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還要？！」
大蛇丸那張蒼白的臉上，表情變得極其難看。
凱聽到這話，直接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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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大蛇丸大人，你不會以為這樣就能滿足我吧？」
「我的胃口......可是很大的。」
「不行，絕對不可能！」
大蛇丸嘶啞的聲音帶著惱怒。
「接連『死』了兩條大蛇，龍地洞肯定已經有所警覺了！我不可能再給你通靈了！」
「哼。」
凱冷哼一聲，目光變得危險起來。
「大蛇丸大人，你可要想清楚了。」
大蛇丸臉上露出糾結。
一旁的紅蓮悄然站到他身後，壓低聲音，帶著決絕道：
「大蛇丸大人......要不，我們拼了吧？」
大蛇丸臉上露出一個更加難看的表情。
拼？
拿頭拼？
都到了這一步了，他可不想被邁特凱封印！
大蛇丸可是清楚地知道，邁特凱掌握著強大的封印術，甚至能封印尾獸！
以他現在的虛弱狀態，一旦被那種封印術針對，絕對不可能躲得掉！
大蛇丸不怕「死」，他有的是辦法復活或轉移。
但凱方才已經點名會「封印」他，這才是讓大蛇丸最擔心的事情。
沒有人願意被封印，哪怕是擁有不死之術的他。
那種被徹底禁錮、與世隔絕、連意識都可能陷入永恆黑暗的感覺，絕對不好受。
大蛇丸的金色蛇瞳閃爍不定，最後看向凱：「你......還要多少？」
凱聳聳肩：「不多，再來百八十條就夠了。」
「多少？！」
大蛇丸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聲音都變了調。
「你還是直接殺了我吧！」
「咳咳。」
凱乾咳一聲。
「不要這麼快拒絕嘛，大蛇丸大人。你可以還價嘛。」
大蛇丸冷哼一聲，看向邁特凱，然後伸出一根手指：
「一條，最多我再給你通靈一條。」
凱的表情也同樣冷了下來。
他開口百八十條，大蛇丸還價一條，有這麼還價的嗎？
就算攔腰砍也不能這樣吧？
這簡直是攔著腳脖子，不，是攔著腳底板砍了！
凱冷哼一聲：「三十條，最少三十條！」
「兩條，不能再多了。」大蛇丸再次開口。
「二十條！不能再少了！」凱重重一哼。
「三條，這是極限！」
兩個人針鋒相對，互相都不肯輕易讓步。
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而又有些荒誕的氣氛。
遠處，紅蓮、牛頭、濡羅吏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從未見過大蛇丸大人如此......憋屈地和別人討價還價。
而且還是關於通靈獸的「買賣」。
最終，經過一番激烈的唇槍舌劍，兩人定下了最後的數量。
六條。
凱看了一下自己的【天龍印記】，眼底露出滿意。
六條，是他的最基低要求。
凱笑了一聲：「大蛇丸大人，既然這樣，那就可以開始了。」
大蛇丸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憋屈表情。
這一刻，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什麼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邁特凱那看似人畜無害、甚至帶著點陽光的笑容。
在大蛇丸的心裡，簡直就像是催命符一樣。
大蛇丸冷哼一聲，咬破手指，就要再次使用通靈術。
「等一下。」凱的聲音突然響起。
「嗯？」
大蛇丸動作一頓，瞳孔一縮，停下通靈動作。
然後看向邁特凱，臉上露出不悅。
「這一次......」凱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嚴肅，「你通靈萬蛇。」
大蛇丸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
他沉默了一下，開口道：
「通靈萬蛇可以。」
「不過......」
他話鋒一轉，金色蛇瞳緊盯著凱。
「萬蛇的實力和警惕性，遠非玉鱗可比。」
「若你不能第一時間將其擊殺或徹底控制，它肯定會察覺到致命危險，直接解除通靈自己逃回龍地洞。」
「到那時，你就別想讓我再繼續通靈了。」
凱聽到這話，陷入沉吟。
大蛇丸的意思很明白。
為了「效率」和「安全」，最好繼續通靈其他稍弱一些、容易對付的蛇類。
湊夠六條。
但剛才大蛇丸的話，提醒了凱。
【接連『死』了兩條大蛇，龍地洞肯定已經有所警覺了！】
這話應該不假。
凱知道龍地洞的蛇類智慧不低。
絕對不可能任由大蛇丸這樣，一個個把同類通靈過來「送死」。
他有感覺，一旦死的多了，龍地洞高層肯定會有所察覺。
甚至可能直接切斷大蛇丸的通靈契約或施加懲罰。
趁著現在龍地洞尚未完全警覺，召喚併吞噬強大的蛇類才是上策。
雖然約定是六條，但「寧缺毋濫」。
現在吞噬萬蛇，無疑是提升【天龍印記】的最佳時機！
凱下定決心，看向大蛇丸，語氣斬釘截鐵：
「不，就通靈萬蛇。」
大蛇丸陰冷地看向凱，眼神之中也有掙扎。
萬蛇可以說是他目前最強大的通靈獸，也是他最重要的「合作夥伴」之一。
雖然他們之間談不上什麼感情，純粹是互相利用的關係。
但好用就行。
就這麼把萬蛇「賣」了，大蛇丸是真捨不得。
可是這一次，似乎也沒有其他選擇了。
「不過......」
大蛇丸看向凱，心中念頭急轉。
「這傢伙，應該秒不了萬蛇吧？」
萬蛇的實力和保命能力可是頂尖的。
若凱秒不了，萬蛇解除通靈逃走，通知龍地洞。
那這「不能再通靈蛇」的過錯，可就跟他沒什麼關係了。
是邁特凱自己無能！
「大不了事後再多準備些活人，向萬蛇道歉好了。」
想到這，大蛇丸也下定了決心，嘶聲道：
「好，如你所願。」
「等一下。」
就在大蛇丸準備再次結印通靈萬蛇的時候，凱再一次出聲攔下。
大蛇丸皺起眉頭：「邁特凱，你又要幹什麼？」
接連兩次被打斷施法，大蛇丸也有些煩了。
凱也不在意，淡淡一笑。
「既然大蛇丸大人都說了，若我不能一擊解決萬蛇，它可能會立刻解除通靈逃走，我自然要『準備』一下。」
「準備？」
大蛇丸微微點頭，這倒也在情理之中。
邁特凱實力雖強。
但想要一擊秒殺實力強大、防禦驚人、且極為狡猾的萬蛇。
還是太困難了。
他看向邁特凱，帶著一絲好奇和不易察覺的嘲弄：
「你要怎麼準備？」
凱嘴角咧開一個古怪的、帶著神秘和興奮的弧度。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腳下堅實的大地。
最後目光重新落在大蛇丸身上。
「大蛇丸大人......」
凱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
「你可曾聽說過一門......從天而降的掌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