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與我，終將拔刀相向
」亂菊，跟著我念。」
宇智波夜斗翻開冊子，輕聲道：「吾劍即吾命，此劍斬卻一王五公之敵，此命當為靈廷饗食，此誓立下，無懼劍斷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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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亂菊穿著嶄新的死霸裝，表情很嚴肅地念完。
「好，從今天起，你就是十二番隊的第十五席了。」
夜斗把身份銘牌遞給小姑娘，看著她愛不釋手的模樣，搖頭道：「別只顧著高興，以後有你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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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苦的，夜斗大哥！」
「在隊舍里，要稱職位。」
「是，夜斗三席！」
「亂菊，我們十二番隊狀況特殊，席官大多身兼兩職，在技術開發局也要掛名，我會讓你兼任捕捉科的副科長，在我下面做事。」
夜斗扔給亂菊一份模板，語氣輕描淡寫：「去吧，你打報告，我批條子。」
「好嘞！收到！」
松本亂菊笑嘻嘻地敬了個禮，蹦蹦跳跳地跑遠了。
「嘖嘖，初入職場的新人就是有活力————」
夜斗抿了一口茶，開始安排松本亂菊接下來的工作。
因為和市丸銀約定好的緣故，夜斗要看顧松本亂菊，不讓她靠近危險。
想來想去，夜斗覺得捕捉科就挺好，只要不去虛圈晃蕩，在尸魂界抓些特殊生物什麼的，安全係數相當高。
至於去不去虛圈、執不執行危險的任務，當然是由宇智波夜斗這個直系領導決定。
正在這時，三席辦公室的門，被咣當一腳踹開。
在十二番隊，這樣沒禮貌的傢伙，也就只有日世里了。
「————猿柿副隊長，你真應該報個班，去朽木家深造一下禮儀。」
「哼，我本來就是淑女好麼！」蘿莉副隊長掐著小腰，用鼻孔看少年：「松本亂菊呢？」
「找她有事？」
「我要把她調到我下面，我缺得力幹將很久了！」
「那你來遲一步了，她的組織關係已經在捕捉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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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欸，你小子過份了哈，知道她是你的熟人，也不至於這麼走後門————」
「猿柿副隊長，我可沒有給松本亂菊行方便。」宇智波夜斗一本正經地打官腔：「她是本屆真央靈術院的首席，斬魄刀是強有力的攻擊型，本來就是捕捉科的最好人選。」
扎短辮的副隊長翻了個白眼，一臉不信：「這麼說，我還得嘉獎你咯？」
「那倒不用，畢竟我做的一切————」宇智波夜斗頓了頓，繼續道：「都是為了瀞靈廷。」
「混蛋，你們居然背叛瀞靈廷！」
十個小時後，深夜。
明月高懸，慘白的光華落在下方的山嶺，讓草木泥土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灰。
星野剛志渾身浴血，腹部裂開大大的口子，斬魄刀也斷成兩截，只余刀柄握在手裡。
可即使這樣，他也目眥欲裂，怒視逼近的兩人，大聲咒罵：「市丸銀！東仙要！總有一天，雙殛台上會有你們燃成灰燼的屍體！」
目盲的東仙要微微一哂，毫不動搖：「星野剛志四席，所謂死亡，並不是一件值得恐懼的事————不過，生活在如此濁臭的尸魂界，你看不清這點，也並不稀奇。」
「住口！東仙要，老夫必————嗚哇！」
刀光在他身後綻放，劃破星野剛志的背脊。
他再沒有力氣站直身體，跟踉蹌蹌地倒下後，回頭望向偷襲自己的傢伙。
身後的山林如鏡花水月般破碎，溫醇的男人和英俊的少年，從虛幻中走出。
「藍染右介、宇智波夜斗————怎麼可能，明明是被錄入【隊長候補名單】的人，居然連你們也————」
星野剛志的視線，陡然變得模糊，泥漿般的白色液體，從他的七竅和傷口流出，融合著死神的力量，推動魂魄，向更高的層級進化。
「嗚、嗚————吼啊啊啊啊！」
他大聲咆哮，怒罵最後變作野獸般的嘶吼，白色的骨甲覆蓋全身，面具遮臉，靈壓膨脹到幾何倍數，只憑靈壓捲起的風暴，就掀飛了附近的樹木砂石。
一隻仿若蜥蜴人的白色生物，出現在了四人面前。
「居然穩定下來了。」藍染惣右介毫不吝嗇地真誠讚美：「真是優秀啊，一番隊的星野剛志四席————從試驗品的角度。」
「吼！」
虛化的星野剛志，神志已經模糊到極致，但憑著本能，還是將殺意鎖定在藍染身上，猛烈決絕地向他衝來。
然而，他變得鋒利的指尖，並沒有觸碰到五番隊副隊長的衣角。
因為在那之前，黑色的火焰已經吞噬了他。
「天照！」
夜斗的左眼流下血淚，天照一放即收，只燒掉了星野剛志的身軀，展現出驚人的控制力。
除了地上的黑色灰燼，這個世界上，自此沒有了星野剛志的痕跡。
「諸君，這是值得銘記的夜晚。」
藍染右介伸出手指，遙遙輕點那團黑色灰燼：「死神進化的歷程，又向前邁了一步。」
三名下屬躬身垂目，束手而立，不敢在這個時候出聲打擾。
五番隊副隊長推了推黑框眼鏡，仿若自言自語：「看樣子，打破死神魂魄的極限，並在這過程中與虛的力量達成平衡，最起碼要五等靈威才行，呵，傷腦筋。」
「夜斗、銀、要，實驗品的範圍必須擴大，姑且擴大到————隊長級別吧。」
「幸好，護廷十三隊擁有二十餘位隊長階層，實驗品的數量是足夠的。」
「所以————要。」
藍染右介聲音溫和，像是在談論晚上吃了什麼：「恐怕你將違背自己的誓言、背叛自己的隊長了，真是抱歉啊。」
目盲的九番隊五席立刻單膝跪地，將斬魄刀插在面前的泥土中，斬釘截鐵地回應：「為了終極的和平，痛苦的犧牲在所難免，更何況，我只遵從您的命令，藍染大人！」
藍染輕輕點頭，又把目光轉向少年：「雖然浦原喜助是個麻煩的傢伙，但如有必要，他和他的副隊長，也將成為虛化實驗的貢品，你會配合我麼？夜斗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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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山林，陷入了令人恐懼的緘默中。
宇智波夜斗很久都沒有回話。
跪在地上的東仙要，手臂已然青筋暴起，似乎隨時準備殺掉反骨仔。
市丸銀雖然眼睛半眯著，但額角卻不受控制地顫抖，內心掀起驚濤駭浪，不敢相信宇智波夜斗在這個時候跳臉。
溫醇的男人恍若沒有察覺到詭異的氣氛，依然溫和地看著少年，眼中卻隱隱閃過一絲莫名其妙的————期待。
就是在這時，宇智波夜斗驀地唉聲嘆氣：「說什麼配合不配合的————您真是見外啊，藍染副隊長。」
少年一副傷心的模樣，輕輕敲著赤瞳的刀鍔：「您一句話，我就把浦原喜助和猿柿日世里的頭砍下來，獻到您的腳邊。」
「哦？」藍染似乎在認真考慮這個建議：「可惜了，虛化實驗必須使用活體。」
「那也沒問題。」夜斗的表情也很認真：「把他們的四肢砍斷即可。」
「哈————」藍染惣右介失笑地搖頭：「倒不用如此，夜斗君，請不要對自己的上司如此殘忍啊。」
他頓了頓，突然想起什麼，若有所思道：「還有一件事，星野剛志剛剛意外完成了虛化，靈壓暴增，也許會驚動潛靈廷————夜斗君。」
「您吩咐，藍染副隊長。」
「技術開發局下屬的電波測量研究科，會監測到這種波動麼？」
宇智波夜斗估算了一下距離，點點頭：「一定會！上個月，涅繭利四席對幾台儀器做了升級。」
「如此，今夜就到這裡吧。」藍染揮揮衣袖，轉過身去：「畢竟是一番隊的四席失蹤，山本總隊長可能會反應過度，回去的時候注意隱藏自己。」
他率先離去，三名下屬也不再久留，處理完一切痕跡，便返回各自的番隊。
歸途中，宇智波夜斗輕輕摩挲著斬魄刀，眼中滲出點點冷意。
既然想攀上天空的王座，就要有一個人一把刀面對所有強者的覺悟。
藍染右介雖強得可怕，可總歸不是全知全能，如今也沒有融合崩玉，還達不到巔峰狀態。
要想角逐【成王】的資格，怎麼著都要跟藍染對抗一下。
不說正面廝殺，背後整點小動作總是要有的。
現在不敢，勉強說得過去，畢竟才始解而已。
可要是完成卍解之後，還是畏首畏尾、什麼都不敢嘗試的話————
如此窩囊，也別姓宇智波了，直接籠中鳥往頭上一印，去當日向得了！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順利達成己解。
疾行中，少年握緊刀鋒，腦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此時此刻，距離原著中的「隊長虛化事件」，還剩————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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