的吸引力還大,陳元便細細閱讀起來。
上面記載的大概有八九種輕功,比如梅花步法、水上漂、月影步等等,各有各的優勢o
不過陳元的目光卻被最後的凌波微步所吸引,是唯三的一門一流輕功,不過後面標有殘缺二字。
便道:「李主事,不知我可否選擇這門凌波微步?」
李長福眼睛微眯,提醒道:「可以倒是可以,不過這凌波微步上手難度較高,並且是殘缺的,只有前兩層,其他二流輕功雖然級別不如,但最適合的才是最好的。」
他覺得,學一門二流輕功或許能有所收穫,選凌波微步的話,沒有三個月的時間,難有所成。
陳元心意已決,拱手道:「圖個新鮮,我就選這凌波微步吧,不知價值幾許?」
李長福也不再勸,擺手笑道:「說了是還人情,哪能收你的錢,不過是一份拓本的事,不足掛齒。
不過絕不能將它外傳,學成之後必須將拓本銷毀,你可明白?」
陳元重重點頭:「明白。」
法不可外傳,這是很嚴肅的問題,他知道輕重。
李長福微微點頭,直接讓親信去取拓本去了,當場就能交付。
而後笑道:「陳兄,你選擇學輕功,是為了防範何家的報復吧?小心點是好的,不過,我有一個更好的辦法。」
陳元眉頭一挑,不由問道:「李主事慧眼,我的確有防範的意思,不知有何高見?」
李長福淡笑道:「自然是和我李家聯姻,結成姻親便是我李家人了,何家敢對你出手,那就是想滅族了。」
以陳元現在的表現,倒是有資格和李家聯姻了。
陳元不由失笑,聯姻這事今天怎麼追著他跑啊。
婉拒道:「多謝李主事好意,只是我現在尚無成家之意。」
李長福卻與其他人不同,勸道:「成家和習武並不衝突,有了我李家的資源支持,你在武道上只會走得更順。
我可以先在家族內幫你物色合適的對象,到時候安排你們見見,不中意再說,你看如何?還是說,你看不上我李家的姑娘?」
他打算將陳元這樣的人才留在李家,到時候也算他這一陣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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