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過!」
「根本打不過!」
六尾犀犬雖然剛剛暴走,但理智尚存。
它清晰地感受到,眼前這個散發著蒼藍色蒸汽的巨人身上那股恐怖的力量。
那狂暴的能量、龐大的體型、仿佛能打碎一切的粗壯拳頭......
「會被......會被徹底打壞的吧?」
犀犬喉嚨發出明顯的鼓動聲。
整個身體以比剛才更快的速度開始收縮、縮小!
它要退回進矢倉體內!
它是尾獸,死了還能復活。
可被那種恐怖的傢伙打死和在人柱力體內自然死亡。
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啊!
「讓你走了麼?!」
凱眉毛倒立,巨大的手掌朝著正在縮小的犀犬狠狠抓去!
尾獸既然出來了,想跑哪有那麼容易!
「擒龍功!」
巨大的吸力自凱掌心傳來。
犀犬那柔軟蛞蝓般的身體,直接被凱一把抓到手中!
犀犬瘋狂掙扎,體表那具有強烈腐蝕性的粘稠酸液四濺飛射。
將整個巨大金鐘內部映照得一片暗紅,發出「滋滋滋」的劇烈腐蝕聲!
金鐘忽明忽暗,表面梵文劇烈波動,隨時可能破碎!
甚至凱那巨人身軀的手臂和胸膛上,也被濺射的酸液腐蝕出大片的痕跡。
皮膚血肉發出焦糊聲。
可是凱絲毫不在意。
他泛白的瞳孔中,露出灼熱的光芒。
生擒尾獸,這是他之前沒想到的。
但對方既然主動暴走顯形,這就是絕佳的機會!
一個念頭,不可抑制地出現在凱的腦海之中——
將六尾,重新封印!
但封印的目標,不再是矢倉。
而是......君麻呂!!!
君麻呂身具屍骨脈血繼限界,潛力巨大,可卻是個短命鬼!
準確地說,輝夜一族的人,都是短命鬼!
那每一次從體內抽出骨頭,都是在透支生命。
普通族人只是簡單使用骨刺骨劍,尚且還好。
但越是強大的天才,透支得越多!
尤其是君麻這種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這種血繼限界帶來的「病」,是不可抑制的。
只要君麻呂動用屍骨脈,問題就必然出現。
想抑制,只能是不斷提高生命力,提高陽屬性查克拉能量。
大蛇丸未來也是這麼做的。
但效果......也不過是讓君麻呂活到十五歲罷了。
但!!!
若是讓君麻呂成為人柱力呢?
人柱力擁有源自尾獸的強大生命力,足以讓君麻呂肆無忌憚地使用屍骨脈!
甚至能夠做到進一步開發!
雖然六尾犀犬的能力,並非特別適合君麻呂的戰鬥風格。
但這種時候,還挑什麼?
有的用就不錯了!
凱心頭灼熱,看向手中瘋狂掙扎的犀犬的眼神,宛若在看一件稀世瑰寶。
「人柱力·君麻呂......想想都讓人興奮啊!」
凱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犀犬迎著凱那灼熱到近乎變態的眼神。
整個查克拉構成的軀體都是抖的。
「可怕!太可怕了呀~」
「這個怪物他要幹什麼!他到底要幹什麼啊?!」
犀犬更加瘋狂地掙扎,體表的酸液分泌得更多。
但它越是掙扎,凱越是興奮!
他用那巨大的雙手,將犀犬那蛞蝓般的柔軟身體不斷撕扯、揉捏。
強行將其龐大的查克拉形體擠壓、塑形。
試圖做成一個更適合進行封印的「查克拉團塊」!
「不能讓他繼續下去!!!」
金鐘之外,照美冥在最初的極度驚駭之後,發出悽厲的尖叫。
她知道凱很強,但沒想到會強到這種地步!
但事態發展到這種程度,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破開這該死的巨大金鐘!
「沸遁·巧霧之術!」
照美冥雙手結印。
朝著那高達七十餘米的金鐘,噴吐出蘊含著恐怖高溫與的白色濃霧!
或許是因為金鐘變得巨大,導致單位面積防禦力相對降低。
或許是因為金鐘內部,被六尾犀犬的強酸粘液持續腐蝕。
照美冥的沸遁白霧,這次竟然奏效了!
那白霧如同擁有生命的腐蝕性活物,死死「咬」在金鐘外壁上。
發出更加劇烈的「滋滋」聲,暗金色光芒劇烈閃爍、黯淡。
終於——
「咔嚓......轟隆!」
一聲巨響。
金鐘外壁被腐蝕出了一個,直徑數米的巨大窟窿!
恐怖的高溫白霧如同找到入口的毒蛇。
瞬間湧入金鐘內部。
精準地噴射在巨人化凱的右手小臂上!
「嗤——!!!」
令人頭皮發麻的腐蝕與灼燒聲響起!
凱那巨人化的右手小臂上的血肉,在高溫強酸白霧的持續噴射下。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消解!
血肉如同燃燒的蠟燭般,變成焦黑的粘稠液體。
一滴滴從高空滴落。
砸在地面上,腐蝕出一個個冒著白煙的坑洞!
不過短短兩三秒,他右手小臂外側大片區域的血肉就被徹底融掉。
露出了裡面白森森、粗壯如梁的臂骨!
巨人凱血肉融化滴落。
這一幕,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甚至比直接殺死敵人,更加具有視覺衝擊力和恐怖感!
就連始作俑者照美冥,看到這清晰無比的「血肉融化露出白骨」的過程。
臉色也瞬間變得慘白。
沸遁的能力她不止一次用出,也曾腐蝕融化過敵人。
但以前腐蝕的敵人,要麼瞬間死亡,要麼在霧氣中快速消融。
哪像現在這般,將一個人的血肉如同剝開橘子皮一樣。
一層層、緩慢而清晰地展現在眾人面前?
這種近距離的「解剖」式景象,帶來的心理衝擊是巨大的。
凱眉頭一皺,瞥了一眼被高溫白霧融化的小臂血肉。
隨後面無表情地低頭。
用那泛白的巨大瞳孔,冰冷地俯視著下方臉色慘白的照美冥。
「別急,下一個,就是你。」
巨人凱森然開口。
聲音如同悶雷,在金鐘破損的窟窿中迴蕩。
照美冥渾身一個哆嗦。
被那冰冷無情、仿佛在看死物的眼神盯上。
一時間竟被這股恐怖的壓迫感和殺意震懾,僵在原地。
不敢再上前半步。