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咋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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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中，無關人員已經被帝皇驅散，只留下帝皇、癲火、大衛三人。
癲火大咧咧的坐在實驗床上，翹著二郎腿向帝皇問話。
此刻的帝皇，臉腫的像是豬頭，看起來可憐極了。
「哎呀，你消消氣，你之前不是看上我那個+19的戒指嗎？送你了，你消消氣。」
帝皇給癲火開了瓶可樂遞過來，順手又遞給大衛一瓶。
「那啥，你說說我做錯了啥？」
「哈？你不知道你做了什麼？」
「額……」
帝皇撓了撓頭，自己做了什麼……
難道是昨天偷癲火的裝備被發現了？
還是前天用癲火的帳號，在網絡上噴人封號被發現了？
一樁樁細數過去，帝皇不知道是哪件事被發現了，只能賠笑。
「我說的是你宣傳我是神的事。」
癲火倒也沒有讓帝皇去猜，而是直接把事情說了出來。
「信仰這不是有毒嗎？我怕到時候真的被信仰裹挾成神，那不就完犢子了嗎？」
信仰成神，也是一條成神的路徑。
通過民眾的願力，將神格召喚出來並進行占據，同樣也能成神。
但信仰是相互的，在使用這些願力時，願力中民眾的情緒，也會污染使用者的理智。
現在的帝皇，已經是中等神性的擁有者，取得中等神性的過程也和信仰沒有半毛錢關係。
但要是一直泡在信仰池子裡，雖然帝皇對自己的心性有自信。
萬一呢？萬一他被信仰污染，那不就完犢子了。
但是癲火就不一樣了，他本來就是『癲』的。
一群普通人的信仰，再發癲還能癲的過【混沌】？
不存在的。
而且癲火一般不在他的世界，這部分信仰會直接被注入星炬，然後拉進亞空間太陽燒成灰。
「唉，你下次告訴我一聲啊。」
癲火有些無奈的扶額。
「啊？」帝皇一臉茫然，「我給你說過了啊。」
「什麼時候？」
癲火比他還茫然，說過了？他怎麼不記得啊。
「你仔細想想？在去北原那裡旅行之前。」
帝皇循循善誘，引導癲火找回記憶。
嘶……
癲火倒吸一口涼氣。
好像、大概、似乎、可能是有這麼一檔子事。
不過兩人當時在打遊戲來著，癲火轉頭就把這件事忘了。
「額——」
真相大白，癲火看著臉色越來越黑的帝皇，語氣也有些尷尬。
帝皇抹了把臉，神性立刻將傷勢恢復，刀刻般的臉上壓迫感十足。
他還以為什麼事呢，癲火居然因為自己聽漏了一句話，就揍了他一頓。
士可忍孰不可忍。
他一定要報復回來！
「帝皇，您這是……」
馬卡多等人，在走廊上惴惴不安的等待一陣，終於是聽到了帝皇讓他們進去的命令。
一進去，眾人就看見帝皇在屋子裡打籃球。
癲火依舊坐在手術台上，但腦袋卻不在肩膀上掛著。
帝皇給大傢伙表演了個拿首好戲，正拿著癲火的腦袋當籃球耍。
「沒什麼，好久沒運動了。」
帝皇將太陽腦袋在指尖旋轉兩圈，又砰砰的拍了兩下，聲音泵感十足。
他也沒想到，癲火的腦袋竟能如此Q彈。
手感出奇的好。
「……」
精明如馬卡多，此刻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場面有點詭異了。
「行了行了，不鬧了。」
帝皇覺得無趣，隨手將太陽腦袋拋出，精準的落在癲火雙肩之間。
滿分！
「我們還是來說說大衛的問題吧。」
一行人這時候才想起來正事。
對哦，這次是來幫大衛做檢查的。
「哈哈……」
大衛撓頭笑了笑，他和群友才剛認識，大家就說要幫忙。
長久混跡夜之城的他，說實話對陌生人是比較警惕的。
但在看完自己原本的經歷後，他還是來了。
「嗯……看不懂。」
癲火接過帝皇遞來的一塊平板。
上面詳細展示了大衛的各項身體素質。
想什麼身高體重他還能理解。
其它的就理解不了了。
「簡單和你解釋一下，賽博朋克你也玩過應該能聽懂，現在大衛身上安裝了兩套義體。」
帝皇替癲火解釋道。
「第一套，是科倫契科夫外加斯安威斯坦。」
科倫契科夫，就是動漫中安裝在脊柱四周，利用強烈的電信號刺激，讓肉體能力短時間超越自身極限的技術。
而斯安威斯坦，則是腦內晶片，通過刺激大腦，讓人的思考速度加快，以達到時間減速的目的。
只有將兩者結合，才能展現出遊戲裡那種，周圍的人都變慢，而自己速度不變的效果。
「第二套，是供氧系統。」
無論是超越極限的肉體能力，還是數倍的思考能力。
都會極端的消耗自身體能與氧氣。
如果供氧能力不足，使用者會更容易出現頭昏、噁心等症狀。
大衛趴在手術台上，背部還能看見科倫契科夫裸露的散熱鰭片。
「科倫契科夫過載，會不斷撕裂脊椎周圍的神經束。斯安威斯坦高速運算，會持續灼燒大腦灰質。
外置供氧系統只能治標，只能緩解缺氧，沒法修復神經層面的損耗。」
癲火坐在實驗床，將腦袋在手中盤動。
說白了，大衛現在的問題就是硬體猛造，肉身和大腦扛不住硬體。
身體的損傷，尚且能夠通過義體改造進行修復。
但大腦的神經損傷，夜之城最好的義體大夫也修不好。
這也是斯安威斯坦的安裝者，極易觸發賽博精神病的原因之一。
大衛垂下手，指尖微微蜷縮。
夜之城的邊緣行者大多都是這個結局，義體越強，毀滅來得越快。
他之前看完自己原本的命運，心裡早就有了數。
「粗糙的義體改造技術。」
帝皇最後評價道，比起泰拉的技術，這些東西完全上不了台面。
「這些義體你們能拆嗎？」
癲火問道。
「義體拆卸很簡單，需要拆除的話十五分鐘內就能全部拆掉。
但是有些細胞、皮膚可能需要重新培育……完全讓這位先生恢復100%純肉的狀態，大概需要一個小時。」
聽到癲火的問題，一個技術神甫當即開口說道。
「你覺得呢？我不清楚金屬對儀式會不會有影響，所以我的檢測需要你完全拆除義體。」
癲火沒有擅自決定，而是將決定權交給大衛。
「……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