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欣兒的能耐,就算沒有皇后之名,也能有皇后之實。💀☺ ➅➈SнǗˣ.𝓒oM 🎃☝」范依堆起笑,心情無比舒暢。
姜成峰沒有笑意,臉色越來越凝重:「夫人想要欣兒母儀天下,怕只怕現在的鳳印就是燙手的山芋。」
范依不解:「怎麼會?太后沒有了玉璽,恐怕也是自知無力掌控鳳印,不如痛快的交出來。」
「當年,柳芸不過是小小的縣官之女,不過得了幾分寵愛,僥倖懷上了龍嗣,最後也不過是在後宮中喘喘苟活。」
「若非當初奪嫡太過慘烈,這柳芸又有什麼本事成為天下最尊貴的女人?不過是撿了便宜罷了,這次難得聰明識趣了一回。」
高門貴婦中,沒幾個真正看得上太后的,一個被餡兒餅砸暈的女人,這些年不照樣被耍得團團轉?
姜成峰嘆氣:「那又如何?如今她才是太后。」
「她這回聰明了,對欣兒來說就絕無好事兒,接手鳳印的時機不對啊!」
「如今皇上剛剛親政,正是雄心壯志,勤勉奮鬥的時候,欣兒再接手鳳印,所有事情都需要花時間捋順,少年夫妻若是不用心經營感情,等回過味來,只怕已經遲了。」
「而且,三個人分管宮務,為何單單將鳳印給欣兒?孫貴妃和景賢妃會甘心嗎?難道不會盯著?」
「這分明是將欣兒架在火上烤啊!無聲的捧殺,這一招其心可誅。」
范依回過味來,眼睛不由得多了一分狠色:「柳芸?她竟然敢……可為什麼是欣兒?」
姜成峰拍了拍大腿,若有所思:「恐怕不僅僅是因為欣兒的身份最高,還有……這次皇上親政,逼太后交出玉璽,是老夫打的頭陣。🐟🐯 69sh𝓊𝐗.c𝔬м ♠🐨」
「太后……這是還了老夫一記啊!」
范依震驚:「太后這老婦,何時有這等心計手段了?」
姜成峰搖了搖頭:「不管怎麼說,夫人你就挑一個合適的人送進宮去,幫著欣兒管理宮務,讓她騰出手來,有更多的時間多關心關心皇上,順帶也幫欣兒出謀劃策。」
「到手的鳳印可是會要命的,可別好處沒得到,反被人算計了去。」
啟王府,孫武也在跟弟弟孫文說著此事,兄弟倆對太后也有點刮目相看。
「雖然有了些心計,不過,恐怕是被逼到絕境的靈光一閃。」孫武不在乎的說道:「好在,沒有了玉璽和鳳印,她就是當年任人拿捏的柳婕妤,什麼都管不了,翻不起浪花來。」
孫文嗤笑:「王兄說得對,為了自保,這女人倒是聰明了一回。」
「只可惜,這鳳印沒有交給怡兒,便宜了姜成峰那老匹夫。」
孫怡是他的親女兒,巴不得她能掌控鳳印,登上後位,母儀天下。
孫武挑眉:「便宜?這哪裡是什麼便宜的事?如今的鳳印就是一塊大靶子,誰拿誰就是眾矢之的。∙∙·▫▫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𝕌𝐗.𝐜ØM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反正怡兒手裡的權利也沒少,何必去碰這燙手的東西?」
「怡兒若是像你這麼莽撞,本王怎麼能放心將她送進宮?」
「幸好有韋姑姑陪著怡兒,你讓怡兒多聽韋姑姑的,我們在宮外,很多後宮之事鞭長莫及,總不會害了她。」
孫文點了點頭:「弟弟省得,沒想到,這太后還真做對了一次?」
孫武搖了搖頭:「本王倒覺得,她或許根本想不到這麼多,純粹是因為身體不濟。」
「今日下朝,本王去問過御醫了,替太后把過脈的幾位都說太后的身體不容樂觀。」
孫文略微驚喜:「原來如此,誤打誤撞,傻人有傻福?」
孫武皺眉:「最奇怪的就是七日前,王御醫明明已經把不出脈搏,太后卻神奇的醒了過來,今日一見,更是與往日無異,必然是假象。」
孫文激動:「這麼說,怡兒有可能問鼎後位了?」
孫武但笑不語:「一直有可能,只不過,得先穩住,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明日,本王讓王妃進宮給怡兒送些銀子,這些年的後宮也不知道被太后管成什麼樣子了,保不齊剛開始要自己填些銀子。」
「不過,能用銀子解決的事情就儘量不要生事,默默收攏權勢才是正道。」
孫文立刻拱手作揖:「多謝王兄,還望王兄多提點怡兒。」
孫武端起茶盞,一切盡在掌控:「無妨,怡兒已經做得很好了,只要她聽話,本王自然保證她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只可惜啊,當初他沒有適齡的女兒,否則,這等好事兒哪輪得到旁人?
丞相府,沈鎮元接到消息深深的嘆了一聲,倒是打扮富貴的沈夫人淡淡的喝著茶:「我說過,你這女兒恨我至深,就怨著當初沒有將她記在我名下,好讓她以嫡女的身份入宮。」
「以至於總是弱了孫姜二女一籌,如今你還覺得我冤枉了你那好女兒嗎?」
沈鎮元沒有了白日在鳳翼宮和朝堂上的威風凜凜,反而多了幾分討好和弱勢。
「夫人勿怒,一切都是為夫的錯,當初阻止這件事情的本來就是為夫,只不過曦兒的心性軸得很,愣是不相信為夫的解釋,總覺得是為夫刻意給夫人開脫。」
「她也不想想,她只是庶女,姜貴妃可是嫡幼女,加上為夫不如啟王,她就算是嫡女也比不過孫貴妃。」
「何況,庶女記在嫡母名下也照樣不是正兒八經的嫡女,反而會因為這樣的舉動讓孫姜兩家覺得她野心太大,入宮的日子又豈會好過?」
「曦兒也該懂事了,怎麼就不明白為父的一片苦心呢?」
沈夫人譏笑:「苦心?懂事?呵呵,她只怕到現在還以為是我故意不教她管家,讓她天天真真的長大,以至於陷入如今的困境呢!」
沈鎮元討好:「莫氣莫氣,當初也是為夫的錯,把這女兒寵得無法無天了?後來讓她好好學,也沒有了那樣的心性,如今吃到了苦頭還怨天尤人。」
「這孩子啊,確實有些歪了。」
沈夫人冷笑,事情是這樣的沒錯,但是,也因為不是她親生的,從來沒有想過要強制性教學。
那時候她就看到了沈悅曦的將來,也就不去做那個惡人,暗中還有些樂子。
誰曾想時局變化莫測,竟然需要送女入宮。
結果,這幾年下來沒少幫著收拾爛攤子,卻還沒落得個好,當真氣死她了。
沈鎮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內心有苦說不出。
當年他跟沈悅曦的親生母親相好,鬧出了一些家庭矛盾,後來沈悅曦母親早逝,加上沈夫人沒有女兒,他就對這個庶女格外疼了一些,誰知道後來會讓沈悅曦進宮?
現在已經捋不清了,簡直一地雞毛。
「夫人,那些陳年舊事就讓它過去了吧,如今這形勢越發混亂了,曦兒在宮裡與我們沈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萬一有點什麼,沈家決計脫不了干係。」
「夫人就幫這一次,渡過眼前的難關,為夫一定找機會好好跟曦兒解釋清楚,給夫人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